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可自行寄存
輕噴、緩噴、有節奏的噴,包容所有的小黑粉。
正文開始。
1965 年的冬天,寒風凜冽,四九城被厚厚的積雪覆蓋著,一片銀裝素裹。
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嘶……這天可真夠冷的。”何雨柱站在窗邊,望著窗外的雪景,不禁打了個寒顫。他緊緊地裹著棉衣,雙手放在嘴邊,哈出一口白氣,然後迅速地搓了搓手,試圖讓指尖暖和一些。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剛剛感受到一絲暖意的時候,他的嘴角卻突然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這笑容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決心,彷彿他已經洞悉了一切。
因為,現在這具身體裡的靈魂,早已不是從前那個“傻柱”了。一個來自現代的靈魂,恰好也叫何雨柱,不知為何竟然穿越到了這個時代,並且附身到了這具軀殼之上,成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新何雨柱”。
前世,當他隔著螢幕觀看電視劇《情滿四合院》時,就對原主的窩囊和懦弱感到憤憤不平。秦淮茹一家不斷地變換著方法從原主身上“吸血”,還常常以“可憐”為藉口對原主進行道德綁架,這讓他氣得幾乎要吐血。
如今,他自己成為了何雨柱,自然不會再像原主那樣任人擺佈。他決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家人,讓他們知道他可不是好欺負的。若是再讓他們騙走一分錢、綁住一次,他何雨柱乾脆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正想著,四九城的天空忽然飄起了雪,細碎的雪花如同羽毛一般輕盈,打著旋兒緩緩地落在灰瓦上,彷彿給這座古老的城市披上了一層潔白的紗衣。
何雨柱站在窗前,凝視著窗外的雪景,思緒漸漸飄遠。他抬起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時針和分針幾乎快要重合,已經臨近正午時分。
他轉身走到煤爐旁,熟練地拿起火鉗,往爐膛裡添了一塊蜂窩煤。然後,他輕輕地蓋上爐蓋,等待著爐火重新燃燒起來。
沒過多久,爐上的砂鍋裡就傳來了“咕嘟咕嘟”的聲響,那是水開的聲音。濃郁的雞肉香味隨著熱氣一起瀰漫出來,先是填滿了小半間屋子,然後又順著煙囪飄散了院子裡,在寒冷的空氣中飄散得老遠。
這股誘人的香氣,讓路過的人們都不禁駐足,紛紛猜測著這是誰家在做這麼香的菜。然而,他們絕對想不到,此時此刻,這屋子裡的主人何雨柱,竟然身無分文。
旁人若是知道了這件事,多半會感到詫異。畢竟,何雨柱可是軋鋼廠的大廚啊,每個月的工資有三十七塊五呢!這麼高的收入,怎麼會連一毛錢都沒有呢?
說起這件事,還得從賈東旭離開之後說起。當時,四合院的易中海找上了門,他以“鄰里互助”的名義,勸說何雨柱接濟秦淮茹一家。
而原主本身就對秦寡婦有些想法,再加上易中海的一番說辭,他的腦子一熱,便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誰料秦淮茹心思深,把原主的這點念想摸得透透的,每月都能把他的工資騙得一乾二淨。
要不是靠著廠裡管飯,原主早餓死了。反觀秦淮茹一家,老的小的都養得白白胖胖,尤其是賈張氏,在物資緊俏的六十年代,能胖成那樣,真是少見。
再仔細瞧瞧秦淮茹家的那三個孩子——棒梗、小當和槐花,更是讓人瞠目結舌。
在那個物資極度匱乏的年代,普通人家的孩子們往往都是面黃肌瘦的,頭髮也枯黃得如同路邊的野草一般。
然而,賈家的三個孩子卻完全不是這樣。
棒梗那張小臉圓潤潤的,彷彿能掐出水來,一頭小卷毛更是烏黑亮麗,在陽光下甚至能反射出光芒,跑起來時,身體壯實得像一頭小牛犢。
誰都心知肚明,這都是原主傻柱全心全意地養育了將近三年所帶來的成果啊!
與棒梗相比,小當的狀況就稍顯遜色了。
她的小臉沒有那麼紅潤,也許是因為賈張氏和秦淮茹對她的關心程度相對較低吧。
不過,最小的槐花倒是長得十分水靈,尤其是那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個不停,透露出一股機靈勁兒。這可全得歸功於奶粉的滋養呢!
想當年,賈東旭剛剛離世,秦淮茹就急著去廠裡接班,根本無暇顧及給孩子餵奶。
於是,她幾句溫柔的話語,便輕而易舉地撩動了傻柱的心絃,讓他心甘情願地每月從自己的工資裡掏錢出來,給槐花買奶粉。就這樣,傻柱把別人家的孩子當成了自己的親生閨女一樣疼愛。
可傻柱的付出,換來的卻是一場空。別說別的,到現在他連秦淮茹的手都沒正經摸過幾次。
這秦寡婦心裡門兒清,知道男人一旦得手就容易懈怠,便故意吊著傻柱,始終不遠不近。
旁人都看得明白:許大茂花五塊十塊的就能得償所願,傻柱倒好,前前後後砸進去幾少說也有大幾百塊,最後只落得個“眼巴巴看著”的份兒——這就是秦淮茹的高明之處,一個驢一個栓法,把“拿捏”二字玩得爐火純青。
也難怪何雨柱剛穿越過來時,翻遍屋子連一分錢都找不著。
萬幸的是,他的到來啟用了一個“簽到系統”:每天早起簽到就能領錢,這幾天下來,已經簽到來一百塊和三十個雞蛋。
系統還送了個新手大禮包,裡面是個隨身儲物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