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的糧食快不夠吃了,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總不能讓他餓著。”賈張氏又開始唸叨,眼神裡滿是催促,“你可得儘快拿下何雨柱,知道嗎?別再像以前那樣磨磨蹭蹭的。”
秦淮茹在心裡撇了撇嘴,暗自腹誹:當初要不是你攔著,我早就跟何雨柱成了好事了,哪有現在這麼多麻煩事?那時候何雨柱對她多好,天天把飯盒給她,各種票據和錢也願意給她,恨不得把心窩子都掏給她看。
但這話她只敢放在心裡,嘴上還是乖巧地應了一聲:“媽,我知道了,我會找機會跟他說。”
轉眼就到了週日。大概上午九點的時候,二大媽領著一個俊朗的後生進了院——那後生穿著一身簡單的襯衫,身姿挺拔,眉眼乾淨。
院裡的街坊見了,都圍上來打聽,得知這是給何雨水介紹的物件,還是朝陽分局的民警,頓時豔羨不已。
楊瑞華更是湊上前,眼紅地對二大媽說:“他二大媽,你有這好資源怎麼不早說呀?要是早知道,我也讓我們家解娣留意留意。”
二大媽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懟回去:“我早說有甚麼用啊?你家解娣才上初中呢,總不能讓理我侄子等著她長大?”一句話把楊瑞華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訕訕地退到一邊。
汪海洋站在人群裡,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他本來是拗不過姑姑的軟磨硬泡,才勉強來走個過場。
他想著“應付一下”,可當他看到從屋裡走出來的何雨水時,眼神瞬間定住了。
何雨水穿著一身淺藍色的連衣裙,是今年何雨柱給她買的,何雨柱以他超前的審美認為這身衣服比現在流行的布拉吉、波點裙更適合何雨水的氣質。
她長髮梳成簡單的馬尾,垂在肩後,面板白皙,眉眼清秀,站在陽光下,像株剛抽芽的柳樹,透著股溫柔的勁兒,尤其是她笑的時候,嘴角也帶著兩個淺淺的梨渦,一下就撞進了汪海洋心裡。
“你好,我叫汪海洋,是朝陽分局的民警。”他率先伸出手,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緊張,指尖甚至有點發涼。
何雨水也沒想到,二大媽的這個侄子居然長得這麼英俊。尤其是他穿著警服的樣子,身姿挺拔,眼神堅定,透著股讓人安心的穩重——跟陸衛東不一樣,陸衛東是那種活潑的帥,而汪海洋是沉穩的帥。
她不由紅了臉龐,小聲地回握了一下對方的手,指尖觸到對方溫熱的掌心,又趕緊收了回來,像被燙到似的:“你好,我叫何雨水,紡織廠宣傳科幹事。”
兩人站在院裡聊了沒幾句,不知怎麼就聊到了最近上映的電影,汪海洋順勢邀請何雨水一起去看,何雨水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何雨柱在屋裡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上揚——他原本還擔心何雨水放不開,沒想到兩人居然這麼投緣,還約著一塊兒去看電影了,自然是樂見其成。
等何雨水和汪海洋並肩走出院門,何雨柱伸了個懶腰,打算回屋補個懶覺——這難得的週末,不睡個懶覺實在是有些可惜了。
可他剛推開房門,就見一個身影悄摸摸地擠了進來,不是秦淮茹是誰?
何雨柱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語氣裡滿是不耐:“秦淮茹,你到底要不要臉?我都說過多少次了,別再來煩我!”
秦淮茹卻像沒聽見似的,眼神痴迷地盯著何雨柱的臉龐。明明還是那張略顯滄桑的臉,眼角甚至還有點細紋,但此刻在她眼裡,卻透著股說不出的魅力——那是一種“能拿捏住人”的底氣,是以前的何雨柱從未有過的。
“柱子,秦姐是真的喜歡你,你就別拒絕我了好不好?”她往前湊了湊,聲音放得又軟又糯,還帶著點刻意的委屈,眼眶都紅了,“我知道以前我不對,不該總跟你要東西,可我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也是沒辦法啊。”
“我不想打女人,識相的你就趕緊出去。”何雨柱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語氣冷得像冰。他最煩秦淮茹這副樣子,明明是為了佔便宜,卻總裝得楚楚可憐。
秦淮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柱子,我知道你恨我以前對你不好,可我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也是沒辦法啊。我心裡也後悔,當初要是相親遇見的是你,我也不用這麼艱難地討生活了。”
她說著,伸手就想去拉何雨柱的胳膊,聲音更低了:“柱子,讓我好好伺候你吧,我甚麼都願意做。”不等何雨柱反應,她的手就往何雨柱的褲襠摸去。
何雨水身軀一震,下意識地想推開她,卻見秦淮茹媚眼如絲地抱住他的胳膊,聲音裡滿是柔情蜜意:“柱子,我不要你負責,你就成全我吧。”
秦淮茹的容貌確實是院裡數一數二的,雖說生了三個孩子,身段卻依舊窈窕。
何雨柱一時之間有些恍惚,小頭控制了大腦,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把衣服脫了。”
秦淮茹一聽這話,臉上瞬間露出欣喜的神色,立刻伸手解起了襯衫的扣子,動作麻利得像是演練過無數次。不多時,她就脫得身無長物,站在何雨柱面前,眼神裡滿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