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葉只能抬步跟上。
兩人一路沉默著往學校走,一前一後,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到了學校門口,大鐵門緊閉著,值班室的窗戶黑著,連一點光亮都沒有。
“許是保安大爺年紀大了,熬不住困,回屋睡覺了。”冉秋葉輕聲嘀咕著,伸手推開旁邊那扇窄窄的側門,側門“吱呀”一聲,發出一陣老舊的聲響。
她回頭看向何雨柱,“送到這兒就好啦,裡面的路我熟,自己進去就行。”
“我送你到宿舍。”
學校裡面黑漆漆的,在月光的對映下,那些高大的樹木,像是張牙舞爪的妖怪,冉秋葉心裡也覺得挺害怕的,就沒有拒絕。
到了宿舍樓下。冉秋葉停下腳步,對何雨柱道謝道,“謝謝柱子哥,樓上這點路,你就不用送我上去了。”
“行,我在這裡等一會兒,你要是安全的話,就探出頭跟我打聲招呼,我再走。”
冉秋葉沒想到何雨柱這麼心細,點點頭應了聲好。
冉秋葉的宿舍樓是在三樓,她掏出鑰匙開啟門。就準備先跟何雨柱打聲招呼,讓他趕緊回去。
她剛扭頭,一隻粗糙的、佈滿老繭的大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另一隻手像鐵鉗似的,死死拽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頭!
耳邊響起猥瑣又黏膩的低語,腥臭的口氣混著酒氣直衝鼻腔,嗆得她險些喘不過氣,“小美人兒,可算等到你了……”說著將脖子埋在了冉秋葉的脖頸裡。
冉秋葉瞳孔驟縮,拼命掙扎著,雙腿胡亂踢蹬,卻根本掙不脫那隻鐵鉗似的手,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
她此刻心裡期盼著何雨柱能發現異常,趕緊上樓來救她。
冉秋葉拼命掙扎,但男女之間懸殊的力氣還是使得她被捂著嘴拖進她的宿舍,他有些絕望,要是門被關了,何雨柱上來檢視,沒發現她的困境,會發生甚麼後果,可想而知。
“媽的,還敢掙扎,今天學校裡半個鬼都沒有。你就給老子好好享受吧!保管過了今晚,你嚐到滋味就乖的跟小綿羊似了。”
冉秋葉的眼淚簌簌而下。因為他發現自己已經快被拉入宿舍,眼瞅著門就要被關上了。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黑影猛地衝了過來,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喝:“放開她!”
何雨柱在樓下,等不到冉秋葉報平安,心想不會這麼倒黴吧,但還是趕緊跑上樓來檢視一下。
剛過三樓的樓梯拐角,就見一個男人正抓著冉秋葉往宿舍裡拖他,幾乎是瞬間就衝到了近前,一把攥住那猥瑣男人的手腕,反手猛地往後一掰!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骨頭錯位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男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被迫鬆開了冉秋葉,想要奪路而逃。
“想跑?”何雨柱眼色微凝,直接伸腿將其絆倒,直接一腳踩在對方腳背上,威脅道,“你要是再敢掙扎一下,我就廢了你。”
冉秋葉驚魂未定地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抬起頭,藉著微弱的月光看清男人的臉,瞬間驚得渾身發冷——那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學校的老保安!
老保安疼得不行,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著,汙言穢語不堪入耳:“多管閒事……臭小子,敢壞老子的好事……”
何雨柱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想要將對方的兩條腿都給踹廢,卻被冉秋葉一把拉住了衣角,她搖了搖頭,眼眶紅紅的,聲音還帶著哭腔,卻透著一股倔強:“別……別打人,送派出所吧,讓警察來處置他。”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著,硬生生壓下心頭的怒火。
“屋裡有繩子嗎?”
冉秋葉愣了一下,連忙點頭道,“有。”
何雨柱拿到繩子就把老保安的胳膊和身子捆了個結結實實,打得死結,任憑老保安怎麼掙扎都掙不開。
“派出所那邊應該要錄口供,你還能過去嗎?”
冉秋葉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眼神卻很堅定,道,“我能的。”
保安聽何雨柱和冉秋葉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要將他送去派出所,酒意醒了三分,哀求道,“冉老師,我也是一時糊塗,我都這把年紀了,還沒嘗過女人的滋味呢,喝了點酒一時起了歪心思,你就放過我一馬吧。”
“對不起,我不能原諒你,今天要不是……所以我不能幫著你背刺我自己。”冉秋葉認真地搖搖頭。
何雨柱有些無語,這冉秋葉還怪有禮貌的呢。
老保安見哀求不成,就開始罵罵咧咧,被何雨柱扇了兩個大嘴巴牙齒都被打掉兩顆後才老實了。
把人拖著到派出所,派出所值班民警正趴在桌上整理檔案,聽見腳步聲抬頭一看,見何雨柱單手揪著個被捆得結結實實的老男人,那男人齜牙咧嘴地哼哼著,胳膊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垂著。
旁邊還跟著個臉色發白、眼眶泛紅的女同志,身子微微發顫,顯然是受了不小的驚嚇。
民警連忙起身迎了上來,目光在三人身上轉了一圈,沉聲問道:“同志,這是怎麼回事?”
何雨柱沉著臉,將手裡的老保安往前一推,對方踉蹌著差點摔個狗啃泥。
何雨柱將他所知道的來龍去脈一一訴說,並看向冉秋葉,讓其補充所遭遇的細節。
冉秋葉嚥了下口水,而後條理清晰地訴說了她的遭遇。
老保安還想狡辯,梗著脖子嚷嚷:“誤會!我是巡邏學校的時候,發現宿舍樓裡好像有賊然後我就不小心把回來的冉老師當成賊了,我這把老骨頭了還被毒打一頓才叫冤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