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衛東渾身的血液像是瞬間被冰凍了——原來那不是夢!他真的跟鄭哥的媳婦做了出格的事!
“嫂子,趁鄭哥不知道,咱們就當甚麼事都沒發生吧。”陸衛東硬著頭皮道。
“你想不認賬?”方柔的聲音冷了些,淚水還掛在臉上,眼神卻帶著逼問。
“嫂、嫂子,你可是鄭哥的媳婦啊!”陸衛東急得快哭了,雙手在被子裡攥緊,“我不是故意的,我喝醉了,我……”
“剛才幹那事你可沒把我當嫂子。”方柔睨了他一眼,語氣帶著點嘲諷。
“對不起嫂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陸衛東慌得沒了主意,只想趕緊結束這荒唐事,“就當這事沒發生過行不行?我保證不跟任何人說,就當……就當是場誤會。”
他說著就要起身找衣服,可轉頭一看,自己的外套、褲子被扔在牆角,離床老遠。要是起身去撿,肯定會走光。陸衛東僵在床上,臉漲得通紅,連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你想白佔我的便宜?”方柔的臉色更冷了,擦了擦眼淚,眼神裡滿是失望,“我一個女人家,名聲比命還重要,你把我這樣了,一句‘沒發生過’就想算了?”
“嫂子,你別為難我了。”陸衛東的聲音都在發顫,“要是讓鄭哥知道,我肯定就完了,我跟我物件就快結婚了,要是因為這事被關進去肯定婚事要吹了,我媽還得跟著操心……”
“我都被你這樣了,還有甚麼名聲可言?”方柔突然激動起來,猛地起身就要往牆上撞,“我也沒臉活了,不如死了算了!省得給國強丟人!”
“別!嫂子你別衝動!”陸衛東嚇壞了,連忙伸手拉住她。
方柔順勢倒在他懷裡,溫軟的身子貼著他的胸膛,還帶著淡淡的體香。
陸衛東渾身一僵,卻又捨不得推開——那觸感太柔軟,讓他心神搖曳,連之前的對何雨水的愧疚都淡了些。
“衛東,我很喜歡你。”方柔在他耳邊低語,聲音軟乎乎的,像羽毛似的搔著他的耳朵,“從剛才第一次見你,我就覺得你老實、靠譜,比國強貼心多了。你難道不喜歡我嗎?”
陸衛東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他怎麼會不喜歡?方柔漂亮、溫柔,比他見過的任何女人都對他有吸引力。可理智又告訴他,這是錯的。
方柔見他不說話,直接摟住他的脖子,眉目含情地看著他:“我不要你給甚麼承諾,就是想讓你在國強不在的時候來陪陪我,跟我說說話、吃頓飯,行不行?”
陸衛東面露掙扎,手指緊緊攥著被子——一邊是道德和對鄭國強的愧疚,一邊是方柔的溫柔和誘惑。
方柔暗自譏諷,男人都一個樣,沒誰能逃得過她的手段。
她沒再說話,只是主動湊上去吻他的唇角,手也順著他的腰往上游走。
陸衛東的理智瞬間崩塌,伸手抱住方柔,任由她勾著自己,又溫存了一次。兩人都格外投入,好像忘了這荒唐事背後的後果。
結束後,方柔推了推他的肩膀,用腳輕輕踢了踢他的腿:“快走吧,再晚國強該回來了,等下被抓住,我可保不了你。”
陸衛東這才回過神,連忙起身找衣服穿。醉酒時的混沌散去,清醒時的經歷讓他少了些窘迫,多了些坦然——反正已經做了,再扭捏也沒用。他匆匆地套上衣服,連釦子都扣錯了兩顆。
“你個沒良心的,就這麼走了?”方柔靠在床頭,直勾勾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點委屈,“連句軟話都沒有。”
陸衛東的心一橫,回身走到床邊,俯身攬過方柔的腰,狠狠親了她一口,語氣帶著點堅定:“改天我再來看你,你等著。”
等陸衛東的腳步聲消失在門外,方柔臉上的委屈瞬間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冷靜。
她起身開窗通風,又拿了塊溼毛巾擦了擦床單上的痕跡,確保看不出點甚麼。
等鄭國強回來見陸衛東已人去樓空,不由驚疑,“人呢?”
方柔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同事裝醉呢,我剛把衣服脫了這人就跟兔子似的跑了。”
鄭國強的臉瞬間陰了下來,啐了一口:“這小子還挺有心眼!以為跑了就沒事了?老子的飯可不是白吃的,非得把他拉進來不可。”
“他膽子這麼小,你幹嘛非選他?”方柔不解地問。
“膽子小才好拿捏!”鄭國強的語氣帶著點急躁,“難道你想看著我進去?最近查得緊,我得找個靠譜的‘替罪羊’。這小子沒背景、沒靠山,我要是抓著他的把柄,他不敢不聽話。”
他說著就往門口走,一邊穿外套一邊說:“來不及了,我得去探探這小子有沒有甚麼把柄能抓。”
話音落時,人已經出了門,只留下方柔一個人在家裡,看著窗外的天,眼神不明。
陸衛東倉惶回家就鑽進了自己的臥室,心撲通撲通狂跳,慢慢才冷靜下來,這才開始回味方才和方柔那顛鸞倒鳳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