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能有甚麼病?不是看熱鬧才讓他家老頭子陪著去的嗎?他整天精得跟猴子一樣,身子骨也硬朗,怎麼會輕易把自己弄傷?”楊瑞華暗自嘀咕了一句,心裡滿是疑惑與不解,但想了一下還是沒將心裡的話都問出口,只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
何雨柱面對圍過來越來越多的鄰居詢問,也沒打算隱瞞這件大喜事,大大方方地坦言道:“跟大家說個喜事,我媳婦兒確實懷孕了,去醫院認真檢查過了,醫生說已經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以後在院裡,還請各位鄰里鄉親多多關照。”
“可是柱子,你倆結婚才……”幾個男人聽到這話,臉上紛紛露出曖昧又心照不宣的表情,眼神裡帶著異樣的神色,顯然是覺得兩人婚前早就走到一起了,才會剛結婚沒多久就懷上孩子,心裡已經開始胡亂猜測起來。
何雨柱自然不會讓冉秋葉頂著這種不好的名聲,讓她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說閒話,當即把醫生所說的醫學常識,用通俗易懂、深入淺出的方式,給院裡的鄰居們認真科普了一遍,詳細解釋懷孕週期的計算方式與孕期反應的差異。
眾人聽完何雨柱的一番科普,有的人似懂非懂地點著頭,有的人則是恍然大悟。
楊瑞華也跟著附和道:“原來是這樣,我之前生我們家幾個孩子的時候,有些九個月就生了,也有九個半月甚至十個月才生的,那時候還覺得奇怪,怎麼時間不一樣。
原來由頭出在這兒,是這麼個計算方法,我今天算是徹底聽明白了。”她生養過幾個孩子,對此深有體會,一聽就懂。
“回頭我跟街道辦主任說一下,讓她專門組織一次科普,給大家好好講講這方面的知識,免得大家不懂常識,再胡亂議論傷人。”何雨柱知道這種科學的說法很難讓所有人都徹底明白,為了讓冉秋葉以後避免聽到閒言碎語,他準備藉助街道辦的力量。
這本就是街道辦的本職工作,藉著這個機會普及孕期與生理常識,既能保護冉秋葉的名聲,又能讓院裡的人多學點知識,避免因為無知產生矛盾與流言,算得上是一舉兩得的好事情。
眾人見何雨柱說得有理有據,便都三三兩兩地開口向兩人道喜,說著吉祥又好聽的祝福話語,隨後便各自散開,去幹自己的事情,不再圍在這裡打擾小兩口。
賈張氏一直貓在自己的屋子裡,緊緊貼著門縫,豎著耳朵聽著院裡的動靜,得知何雨柱夫婦懷上孩子的訊息,心裡滿是嫉妒與怨懟,自言自語地開口嘀咕道:“得意個甚麼勁兒!
不就是懷個孩子嗎,回頭像許大茂一樣生出個丫頭片子,賺再多錢都是給別人掙的!”
她重男輕女思想根深蒂固,又看不得別人過得好,尤其是何雨柱這樣以前跟在秦淮茹屁股後面跑的傻子如今過得順遂,她心裡就格外不平衡。
賈張氏越想越氣,心裡的火氣根本壓不住,繼續憤憤不平地念叨著:“該死的秦淮茹,拋下一大家子人自個兒吃香喝辣的去了,這麼久了也不知道託人再送點錢回來,還把賈家的工位都給弄沒了,害得現在每個月都要付房租,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她從不想自己是如何刻薄對待秦淮茹的,只一味把所有過錯都推到別人身上。
“不行,得先去把棒梗和小當給找回來,最起碼小當要住回來,天天給我洗衣做飯,伺候我的吃喝起居。
不然甚麼事情都要我親手幹,真的是累得腰都快直不起來了,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這麼折騰。”賈張氏在心裡暗自打定主意。
她一輩子好吃懶做,只想有人伺候自己,根本沒想過要心疼年幼的孫女,更沒想過自己身為長輩,本該擔負起照顧孩子的責任。
至於丫頭片子要吃飯、要讀書這些事情,在賈張氏這裡根本就不算個事兒,她重男輕女的思想根深蒂固,滿不在乎地想著,沒錢讀書就別讀了,女孩子家讀那麼多書也沒甚麼用。
至於吃喝方面,餓不死就行了,沒必要那麼講究。在她眼裡,女孩生來就是伺候人的,根本不值得投入半點精力和錢財。
打定主意之後,賈張氏不再猶豫,收拾了一下便推門走出了自己的屋子,徑直朝著街道辦的方向走去。
她心裡只想著趕緊讓工作人員幫自己把孩子找回來,好讓自己能擺脫繁瑣的家務,過上清閒享福的日子。她一路走一路罵,嘴裡嘟囔著對秦淮茹、對棒梗、對整個院子的不滿,模樣十分惹人厭煩。
賈張氏剛一踏進街道辦的大門,立馬就扯開嗓子哭天搶地起來,聲音又大又尖銳,刺耳得很,引得周圍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觀望。
這突如其來的鬧劇,直接給值班的工作人員小張整不會了,一時之間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畢竟賈張氏這號人物在這一片早就聲名遠揚,蠻橫不講理的樣子人人皆知,他連忙起身開口問道:“張大媽,你這是怎麼了?”
賈張氏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將棒梗帶著小當離家出走、丟下她一個孤老婆子不管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給小張聽。
她刻意誇大自己的可憐處境,不知情的還真以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小張愣了一下,心裡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連忙仔細詢問兩個孩子出走的具體時間,得知這件事情竟然已經過去數月之久,不禁有些無語,無奈地對著賈張氏說道:“張大媽,這麼大的事情,孩子失蹤這麼久,你怎麼才來說啊!早點報案也能早點尋找線索。”
他實在無法理解,身為長輩,孩子丟了這麼久,竟然能做到如此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