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0章 去紡織廠找雨水

2025-12-08 作者:小西瓜2023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裡,何雨柱緩緩睜開雙眼,意識逐漸清醒。就在他睜眼的瞬間,腦海中突然傳來一陣冰冷的機械音:“請問宿主是否簽到?”

這聲音對於何雨柱來說已經再熟悉不過了,他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簽到。”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叮——恭喜宿主完成今日簽到,獲得現金一百元!”

聽到這個訊息,何雨柱心中一喜,他迅速盤算起來。經過前四天的簽到,他已經積攢了一百塊現金和三十個雞蛋。這些錢和雞蛋足夠他在發月餉之前應對日常開銷了。而今天又額外獲得了一百塊,這在物資匱乏的六十年代,絕對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今天是星期天,不用去軋鋼廠上班,何雨柱心情格外舒暢。他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躍起,動作迅速而敏捷。然後,他迅速穿上那件雖然打了補丁,但卻洗得乾乾淨淨的棉襖。

穿好衣服後,何雨柱走到煤爐前,看了看裡面的炭火,發現已經熄滅了。他熟練地拿起火柴,重新點燃了煤爐,並將鋁鍋架在上面。接著,他從碗櫃裡拿出十個雞蛋,小心翼翼地放進鍋裡,準備煮給自己和妹妹何雨水吃。

何雨柱打算自己吃兩個雞蛋,剩下的八個則帶去給何雨水。他知道妹妹平時在紡織廠裡營養可能跟不上,這些雞蛋可以給她補充一些蛋白質。

這絕對不是多管閒事,而是出於一個穿越者的本能和良知。他實在無法忍受看到原主虧欠的親妹妹,在紡織廠中忍受著寒冷和飢餓的折磨。

畢竟,在穿越之前,他可是將《情滿四合院》這部劇完整地看了一遍,對於原主的所作所為可謂是瞭如指掌。

原主的糊塗程度簡直令人咋舌,他將秦淮茹一家視為親人,每天都會給他們送糧送肉,卻對自己的親妹妹不聞不問,甚至連雨水的生活費都常常忘記給。這種偏心的行為實在讓人難以理解。

兩年前,雨水從學校畢業後,在紡織廠找到了一份工作,然後毫不猶豫地搬去了宿舍,從此與哥哥形同陌路。

在這部劇中,雨水似乎總是站在秦淮茹那一邊,每當“傻柱”和秦淮茹發生爭執時,她總是毫不猶豫地站出來,幫著秦淮茹說話,勸說“傻柱”不要“欺負”這個寡婦。然而,事實真相卻並非如此簡單,眾人心裡都跟明鏡兒似的,真正被當成“提款機”一樣壓榨的人,恰恰就是雨水的親哥哥。

儘管後來“傻柱”的親兒子回到了家中,但雨水作為姑姑,卻依然選擇站在秦淮茹那邊,勸他不要丟下那一家子累贅。這讓很多人都感到十分不解,畢竟親情血濃於水,可雨水為何會如此對待自己的親哥哥呢?

其實,何雨柱心裡非常明白,這並不是因為雨水冷血無情,而是原主一次又一次地讓她心寒。也許在她的內心深處,雖然嘴上幫著外人,但心裡藏著的全是對哥哥的失望,甚至還有一種“你偏護別人,那就別想輕易脫身”的賭氣情緒。

不過,同情歸同情,何雨柱並沒有打算強行干涉雨水的選擇。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價值觀,他所能做的,無非就是盡力去彌補原主對雨水的虧欠。至於兄妹關係是否能夠修復,那就完全取決於雨水自己的態度了。

走出四合院門口,細密的雪花又飄了下來,落在臉上涼絲絲的,他緊了緊棉襖領口,以抵禦這寒冷的天氣,然後加快腳步,朝著公交站走去。

沒過多久,一輛綠色的公交車緩緩駛來,伴隨著“哐當哐當”的聲音,車身有些破舊,油漆斑駁脫落,車窗玻璃上還沾著一層薄薄的霜花,給人一種歲月滄桑的感覺。何雨柱跟隨著擁擠的人群,艱難地擠上了車。

何雨柱剛剛在角落裡站定,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看到售票員挎著票夾快步走了過來。她的聲音清脆悅耳,但其中似乎又夾雜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疲憊:“同志,買票啦!您要去哪兒啊?”

