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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舔寡婦的人有甚麼資格

2025-12-08 作者:小西瓜2023

“行了,這事以後再說!”陸衛東看了看天色,太陽都快爬到頭頂了,光線越來越強,語氣更催了,“你先跟我回家,身上帶錢了沒?等會兒咱們去買點東西,空著手去我家不好看,這大年初一商店開門的少,晚了就買不著了!”他說著,還伸手想去拉何雨水的胳膊。

何雨水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手,只是抬眼看向陸衛東空蕩蕩的雙手,聲音很輕,卻帶著股韌勁:“那你為甚麼空著手來我家?”

陸衛東的臉瞬間漲紅了,像被人當眾扇了一耳光似的,難堪地別過臉,眼神有些閃躲。

陸衛東有些難堪,他爸是刑警因公殉職,所以我破格錄取進的警局,但行政級別只有22級,一個月工資只有23元加上補貼不會超過30元,工資比何雨水低了一大截,而且工作性質需要跑外勤,還需要值夜班、巡邏,比不得何雨水這個做辦公室只用動動筆桿子。

他在何雨水面前的最大的底氣就是何雨水家庭的不幸——她媽生她的時候難產大出血死了;她爸在她六歲的時候跟著寡婦跑了;哥哥不過是個廚子還喜歡舔寡婦,對她這個妹妹冷漠至極,不然以何雨水的成績完全可以考大學,成為他跳起來都夠不上的那種人。

可他不願在何雨水面前露怯,梗著脖子辯解,語氣裡還帶著點理直氣壯:“我的工資都交給我媽攢著了!不然像你這樣花錢大手大腳的,以後怎麼過日子、怎麼養孩子?錢不得省著點花?”

陸衛東的目光再次落在何雨水的新棉襖上,語氣裡添了些酸意,像吃了顆沒熟的梅子,又澀又酸,“你這衣服一看就不便宜,女人家穿這麼好乾啥?夠買多少糧食?我今年都沒添新衣服呢!真是不會過日子!”

“衣服是我哥給我買的。”何雨水突然覺得心裡發堵,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似的,之前對陸衛東的那點好感,像是被這幾句話衝得七零八落——他的每句話都帶著算計,連看她的眼神都像在掂量物件,不是看戀人的眼神,反而像在看一件能帶來好處的東西,讓她渾身不舒服。

“你哥能有這麼好?”陸衛東嗤笑一聲,滿臉不信,嘴角撇得能掛個油瓶,眼神裡滿是懷疑,“他平時對你啥樣我還不知道?你回家連頓飯都沒得吃,一個圍著寡婦轉的廚子,能捨得給你買這麼貴的衣服?怕不是別有用心吧!”

“我哥現在對我真的很好,你別這麼說他!”何雨水的聲音提高了些,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護短。

陸衛東不想再在這事上爭執,覺得是在浪費時間,他皺著眉,語氣裡帶著威脅,像在給最後通牒:“行,你哥好!那你說,今天跟不跟我回家?你要是不回,我媽肯定不同意咱倆的事!到時候別後悔!”

“陸衛東,你這話的意思是我不去你家當牛做馬,你就要跟我分手?”何雨水看著他,眼裡滿是不敢置信,聲音都有些發顫,眼眶也慢慢紅了。

她想起兩人剛認識的時候,那天她放學回家,天都黑透了,被幾個混混堵在黑漆漆的巷子裡,嚇得她差點哭出來,是陸衛東巡邏路過,亮出證件把人趕走,還送她到四合院門口,臨走時還說“以後有事找我”。

後來他經常帶他媽做的貼餅子、醃蘿蔔來學校找她,會聽她講學習上、生活上的煩心事,會幫她修壞了的鋼筆。

那時候的他,溫和又可靠,像是一束光,突然照進了她從小缺愛的黑暗日子裡。

可慢慢的,陸衛東工作開始忙碌了,對她也缺少了熱情,她為了抓住這束溫暖,所以在這段感情裡越來越卑微,連他媽媽的冷臉甚至是話裡行間的鄙夷都忍著。

“我也不想跟你分手,可你家庭情況甚麼樣你不清楚嗎?”陸衛東的耐心徹底耗盡了,語氣不耐煩到了極點,甚至帶著點嫌棄,“我也不想跟你分手,可是你家庭情況是甚麼樣子你不清楚嗎?對我的工作晉升一點幫助都沒有,我媽意見已經很大了!讓你過年搭把手又怎麼了!能有多累?早晚那些活不都是你的嗎?你較甚麼勁!”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安靜的院裡炸開,像摔碎了個瓷碗,震得空氣都瞬間靜了下來。

何雨水的手還停在半空,指尖微微發抖,掌心因為用力而火辣辣的疼。

她看著陸衛東錯愕的臉,眼眶裡的淚水終於忍不住,在眼底打轉,聲音帶著顫:“陸衛東,你讓我覺得陌生。”她沒想到,自己曾經珍視的溫暖,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陸衛東被打得懵了,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臉頰上瞬間傳來火辣辣的疼,羞恥和憤怒像潮水似的湧上心頭,讓他渾身發抖。他攥緊拳頭,指節都捏得發白,臉色鐵青得嚇人,眼神裡滿是怒火:“你敢打我?何雨水,你別忘了!當初要不是我,你被那些混混圍住,會有甚麼下場還用我說嗎?你早就被欺負了!

我是你救命恩人!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他嘶吼著,把“救命恩人”四個字說得格外重,像是在提醒何雨水,她欠他的。

“幫助人民群眾,不是你當警察該做的事嗎?”

屋裡突然傳來何雨柱的聲音,冷靜又帶著冷意。

他手裡還拿著揉麵的擀麵杖,站在屋門口,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眼神裡滿是怒火。

其實剛才兩人的爭執他都聽見了,一開始想讓何雨水自己解決,畢竟是她的感情事,可陸衛東的話越說越過分,他實在忍不下去了。

“怎麼,救了人還得攜恩圖報?拿救命當要挾?這我得上你所裡問問領導,你們當警察的,幫了人就得逼著人做這做那?是不是還得讓人家把家底都給你,才算報答?”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壓迫感,讓陸衛東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

陸衛東氣勢頓時弱了半截。他不過是個小片警,最怕有人去所裡鬧,要是這事被領導知道了,不僅影響前途,說不定連工作都保不住。

可他心裡不服氣,嘴上還硬撐著,梗著脖子道:“我跟你妹妹說話,關你甚麼事!你少多管閒事!”

“她是我妹妹,我這個當哥的不管,讓你小子欺負?”何雨柱往前走了兩步,手裡的擀麵杖還攥在手裡,眼神冷得像冰刀子,死死盯著陸衛東,“你剛才說誰‘身子不正’?說誰‘舔寡婦’?你再給我說一遍!”他最恨別人拿秦淮茹說事,更別說還當著何雨水的面罵他。

陸衛東被他的氣勢壓得後退一步,腳後跟磕在門檻上,差點摔了個趔趄他定了定神,想起自己的“底氣”,又咬著牙硬頂:“你本來就是!放著妹妹不管,整天圍著寡婦人有甚麼資格轉,自己都沒個正形,還管別人的事!你有資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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