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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公主請上車?王八請入甕!

景元最大的優點,就是很有自知之明。

他知道自己是頭初聖,毫無爭議的那種。

但他卻並不覺得是自己的問題,非常善於在別人身上找原因。

我沒錯,錯的是這個世界!

想當初,他剛穿越的時候,還是個三觀極正的好少年呢。

甚至還被人用“聖母”之名辱罵過!

好好的一個純良少年(震聲),(哽咽)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所以景元每日三省吾身,發現都是別人的錯。

要怪就怪這個世道,把好人都異化成了初聖。

只因唯有比壞人更壞,你才能保護好自己。

當然啦,景元也從來沒怪過這個世界。

畢竟強者從來都不抱怨環境。

因為環境就是被他們搞壞的!

正如景天師那些死去的仇人,他早就已經原諒它們了。

不管有沒有下輩子,它們想必也都已經原諒了景天師。

要不然……

永珍童子和群生童子閒著無聊,只能跟景元各種扯淡。

話題很快就發散開來,東南西北地瞎侃。

並且很快又拉上了玄冥、九元和清微三大道君身邊的童子,一起侃起了大山來。

景元自是不會放過這種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當即又展開了一波“景元交際”,跟他們打得火熱起來。

在孔方兄的助力下,景天師迅速成為了場中的焦點人物。

他的觸手也趁此機會,延伸到了其他三座道宮當中。

這些童子都是道君身邊的親近人。

若是論實力,或許都不值一提。

但如果論訊息靈通,可謂是“道君之下無敵手”。

在景元的刻意主導下,看似在信馬由韁,談天說地。

實際上卻被他掏出了不少絕密的作息。

整個西賀洲的最上層,四大道宮的核心,都快被他滲透成篩子了。

不過千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

景元只把一分精力就在此處,更多的注意力,卻轉移到了五行道宮。

“做空”四大道宮這種宏圖偉業,還須得從長計議才行。

但偷了孔繡老雜毛的家,卻是近在眼前的誘惑。

景元剛將意志隔空投影過來,就看到了一場好大的樂子。

只見輦與司上下,一萬多人都恭恭敬敬地出了宮門跪迎。

但他們低垂的臉上、眼中,乃至於每一個毛孔,都在散發著畏懼又排斥的情緒。

好像是在說:你不要過來啊!

他們如此畏懼,又如此排斥之人,卻並不是甚麼凶神惡煞的角色。

而是一個豆蔻年華,眉目如畫的小仙女。

但見她金環束髮,面容精緻,是個十足的小美人胚子。

任誰一看都不會覺得她有多兇惡。

甚至有一種就算她做錯了事,也一定有苦衷的正義之顏。

可輦與司上下,卻都膽戰心驚,對其畏之如虎。

只因此女便是孔慈公主,脾氣十分暴躁,做派更是驕橫。

景元的前任,上一位輦與司總管,就是被她用乾坤圈給打死了。

但這其實也不能怪那位青木總管,只能說他橫豎都是個死。

如果讓她把孔繡道君最心愛的九龍沉香輦偷出去玩壞了。

那青木總管還不如被她當場打死,來得直截了當呢。

說起這個孔慈公主的頑劣事蹟,可謂是罄竹難書。

如今孔繡道君不在,宮中管事的永珍、群生二童子,以及幾位道君面前說得上話的總管,通通都已隨駕而去。

孔慈公主忽然來到這輦與司,要做甚麼可以說是明擺著的。

這讓輦與司上下,又怎麼能不怕?

如果惹怒了她,怕是在場這一萬多號人,一多半都得被她打死。

可若是讓她得逞,整個輦與司上下,估計連一隻螞蟻都活不下來。

雞蛋都得搖散黃,蚯蚓也得豎著劈。

甚麼?你說這不講道理?

道君高高在上,會跟你講道理嗎?

拳頭夠硬,就是最大的道理!

人家修持多年,方才爬到了食物鏈的頂端。

難道是為了跟你講道理的嗎?

跟誰都得講道理,那祂豈不是白修成道君了?

不過,今天算他們好運,有大慈大悲的景天師出頭。

“唉,誰讓我善呢!”

景元心中暗忖,意志隔空投影而下。

九龍沉香輦的御手,眸光深處有一抹綠芒一閃而逝。

整個形神就已落入了景元的掌控當中。

繼而,景元踏出一步,從人群中越眾而出。

“某家鯨海童子,見過公主!”

孔慈公主略一皺眉,“你這樣老醜的貨色,也能當個童子?”

其實她這話多少有億點偏見了。

作為九龍沉香輦的御手,這位“鯨海童子”可謂是氣宇軒昂、一表人才。

畢竟是孔繡道君要帶出門的門面,不是“人樣子”怎麼能行?

只不過他的外形,更偏向於威武、霸氣的風格。

虎目虯髯,虎背熊腰,身高九尺。

一看就是條響噹噹的好漢,確實跟“童子”二字沒啥關係。

但還是那句話:人家不是來講道理的。

這小娘皮一開口,景元就知道她是刁蠻任性、蠻橫霸道的主兒?

所以他並未接這個話茬,只是笑道:“某家乃是九龍沉香輦的御手,公主這是要出遊?”

孔慈公主冷哼一聲,“怎麼?你有意見?

整個五行道宮都是我們家的,本公主想怎樣就怎樣,輪得到你們這幫狗奴才說三道四?

莫不是想試試本公主這乾坤圈的厲害?”

說話之間,她神色不善地盯著景元,又伸手去摸頭上的束髮金環。

不用說,這肯定就是打死前任總管的乾坤圈了。

看到這一幕。

輦與司上下都被嚇得肝膽俱裂。

又不敢阻攔,也不敢逃走,全身都是冷汗。

景元卻只是笑道:“公主要用哪個輦駕,我等自是從命。

不知公主要用哪個輦駕?可要自己駕車?”

孔慈公主冷哼一聲,“算你識相!”

說罷,又道:“誰耐煩自己駕車,你去把九龍沉香輦備起來。”

景元點頭應下,不一會就安排好了一切。

然後又嘻嘻笑道:“公主請上車!”

這真是瞌睡就來了枕頭——天助我也!

待得這九龍沉香輦出了五行道宮,到底姓孔,還是姓景,那可就不好說了。

正好也試探一下,孔繡老雜毛安排了哪些後手。

若是對方的防備不夠森嚴,留下的手段不夠硬的話。

別說是九龍沉香輦,整個五行道宮,包括這小娘皮在內的一大家子。

景天師都得給他一鍋端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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