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慌忙拉了拉秦立夏的衣角,眼神裡滿是懇求,示意她別再說了,只覺得臊得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沒臉見人。
秦立夏卻不以為然,擺了擺手,語氣坦然:“這有甚麼可害羞的?誰家女人不生孩子?
誰不是喝著奶水長大的?這都是實在話,又不是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有甚麼不能說的?”
秦京茹見她媽這副大大咧咧、滿不在乎的模樣,也懶得爭辯了,知道自己說不過她,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低著頭,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言不發,渾身都透著侷促和不好意思。
秦立夏也不管女兒的羞赧,轉頭就看到站在一旁、插不上話的何雨柱,立馬換上一副熱情的笑臉,語氣客氣地說:“何同志……”
“嬸子,您客氣了,叫我柱子就行了,別這麼見外,我屋子裡還算乾淨,先讓京茹和孩子趕緊去歇歇吧。”
“柱爺,你可真夠意思!夠義氣!”許大茂立馬湊過來,輕輕撞了下何雨柱的胳膊,臉上滿是笑意,眉飛色舞的, “真是太謝謝你了,回頭我請你喝酒!”
秦立夏願意,許大茂樂意,何雨柱又滿口答應,秦京茹這個當事人,反倒沒了說不的權利。她只得低著頭,小心翼翼地懷抱著懷裡的孩子,動作輕柔,生怕吵醒了熟睡的
孩子,跟在何雨柱和許大茂身後,慢慢往中院的方向走,心裡滿是侷促和不安,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
到了何雨柱的屋裡,秦京茹抱著孩子,站在屋中間,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眼神有些慌亂,四處打量著屋子——屋裡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陳設簡單卻整潔。
她剛想找個凳子坐下,何雨柱卻冷不丁地開口道:“你去裡面床上躺著歇歇吧,抱著孩子坐著太累。”
“對對對,京茹你趕緊去躺著。”許大茂連忙附和,語氣裡滿是關切,“你現在身子金貴,可不能累著,孩子也得好好歇著。”
秦京茹拗不過兩人,只得點了點頭,抱著孩子進了裡屋。
輕薄的被褥蓋在身上,暖暖的,還帶著陽光的味道,鼻尖縈繞著一股清清爽爽的渾厚男性氣息,熟悉又陌生。
這讓她心頭猛地一顫,像是被甚麼東西撞了一下,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到了那個羞恥的夜晚。
和他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那些意亂情迷的瞬間,那些臉紅心跳的纏綿……甚至是何雨柱事後的羞辱,此刻想來,竟然讓她臉頰發燙,心跳加速,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她下意識地扭頭,看向被輕輕放在床頭邊的女兒,小傢伙閉著眼睛,睡得正香,小臉蛋粉雕玉琢的,眉眼彎彎,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小的扇子,輕輕顫動著。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有精力認真看女兒。
看著看著,秦京茹的心頭突然咯噔一下,像是被甚麼東西揪了一下,她猛地湊近了些,仔細打量著女兒的眉眼。
這孩子的眉眼,這眼神,怎麼越看越像……何雨水?
“侄女像姑姑。”一句話驀然在她腦海裡炸開,像是一道驚雷,秦京茹嚇了一跳,手都不自覺地抖了一下,連忙用力晃了晃腦袋,拼命安慰自己:想多了,肯定是想多了,哪能那麼巧,哪能是自己想的那樣……
可越是這樣安慰自己,心底的慌亂就越甚,那顆心,也越跳越快。
就在這時,許大茂探進頭來,臉上帶著笑意,語氣輕快地說:“京茹,媽讓我先殺雞給你燉上,晚上給你補補身子,多喝點雞湯,奶水也能多些,你先在這兒歇著,別亂跑。”
說著,他又轉頭對何雨柱道,“柱爺,麻煩你多照看照看京茹和孩子,午飯你別做了,等會兒來我家一塊兒吃。”
“大茂,你別……”秦京茹想開口說讓許大茂別走,可話才說到一半,許大茂早已一溜煙躥出了屋子,連門都沒關,只留下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屋裡瞬間安靜下來,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只剩下她和何雨柱兩人。
何雨柱抬腳走進裡屋,目光落在秦京茹身上,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秦京茹被他看得心頭一緊,瞬間戒備起來,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身前,身體也微微繃緊,嚥了咽口水,硬著頭皮,語氣帶著幾分慌亂和警告:“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欺負我,敢對我做甚麼,大茂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秦京茹,你現在都是當媽的人了,腦子裡裝的都是些甚麼亂七八糟的?”何雨柱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驚慌失措的模樣,啞然失笑,“我何雨柱難道就這麼飢餓,要對一個剛生產沒多久的女人下手?”
秦京茹臉頰一紅,眼底的戒備少了幾分,卻依舊理直氣壯地反駁:“那誰知道!你當初……你當初把我那個了的時候,怎麼沒覺得自己不能亂來?
怎麼沒覺得不該欺負我?”
後面的話,她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聲音越說越小,頭也埋得更低了,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好歹是第一個和他肌膚相親的女人,還給他生了一個這麼可愛的女兒,這份緣分,這份情誼,總歸是不一樣的。
何雨柱看著她這副嬌羞又氣鼓鼓的模樣,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姑娘,心底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往前湊了兩步,在床邊坐下,壓低聲音,故意裝作不解的模樣,輕聲問道:“哪個?我怎麼不記得了?我當初對你做甚麼了?”
“何雨柱!你混蛋!”秦京茹被他這話噎得羞憤欲死,臉頰燙得快要冒煙,又氣又急。
她抓起身邊的枕頭,狠狠朝著何雨柱扔過去,心裡懊惱得不行:當初她怎麼就鬼迷心竅,招惹上這個渾人了!怎麼就和他發生了那些不該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