何雨柱微微一笑,禮貌地回答道:“麻煩您了,我要去四九城第二紡織廠。”他的語氣雖然客氣,但並沒有過分的熱情,顯得十分自然。

售票員熟練地從票夾中撕下一張印有“四九城公交”字樣的車票,然後報出價格:“兩分錢。”

何雨柱迅速從口袋裡摸出兩枚硬幣,遞給售票員。接著,他小心翼翼地將車票對摺成小塊,然後輕輕地塞進棉襖的內袋裡。畢竟在下車之前,這張車票可是至關重要的,一旦丟失,他就會被當成逃票的,還得再花一次錢重新購買。

車廂里人頭攢動,各種氣味交織在一起,讓人有些難以忍受。何雨柱索性靠在窗邊,將目光投向窗外。外面的街道被雪花覆蓋,一片銀裝素裹,景色倒是頗為美麗。然而,他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這雪景上,而是不由自主地開始琢磨起雨水的處境來。

在這個六十年代,紡織廠可是輕工業的支柱產業,不僅納稅多,而且能在廠裡當一名女工,那簡直就是捧上了“鐵飯碗”。

可光鮮背後全是苦:剛進廠的女工一個月才十四塊錢,除去飯票,根本剩不下多少,何雨柱好歹是高中畢業,中專學歷在紡織廠好像是個幹事,行政級別不知道是25級還是26級,收入應該不比他低多少。

不過紡織廠整體來說跟他所在的紅星軋鋼廠沒法比,差了一大截——軋鋼廠是重工業大廠,工資高、福利好,就算三年困難時期,食堂也沒讓工人餓過肚子。

紡織廠的日子卻難多了。他從劇裡零星記得,雨水他們早上只能喝開水泡醬油,就著鹹菜蘿蔔乾;中午是清水煮青菜,能夾到一塊黴豆腐,就算“改善生活”;肉得等到月底發福利,才能見著零星一點。

當然有錢可以額外去打打牙祭,不過何雨柱覺得何雨水應該不捨得,因為她背後沒有靠山,錢才是她的安全感,而且她現在應該已經在跟那個片警談物件了,肯定也會攢嫁妝,免得以後被婆家看輕。

1965年之前,廠裡還動員農村來的女工回鄉,有些姑娘熬不住餓主動走了,留下的也只能硬扛——人沒吃飽就沒精神,操作紡紗機時注意力不集中,很容易被紗線纏住手指,甚至被機器夾傷。

想到這兒,何雨柱指尖無意識攥緊了要是原主當初不糊塗,雨水靠著他這個軋鋼廠食堂大師傅,至少能頓頓吃飽,冬天也能穿件厚實的棉襖。

車子晃悠了將近一個小時,終於在第二紡織廠站停下。何雨柱下了車,冷風夾著雪花撲面而來,他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抬頭就看見廠門口掛著的“四九城第二紡織廠”木牌——油漆脫落了大半,卻依舊透著一股莊重。

此時剛過九點,廠裡已經開工,偶爾能看到穿藍色工裝的女工從大門進進出出,每個人都裹緊了棉襖,腳步匆匆,臉上帶著熬夜加班的疲憊。

何雨柱想起來了,紡織廠是三班倒的,不過何雨水是幹事不需要參與繁重的體力勞動,今天週日應該是在宿舍休息,不過也可以會去約會。

何雨柱深吸一口帶著雪花的冷空氣,定了定神,朝著傳達室走去。

“同志你好,我找何雨水,我是她的哥哥何雨柱。”何雨柱自報姓名,保衛室裡面的男子點點頭:“稍微等一下。”

一個電話打了過去,大約是過了十分鐘,何雨水皺著眉頭從紡織廠的深處走了出來,何雨柱看到何雨水之後,血脈的親情悸動不已,讓他忍不住喊了兩聲,“雨水,雨水……”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