他想要推開身上的人,可早有防備的於海棠緊緊纏繞上來,如同八爪魚一般牢牢摟住。
於海棠試圖加深這個吻,她覺得如今冉秋葉懷孕了,孕吐反應還那麼大,兩人最近一定不會有夫妻生活的,正是她可以趁虛而入的好機會。
也確實如於海棠的猜想,何雨柱是個正常的男人,在於海棠這可以說是勾引的行為下,小帳篷慢慢支了起來,頂著於海棠的腿根。
“你還要嘴硬嗎?”於海棠也毫不避諱,抽出一隻手探進何雨柱的褲子裡。
另外被把握住的那瞬間,何雨柱只覺得虎軀一震,看向於海棠的眼神也頗為難辯,但於海棠的這個動作也讓他把握住了機會,迅速拉開了彼此間的距離並爬了起來。
“你明明對我也有感覺,為甚麼還要狠心推開我?”於海棠一雙淚眼定定望著何雨柱,眼神裡寫滿了委屈與不解。
何雨柱額頭青筋隱隱跳動,冷聲直言:“我又不是太監,正常生理反應再平常不過!你別白費心思,我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你。”
於海棠滿臉不服氣,死活都不肯接受這個結果,哽咽著不停追問:“我到底哪裡比不上冉秋葉?輸贏我認,可你總得讓我輸得明明白白吧!”
滾燙的淚水順著臉頰不停流淌,怎麼擦都擦不乾淨,她自己也清楚,大機率是酒水上頭亂了心智,才會讓積壓的情緒徹底失控。
何雨柱看著她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無奈輕輕嘆了一口長氣,語氣平靜道出實情:“如果是秋葉,她今天壓根不會站在我面前,她愛得起也放得下,這就是你和她最本質的差距。”
於海棠始終無法理解這番話的含義,在她簡單的認知裡,人往高處走沒錯,自己不過是想要努力抓住機會,過上更好的日子,為自己爭取前程,這般爭與搶,難道真的有錯嗎?
她心裡憋著無數委屈與不甘,還想繼續開口爭辯理論,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抬頭看去,冉秋葉已經帶著姐姐於莉匆匆推門走了進來。
“柱子哥,你們……這是在幹甚麼?”冉秋葉眨了眨眼,滿臉疑惑不解。
何雨柱快速收斂神色,勉強扯了扯嘴角,隨便找了個敷衍的藉口遮掩:“她酒勁上頭渾身發軟,沒坐穩不小心摔在了地上而已,沒甚麼大事。”
呃……冉秋葉聽完這番說辭,心裡忍不住泛起幾分好笑,自家柱子哥向來心思細膩懂得照顧人,就算刻意避嫌保持距離,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醉酒的於海棠坐在冰涼地面上不管不顧。
於莉快步走上前,伸手慢慢將渾身發軟的於海棠攙扶起來,鼻尖清晰嗅到濃郁的酒氣,眉頭微微蹙起,滿眼擔憂地輕聲詢問:“海棠,你身子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你沒事吧?”
“姐,我沒事,一點小事不礙事,你別擔心,趕緊扶我回屋休息就好。”於海棠強撐著殘存的意識,有氣無力地低聲回應。
於莉輕輕點了點頭,禮貌對著何雨柱與冉秋葉點頭道別,簡單客氣說了兩句客套話,隨後攙扶著腳步虛浮的於海棠,一步一步慢慢往後院走去。
許大茂後來從於莉口中,完整得知了晚上發生的所有來龍去脈。
等到屋子裡頭就只剩下他和於海棠兩個人的時候,臉上立馬掛滿譏諷,毫不留情冷嘲熱諷:“你現在名分上還是我許大茂的媳婦兒,別痴心妄想,真以為湊到何雨柱跟前,人家就能看得上你?要我說,趁早收收不該有的心思,踏踏實實好好跟我過日子!”
於海棠打心底裡厭煩許大茂這副嘴臉,如今多看對方一眼都只覺得噁心煩躁,懶得爭執辯解,默默脫下外衣,直接鑽進被窩裡頭。
許大茂被這般無視,心裡憋滿怒火,氣沖沖抬手吹滅桌上燃燒的蠟燭,屋裡瞬間陷入昏暗,他賭氣一般鑽進了另外一床被窩裡。
許大茂藉著透過窗的月色描繪著於海棠的臉部輪廓,他聞著對方嘴裡撥出的濃重酒氣以及那綿長的呼吸,心裡突然升起了一個想法。
都說床頭打架床尾合,他要不試試?
許大茂狗狗祟祟地伸出手探到於海棠的被窩裡,然後看到對方的上衣裡頭,輕攏慢捻。
見對方連嚶嚀一聲的動靜都沒有,膽子立馬又大了兩分,開始去脫衣服。
許大茂掀開自己的被子鑽了過去,往手裡呸呸吐了兩口唾沫,就開始去探桃花源,然後就開始打牌。
久違的體驗讓許大茂頗為興奮。
於海棠這會兒酒的後勁似乎犯了,任憑許大茂施為也沒把眼睛睜開。
不過卻被動咿咿呀呀唱起了小曲,這香豔的一幕讓許大茂超常發揮。
“柱子哥,我到底哪點比不上冉秋葉,啊啊啊啊啊,你用力點!”於海棠下意識的配合著許大茂。
許大茂動作一滯,臉色很是難看,他雖然知道於海棠對何雨柱有那方面的心思,但親耳聽到還是心裡膈應,尤其是這會兒兩人還在幹這麼親密的事情。
忍住想要掐死於海棠的衝動,許大茂埋頭猛衝!他今天必須得把這片土地給種好種子,然後靜待開花結果。
到時候他再跟於海棠算總賬!
當他許大茂的媳婦兒還敢想著勾搭何雨柱,這讓從小就把何雨柱當成死對頭的他無法容忍!
雲歇雨收,許大茂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何雨柱,你別得意!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你狠狠踩在腳底下!”
次日,於海棠醒來,看到許大茂居然鑽進了她的被窩裡,不假思索的大罵道,“許大茂!你居然敢睡到我被窩裡來!馬上給我滾!”
許大茂閉著眼安撫性的拍了拍她的屁股,“別吵,我再睡會兒。”
這種沒有布料接觸的觸感讓於海棠一個激靈,她揭開被窩一看頓時崩潰了!與婚前和許大茂的那個不同,現在她對許大茂是極為嫌棄,這種夫妻間的親密情事讓她幾欲作嘔!
於海棠把許大茂給推下床。
許大茂後腦敲到地上,疼的他呲牙咧嘴,“於海棠,你想要謀殺親夫啊!”
“誰允許你對我幹這種事情的!”於海棠紅著眼,簡直想要將許大茂給生吞活剝。
許大茂嗤笑一聲說道,“那你想允許誰對你幹這種事情呢?何雨柱嗎?”
於海棠噎了一下,沒想到許大茂居然能猜到她的內心想法,她欲蓋彌彰的說道,“你別胡說!”
“呵~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最清楚!”
於海棠有些心虛,還有幾分不甘,但她也知道如今她和許大茂是夫妻身份,這種事情即便是鬧出去,也不佔理。
“罷了,就當被狗咬了一口!”於海棠強忍著內心的難過說道。
許大茂頗為不樂意,“你罵誰是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