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最大的優點,就是很有自知之明。
他知道自己是頭初聖,毫無爭議的那種。
但他卻並不覺得是自己的問題,非常善於在別人身上找原因。
我沒錯,錯的是這個世界!
想當初,他剛穿越的時候,還是個三觀極正的好少年呢。
甚至還被人用“聖母”之名辱罵過!
好好的一個純良少年(震聲),(哽咽)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所以景元每日三省吾身,發現都是別人的錯。
要怪就怪這個世道,把好人都異化成了初聖。
只因唯有比壞人更壞,你才能保護好自己。
當然啦,景元也從來沒怪過這個世界。
畢竟強者從來都不抱怨環境。
因為環境就是被他們搞壞的!
正如景天師那些死去的仇人,他早就已經原諒它們了。
不管有沒有下輩子,它們想必也都已經原諒了景天師。
要不然……
永珍童子和群生童子閒著無聊,只能跟景元各種扯淡。
話題很快就發散開來,東南西北地瞎侃。
並且很快又拉上了玄冥、九元和清微三大道君身邊的童子,一起侃起了大山來。
景元自是不會放過這種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當即又展開了一波“景元交際”,跟他們打得火熱起來。
在孔方兄的助力下,景天師迅速成為了場中的焦點人物。
他的觸手也趁此機會,延伸到了其他三座道宮當中。
這些童子都是道君身邊的親近人。
若是論實力,或許都不值一提。
但如果論訊息靈通,可謂是“道君之下無敵手”。
在景元的刻意主導下,看似在信馬由韁,談天說地。
實際上卻被他掏出了不少絕密的作息。
整個西賀洲的最上層,四大道宮的核心,都快被他滲透成篩子了。
不過千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
景元只把一分精力就在此處,更多的注意力,卻轉移到了五行道宮。
“做空”四大道宮這種宏圖偉業,還須得從長計議才行。
但偷了孔繡老雜毛的家,卻是近在眼前的誘惑。
景元剛將意志隔空投影過來,就看到了一場好大的樂子。
只見輦與司上下,一萬多人都恭恭敬敬地出了宮門跪迎。
但他們低垂的臉上、眼中,乃至於每一個毛孔,都在散發著畏懼又排斥的情緒。
好像是在說:你不要過來啊!
他們如此畏懼,又如此排斥之人,卻並不是甚麼凶神惡煞的角色。
而是一個豆蔻年華,眉目如畫的小仙女。
但見她金環束髮,面容精緻,是個十足的小美人胚子。
任誰一看都不會覺得她有多兇惡。
甚至有一種就算她做錯了事,也一定有苦衷的正義之顏。
可輦與司上下,卻都膽戰心驚,對其畏之如虎。
只因此女便是孔慈公主,脾氣十分暴躁,做派更是驕橫。
景元的前任,上一位輦與司總管,就是被她用乾坤圈給打死了。
但這其實也不能怪那位青木總管,只能說他橫豎都是個死。
如果讓她把孔繡道君最心愛的九龍沉香輦偷出去玩壞了。
那青木總管還不如被她當場打死,來得直截了當呢。
說起這個孔慈公主的頑劣事蹟,可謂是罄竹難書。
如今孔繡道君不在,宮中管事的永珍、群生二童子,以及幾位道君面前說得上話的總管,通通都已隨駕而去。
孔慈公主忽然來到這輦與司,要做甚麼可以說是明擺著的。
這讓輦與司上下,又怎麼能不怕?
如果惹怒了她,怕是在場這一萬多號人,一多半都得被她打死。
可若是讓她得逞,整個輦與司上下,估計連一隻螞蟻都活不下來。
雞蛋都得搖散黃,蚯蚓也得豎著劈。
甚麼?你說這不講道理?
道君高高在上,會跟你講道理嗎?
拳頭夠硬,就是最大的道理!
人家修持多年,方才爬到了食物鏈的頂端。
難道是為了跟你講道理的嗎?
跟誰都得講道理,那祂豈不是白修成道君了?
不過,今天算他們好運,有大慈大悲的景天師出頭。
“唉,誰讓我善呢!”
景元心中暗忖,意志隔空投影而下。
九龍沉香輦的御手,眸光深處有一抹綠芒一閃而逝。
整個形神就已落入了景元的掌控當中。
繼而,景元踏出一步,從人群中越眾而出。
“某家鯨海童子,見過公主!”
孔慈公主略一皺眉,“你這樣老醜的貨色,也能當個童子?”
其實她這話多少有億點偏見了。
作為九龍沉香輦的御手,這位“鯨海童子”可謂是氣宇軒昂、一表人才。
畢竟是孔繡道君要帶出門的門面,不是“人樣子”怎麼能行?
只不過他的外形,更偏向於威武、霸氣的風格。
虎目虯髯,虎背熊腰,身高九尺。
一看就是條響噹噹的好漢,確實跟“童子”二字沒啥關係。
但還是那句話:人家不是來講道理的。
這小娘皮一開口,景元就知道她是刁蠻任性、蠻橫霸道的主兒?
所以他並未接這個話茬,只是笑道:“某家乃是九龍沉香輦的御手,公主這是要出遊?”
孔慈公主冷哼一聲,“怎麼?你有意見?
整個五行道宮都是我們家的,本公主想怎樣就怎樣,輪得到你們這幫狗奴才說三道四?
莫不是想試試本公主這乾坤圈的厲害?”
說話之間,她神色不善地盯著景元,又伸手去摸頭上的束髮金環。
不用說,這肯定就是打死前任總管的乾坤圈了。
看到這一幕。
輦與司上下都被嚇得肝膽俱裂。
又不敢阻攔,也不敢逃走,全身都是冷汗。
景元卻只是笑道:“公主要用哪個輦駕,我等自是從命。
不知公主要用哪個輦駕?可要自己駕車?”
孔慈公主冷哼一聲,“算你識相!”
說罷,又道:“誰耐煩自己駕車,你去把九龍沉香輦備起來。”
景元點頭應下,不一會就安排好了一切。
然後又嘻嘻笑道:“公主請上車!”
這真是瞌睡就來了枕頭——天助我也!
待得這九龍沉香輦出了五行道宮,到底姓孔,還是姓景,那可就不好說了。
正好也試探一下,孔繡老雜毛安排了哪些後手。
若是對方的防備不夠森嚴,留下的手段不夠硬的話。
別說是九龍沉香輦,整個五行道宮,包括這小娘皮在內的一大家子。
景天師都得給他一鍋端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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