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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郵局查賬

2025-12-08 作者:小西瓜2023

“篤篤篤——”

三聲敲門聲在午後的辦公室裡響起,不輕不重,卻打斷了謝國茂手裡的活計。

謝國茂作為軋鋼廠的食堂主任,他正對著一疊食堂支出報表核賬,指尖還夾著算盤珠子,聽到敲門聲心裡犯起嘀咕:這時候誰會特意跑來找自己?

他放下算盤,清了清嗓子,“請進。”

門“吱呀”一聲輕響,何雨柱的身影走了進來,臉上掛著一層少見的笑容,連語氣都比平時軟和了不少:“謝主任,耽誤您兩分鐘,我想跟您請個假。”

謝國茂愣了愣,目光在何雨柱臉上停留了兩秒。以往何雨柱哪有請假這回事,都是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跑了。

要是臨時有招待餐他能把汗都急出來,說了好幾次也不聽,還會跟他嚷嚷,今天這客氣勁兒倒讓他有些不習慣。

但轉念一想,員工懂禮貌總歸是好事,犯不著糾結這些細節,他當即樂呵呵點頭:“行,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謝主任,現在進出門要憑條子。”這訊息廠辦劉主任還沒讓宣傳科貼公告,這幫領導還不知道。

謝國茂雖不知道怎麼突然多了這規矩,但他也不多疑,順手從抽屜裡抽出一張淡黃色的外出憑條,拿起鋼筆“刷刷”寫下“同意何雨柱外出,事由個人事務”,筆鋒一頓,利落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後遞過去:“給,拿著吧,別耽誤你的事。”

何雨柱雙手接過憑條,臉上的笑意又濃了幾分,連眼角都帶著光:“謝主任您真是費心了,明兒中午我給您單獨弄道拿手菜——就我最擅長的紅燒,保準您吃得舒坦!”

這話一出口,謝國茂才真正正視起何雨柱。上週還見他在食堂跟切菜的師傅拌嘴,說人家蘿蔔切得太大塊、影響口感,怎麼才隔了兩天,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居然還知道主動討好自己了。

他心裡覺得有趣,嘴角勾起一抹笑:“行啊,那我可就等著你的紅燒肉了,要是味道不好,我可得在食堂裡跟你‘理論理論’。”

何雨柱笑著應了聲“您放心”,又道了聲謝,轉身快步走出辦公室。

他回食堂後廚馬上飯盒,徑直繞到後勤處,跟管腳踏車的老王打了聲招呼,推了輛擦得鋥亮的“永久”牌腳踏車,腳一蹬,車鈴“叮鈴鈴”響得清脆,車輪捲起一陣風,朝著郵局的方向疾馳而去。

“謝主任,現在進出門要憑條子。”這訊息廠辦劉主任還沒讓宣傳科公佈,很多人還不知道。

此時的郵局裡,人不算多。櫃檯前只站著兩三個老人,慢悠悠地填著匯款單;牆角的長椅上,一個婦人抱著孩子,正低頭哼著童謠哄著。

何雨柱一進門就掃了圈,目光直接鎖定了最裡面那張標著“大堂經理”的辦公桌,沒繞半點彎子,大步走過去,聲音透著股不容置疑的急切:“同志,我是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的何雨柱,想麻煩你查一下我父親何大清的寄件和匯款記錄——從1951年開始,到現在的,每一筆都要。”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父親1951年走的時候估摸著至少要給到雨水18歲成年。如今雨水都24歲了,多查這兩年,才能把賬算得明明白白——何大清走的那兩年他跟何雨水過得跟小乞丐似的,然後他被秦淮茹迷住的那幾年更是讓何雨水吃了不少苦,滿打滿算也沒享受到幾天好日子。

要是何大清真寄了錢,絕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沒了。

大堂經理正低頭整理著一疊單據,聽見“1951年”這幾個字,眉頭“唰”地一下皺了起來,抬眼看向何雨柱,“何雨柱同志,不是我不幫你,14年前的記錄都存在倉庫的鐵皮檔案櫃裡,翻找起來得費大功夫。

你得先跟我說清楚,為甚麼要查這麼久遠的賬?要是沒個合理緣由,我們真沒法給你查——這是郵局的規定,我不能壞了規矩。”

何雨柱早料到會有這麼一問。他要是有確鑿證據,也不用跑這一趟了。

他壓下心裡的急勁兒,往後退了半步,語氣軟了些,卻依舊堅定:“那咱不查那麼早的,先查近五年的總行吧?就看看這幾年有沒有我父親寄來的錢,哪怕能找到一兩筆,也能有個方向,行不行?”

“這也不行。”大堂經理臉上堆起一層客套的笑,話裡卻沒半點通融的意思,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帶著點敷衍的意味,“同志,我們郵局的職責是收發郵件、辦理匯款,可沒義務幫個人查過往賬目。要是人人都來查幾年前的賬,我們這櫃檯就別辦業務了,天天光翻檔案都忙不過來。”

見對方油鹽不進,何雨柱的耐心也耗光了。他往前湊了湊,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聲音壓得低低的,卻帶著十足的分量,像一塊石頭砸在桌面上:“行,本來我想跟你們私下把事解決了,省得鬧大了影響你們郵局的名聲。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不繞圈子了,我現在就去轄區派出所,讓民警來查。你也好好想想,吞沒匯款上千塊,在這年代,夠吃幾年牢飯?

到時候你這個大堂經理,屁股下的凳子還能不能坐得穩?”

大堂經理沒完全聽懂何雨柱的話,卻精準地抓住了“吞沒匯款上千塊”這幾個字。他手裡的鋼筆“啪嗒”一聲掉在桌面上,瞳孔微微縮了縮——現在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也就二三十塊,上千塊,那可是能買半間小平房、夠一家人吃大半年的鉅款!要是真有這事,可不是小事,搞不好還得驚動上級部門。

他臉色瞬間變了,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伸手拉了拉何雨柱的胳膊,語氣也熱絡起來,連稱呼都親近了些:“何雨柱同志,你先別急著走!有話好說,有話好說!你跟我去旁邊的獨立服務區,那兒清淨,沒人打擾,咱們慢慢說,成嗎?”

何雨柱的目的是查賬,不是跟人吵架。

見對方鬆了口,他也順著臺階下,點了點頭,跟著大堂經理走進了大廳旁那個用玻璃隔開的小區域——裡面擺著一張桌子,面對面兩張椅子,比大堂裡安靜多了,確實是談事的地方。

剛坐下,大堂經理就快步走到角落的熱水壺旁,倒了杯熱茶,雙手遞到何雨柱手裡,語氣也放軟了不少,“何雨柱同志,你先喝口茶暖暖身子。現在你可以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何雨柱握著溫熱的茶杯,指尖傳來的暖意讓他稍微冷靜了些。

他心裡早編好了說辭,此刻張嘴就來,語氣裡還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委屈,眼眶微微泛紅:“是這樣,我今年也到了該結婚的年紀。我爹前兩天特意從外地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柱子,我這些年沒少給你寄錢,你攢著點,好置辦結婚的傢俱、布料’。

可我這才知道,他從1951年開始,就每月給我寄匯票,可我一分錢都沒收到過!你說這錢,到底去哪兒了?我跟我妹妹這些年過得多苦,你都不知道——冬天連件厚棉襖都沒有,雨水高中成績那麼好,卻因為沒錢,連大學都沒得上……”

“甚麼?!”大堂經理手裡的茶杯晃了一下,熱水濺在褲腿上,他都沒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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