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做完招待餐,暮色已完全沉了下來,他拿上從小灶分出來的飯盒,裡面裝著辣椒炒雞還有個肉沫豆腐,另外還有兩個肉包子,因為有個客人是南方那邊來考察的,吃不慣饅頭,何雨柱乾脆就將一半的主食換成了肉包子,然後截留了兩個。
騎車回家,閆富貴依舊看門。已經吃過飯了,但不妨礙他依舊一臉豔羨的看著何雨柱的飯盒——這當廚子就是好啊,天天都能往家帶飯盒!
回屋就聞到一股麥香,顯然今天何雨水做的主食的饅頭。
“哥,你可算回來了!”何雨水正坐在飯桌寫寫畫畫點甚麼,見他進門,立馬起身接過飯盒,掀開飯盒蓋,瞧見裡面的紅燒肉和肉包子,眼睛瞬間亮了,“哇——”
兄妹倆吃飯閒談間提起方才秦淮茹去後院許大茂家借菜。
“給了?”
“給了,大茂哥不在家,是秦京茹給的,白菜豬肉粉條。只裝了一層碗底,秦淮茹拿回家的時候我聽見賈張氏罵還不夠塞牙縫的。”何雨水繪聲繪色的模仿賈張氏。
“許大茂下鄉去了?”何雨柱猜測許大茂應該是不在家,不然不會容許秦淮茹白給賈家哪怕是丁點的糧食。
何雨水點點頭,“聽三大媽說是天矇矇亮就走了,要一週後回來。”
以許大茂的德行,要是在家,別說借菜,秦淮茹怕是連他家的門檻都難邁進去,更別提白拿半分糧食了——許大茂那人,向來是不搞慈善的。
何雨柱就著菜咬了兩口白麵饅頭,就聽何雨水又說道,“秦京茹好像胃不太舒服,我瞧見她乾嘔了好幾下。”
何雨水還是黃花大閨女,哪裡懂已婚婦女乾嘔意味著甚麼,可何雨柱心裡卻跟明鏡似的——這十有八九是懷上了。
他夾菜的動作頓了頓,腦子裡飛快地轉著:雖說他和許大茂是同一天一個戰壕裡的兄弟,但許大茂那不孕不育的體質,不出意外肯定是他何雨柱的種。
畢竟原劇裡那婁曉娥跟許大茂結婚幾年都沒孩子被傻柱給一發入魂。
他穿到這個禽!獸!四合院雖然不明白許大茂為甚麼能拖到這麼晚都沒結婚,但許大茂不能生這事應該是沒跑的。
許大茂就是典型的少年不知那啥貴,老來望啥啥空流淚。
兄妹倆舒舒服服地吃著晚餐,後院許大茂家,秦京茹心亂如麻,因為她的噁心反胃不是偶然現象,她現在對著那碗白菜豬肉粉條難受,只覺得白菜的泥腥味兒,豬肉的肉腥味兒都在往她的鼻孔裡鑽,胃裡翻江倒海忍不住又幹嘔了幾下。
秦淮茹雖然沒有親手足,但從小到大看過不少姑姑嬸子懷孕生娃,那懷孕的症狀,她看都看明白了。
“能有孕反,說明懷了有一個多月了。”秦京茹掐著手指頭算日子,眉頭微微皺著,“算算時間,該是年前那一次……不對,是兩次。”
想到這兒秦京茹沉默了,她也說不清這孩子是誰的。
秦京茹心裡亂得像團麻:許大茂是城裡人,家裡條件好,有了孩子,她在許家的地位就能穩了;又忍不住心慌——萬一被許大茂發現了怎麼辦?他要是知道孩子不是他的,怕是要打死她。
而且她聽村裡的老人說,女人頭一個孩子必須生下來,不然傷了身子,以後再想懷就難了。
就這麼猶豫了半宿,直到窗外的月亮都移到了西邊,秦京茹才咬了咬牙,打定主意:這孩子,就算在許大茂頭上!
所以當一週後許大茂下鄉回來,一進門就聽見秦京茹羞澀地說“我懷了”,當即愣在原地,手裡的帆布包“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反應過來後,高興得差點蹦起來,一把抱住秦京茹:“真的?你真懷了?我要當爹了?”
這對於許大茂來說可不僅僅是一個孩子,更是跟何雨柱炫耀的資本。
我有孩子,你有嗎?
甚至為了顯擺,許大茂特意去弄來不少好菜,請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閆富貴還有何雨柱何雨水兄妹倆一塊兒吃飯。
至於一大爺易中海,他直接跳過了——當初易中海沒少藉著“大爺”的身份欺壓他,讓何雨柱打他,現在一大爺在院裡說話早沒了以前的分量,許大茂自然不必給半分面子。
何雨柱和何雨水來得不算早,進門時劉海中和閆富貴已經到了,許大茂見他們來,趕緊起身招呼:“柱子,雨水,快坐!就等你們了!”秦京茹站在旁邊,穿著件新做的碎花褂子,臉上帶著點羞澀的笑,給他們倒茶水。
“可以啊大茂!你媳婦瞧著就是能生兒子的料。”閆富貴難得吃到這麼硬的菜,還喝了許大茂這從供銷社買的瓶裝紅星二鍋頭,一開啟酒香四溢,不是他那兌了好幾次水的散白能比的,一時話匣子就開啟了。
秦京茹坐在旁邊,聽著這話臉都紅了,手裡的茶杯捏得緊緊的——這院裡的大爺,說話怎麼這麼沒顧忌?哪有當著人家媳婦的面說這個的?可滿桌人都沒覺得不對,何雨柱在那兒低頭喝酒,劉海中在跟何雨柱搭話,許大茂笑得合不攏嘴,她只能把話咽回去,默默拿起酒壺,給男人們添酒,又給自個兒和何雨水倒上薑糖水——她懷著孕,不能喝酒,薑糖水能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