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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攪黃物件

2026-02-10 作者:小西瓜2023

小萍看向儲辰,後者立刻會意,笑著從衣兜裡掏出一盒玻璃瓶裝的雪花膏,遞到白秀娟手裡,語氣討好:“媽,這是小萍特意給你買的。”

“阿姨,我也不知道該買些甚麼好,想著您年輕好看,平日裡一定注重保養,就買了這個雪花膏,希望您不要嫌棄。”小萍一臉認真地說道,語氣誠懇。

白秀娟低頭瞥了眼那瓶雪花膏,雖是大瓶,卻也不過幾毛錢,連一塊錢都不到,心裡頓時嫌棄不已,暗自嘀咕,這領導家的姑娘,怎麼這般小氣啊!

可面上卻努力揚起一抹“真心實意”的歡喜,捏著嗓子道:“哎喲,正好我的雪花膏用完了,這禮物可太貼心了,送到我心坎兒上了!”

很快,白秀娟的大兒子儲強也拖家帶口地回來了,媳婦牽著個半大孩子。

一進屋看見何雨柱和何雨水,跟儲辰一樣滿臉疑惑,聽白秀娟簡單解釋後,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眼神裡滿是排斥,壓根沒把這兩個京城來的“親戚”放在眼裡。

大圓桌擺放在屋子中央,板凳挨著板凳擠得滿滿當當,何大清、白秀娟、何雨柱、何雨水、儲強一家三口、儲辰和小萍,整整十個人擠在一張桌上,氣氛微妙得近乎緊繃。

白秀娟迫不及待地想彰顯自家的實力,對小萍說道,“小萍,你嚐嚐這紅燒肉,聽小辰說你最愛吃這個,這可是我們家拿手好菜,一般人可吃不著!”

她刻意把“我們家”三個字咬得極重,一字一頓,像是在宣示主權,又像是在無聲警告何雨柱兄妹:這裡是她的家,你們都是外人。

何雨柱忽然輕輕嗤笑一聲,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屋裡清清楚楚落在每個人耳朵裡,帶著十足的嘲諷。

白秀娟臉上的笑瞬間僵住,夾菜的手頓在半空,臉色一陣難看。

何大清心神一凜,生怕兒子說出甚麼出格的話,連忙打圓場,端起水杯示意:“大家趕緊動筷吧,這菜就得趁熱吃,涼了就沒滋味了,別客氣,都吃都吃。”

小萍淺嘗了一口紅燒肉,輕聲誇讚:“味道很好,叔叔手藝真不錯。”

話音剛落,何雨柱忽然慢悠悠開口,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手藝是不錯,就是當年拋下個十六歲的兒子、六歲的女兒,不管不顧跟著寡婦跑來保定,一門心思給別人當爹,這麼多年,倒是把伺候人的手藝練得愈發精湛了。”

一句話,屋裡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連煤爐裡炭火噼啪的聲響都清晰可聞。

儲辰臉色猛地一變,又驚又怒,小萍也微微一怔,顯然沒料到會突然冒出這麼一段不堪的往事。

白秀娟臉瞬間漲成豬肝色,氣得猛地放下筷子,聲音尖厲刺耳:“你胡說甚麼!飯桌上好好說話,別滿嘴胡咧咧!

我跟你爸是兩情相悅,你要是專程來攪和事兒的,就請立刻離開,我們家不歡迎你!”

何雨柱抬眼,目光冷得像冰,眼神裡滿是鄙夷與憤怒:“好一個兩情相悅!就憑你們這所謂的兩情相悅,就能拋家棄子,不管兒女的死活了?

當年我才十六歲,我妹妹六歲,寒冬臘月裡差點餓死凍死在京城的衚衕裡,就因為你這個寡婦勾走了我爹!

這些齷齪事,你要不要也跟這位姑娘好好說道說道?”

何雨水眼圈微微發紅,卻依舊挺直脊背,不肯露出半分軟弱,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寒涼,直直看向白秀娟:“白寡婦,天底下單身男人那麼多,你為甚麼非要搶我爹,拆散我們一家?

你幹這麼缺德的事,半夜睡得著覺嗎?就不怕遭報應嗎?”

白秀娟沒想到這對兄妹會在飯桌上公然發難,又急又氣,渾身都在發抖,語無倫次地喊道:“你……你們這是故意來攪局的!

大清哥,你就眼睜睜看著他倆這麼汙衊咱們,敗壞咱們的名聲嗎?”

何大清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對峙弄得手足無措,可滿心滿眼都被對兒女的愧疚填滿,根本不可能指責何雨柱和何雨水,。

背瞬間佝僂了幾分,臉色灰敗,啞聲道:“別說了……這麼多年,是我對不住柱子,對不住雨水。”

他轉向小萍,語氣帶著幾分難堪,卻異常誠懇,不想欺瞞:“孩子,我不瞞你。我年輕時糊塗,一時鬼迷心竅,丟下一雙親生兒女,自己跑到保定過日子。

這些年,我虧欠他們太多太多,這輩子都還不清。今天他們來,不是來鬧事,是來討一個公道,討一份本該屬於他們的東西。”

“何大清!”

白秀娟整個人都傻了,不敢置信地看著何大清,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這話一出,小萍作為領導家的女兒,怎麼可能看得上這樣家風不正、生父拋妻棄子的人家?這門眼看就要成的親事,怕是徹底黃了!

儲辰臉色驟變,又急又慌,看向小萍,張嘴想要解釋,卻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小萍,你別聽他們胡說,我媽當初跟何……何叔都是單身,不是……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小萍沒有理會儲辰的辯解,輕輕放下筷子,神色平靜地看向何大清,語氣淡然通透:“叔叔,我明白。

人這一輩子,誰都有走錯路、做錯事的時候,知錯能改,比甚麼都強。”

她說完,微微起身,語氣客氣卻堅決:“儲辰,我們倆的事兒就這麼算了吧,希望你找到更合心意的姑娘。”

白秀娟急得跳腳,連忙上前想要阻攔:“哎,小萍,你別聽他們胡說,這都是誤會,都是陳年舊賬了,你別走啊!”

“小萍,你等等我,你聽我解釋!”儲辰也慌了神,急忙追了出去,聲音裡滿是焦急與絕望。屋裡瞬間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桌上的飯菜還冒著絲絲熱氣,卻顯得愈發冷清尷尬。

儲強坐在桌邊,旁若無人地拿起筷子,給媳婦、兒子夾著紅燒肉和炒菜,大口大口地吃著,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他才不在乎弟弟的婚事黃不黃,心裡反倒暗自痛快——早就聽說母親要給儲辰準備高額彩禮,他心裡極度不平衡,同樣是一個孃胎裡出來的,憑甚麼差距這麼大?

他是肉聯廠的採購員,而儲辰不過是機械廠的小學徒,他媳婦雖然比不上領導家的女兒,是也是體面的“八大員”,憑甚麼儲辰的彩禮、排場要遠超自己?

弟弟的婚事黃了,正好省了那麼貴的彩禮。

白秀娟想到徹底泡湯的親事,心裡又氣又恨,又急又委屈,不敢對何雨柱發火,更不敢指責滿心愧疚的何大清。

只能把所有怒火都撒在沒心沒肺吃飯的大兒子身上,尖著嗓子罵道:“你弟弟的婚事都被人攪黃了,家都要散了,你還有心思吃!

你是豬嗎?就知道吃!一點忙都幫不上,白養你這麼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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