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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平生不好鬥,三界起狂瀾

“道友別衝動,適才相戲耳!”

赤帝娘娘見好就收,連忙將祂按住。

見其怒氣沖天,一副真要動手的架勢。

當即又連忙補了一句,“你也不想這件事,被傳得人盡皆知了吧?”

此言一出,一擊斃命。

孔姓道君就像是被點了穴位一樣,直接僵在了當場。

‘爾母婢!真彼其娘兮晦氣!’

祂的心裡已經打起了退堂鼓,不想再糾纏下去。

只因這件事鬧得越大,祂的臉就丟得越廣。

最重要的是:那太平小兒確實有些邪性,祂並沒有短時間內將其斬殺的絕對把握。

更別說還有赤帝娘娘拖後腿,絕不會讓祂輕易得逞。

若是當眾僵持起來,恐怕自己真就要變成笑柄了。

希夷一脈,慣會扒人面皮,都是些活畜牲。

玄壇小兒的前車之鑑,可就在眼前呢。

“哼!也就是本君隨和,不喜爭鬥。”

念及於此。

孔姓道君強行挽尊道:“若是換作別個,絕對沒他好果汁吃。”

說罷,祂便氣沖沖地拂袖而去。

只留下赤帝娘娘三人,面面相覷幾番。

忽然不約而同,都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

老雜毛不喜爭鬥,這真是他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也不知道誰動不動就叫囂著,大不了就打沉一方陸洲。

與此同時,西賀一洲,天象數變。

不過彈指數息,偌大乾坤已然幾度輪迴,氣象翻覆不定,

時而金烏墜地,周天晦暗如墨;俄頃玉兔東昇,寰宇朗照如晝。

辰光晦明,倏忽交替,變幻之奇,直教天地失序。

其間更有磅礴氣機,如怒海狂濤,自九天直貫九幽,翻湧不休;

又似星河倒卷,裹挾億萬星屑,橫掃八荒六合。

天地這般無常劇變,引動三界六道,氣機紊亂。

西賀億萬裡疆域之內,凡有生靈,無論鱗爪毛羽,飛潛動植。

皆感心悸神搖,氣運翻騰。

或蟄伏不出,或奔逃哀嚎,莫知所措。

在這般反覆無常的變動下,不計其數的生靈皆受影響。

最先受此池魚之殃者,便是那些篤信了景天師的生靈。

在玉陽被斬的剎那,輕則本元大損,重則五內俱焚。

但很快,孔姓道君這一脈,涉及到的無數生靈,亦是遭了劫數。

景元轟出的那一記“五雷轟頂”,可不僅僅只是針對孔姓道君。

畢竟針對祂也沒甚麼意義,最多也就讓祂丟些面子。

景天師報仇,一直都是從早到晚、片刻不停。

對於孔姓道君來說,這讓祂袍角微焦的一擊,屬於是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但祂的那些子孫後代,以及羽翼附庸、牛馬走們卻是遭老罪了。

輕者七竅生煙,功行大減,咳血連連。

重者如遭雷擊,外焦裡嫩,命喪半截。

凡是真君以下,皆是未能倖免;真君以上,亦是灰頭土臉。

幾個彈指剎那,西賀洲的眾生群修,皆是叫苦不迭。

當中的絕大部分,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只以為是天災降劫,戰戰兢兢,惶悚難安。

唯有真君級數的存在,方才能看出幾分端倪。

“好傢伙,氣性這麼大的嗎?”

“居然連道君都敢打?還好我沒當出頭鳥。”

“太平真君嗎?我等記住你了!”

一時間,整個西賀洲天翻地覆。

整個三界之內,亦是掀起了滔天狂瀾。

好似太古神嶽砸進平靜的湖面,驚濤拍天,激盪十方。

“太平真君”之名,可謂是如雷貫耳、名震十方。

別的暫且不說。

光只是生受道君偷襲不死,就足以讓其聲名大噪。

至於他反擊孔姓道君,讓其顏面掃地之事。

反倒是少有人知,也沒人腦洞大開,敢往那個方向去想。

隨著孔姓道君拂袖而去,整個西賀洲都萬籟俱寂。

好似恢復了平靜,水底下卻暗流洶湧。

只是苦了三山之外的五派,平白多了億點風險。

甚至都不知道該不該踏入西賀洲,繼續這一場“八宗論道”。

一個個都怕自己受了連累,被孔姓道君的怒火所牽連。

‘終於,結束了!’

陳踏法憋著的一口氣,總算是敢小心翼翼地吐出來了。

鬼知道在剛才的幾個剎那間,度一瞬如萬年的他,到底有多煎熬。

要不是看到玄陽通幽道君出場,他都想轉身奔逃了。

不是他慫,而是便宜師侄太坑人了也!

我讓你防守一波,你踏馬放手一搏是吧?

而在那玉陽被斬的剎那,陳踏法都已經想過至少九種,潛入西賀洲大開殺戒的辦法了。

沒辦法,希夷一脈主打一個有仇必報。

縱使他跟便宜師侄,只見過一次面。

但等希夷真君證道歸來的時候,必然是要跟孔姓道君來一場轟轟烈烈的劫爭的。

而他作為師伯,必然也要擔負起為便宜師侄報仇的責任來。

好訊息是:便宜師侄命硬,手段更硬。

壞訊息是:靠山還沒到賬,我踏馬命沒他硬!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陳踏法此刻心情的話。

那就是:後悔,相當後悔!

‘早知道就不趟這灘渾水了。’

當初聽聞景元跟希夷真君,聯手狂踩趙靈官的時候。

陳踏法還以為他們是在嘎嘎亂殺。

希夷老師負責亂殺,景元負責嘎嘎。

這不是我上我也行,反正三比零嘛。

可是現在,他卻看清了自己,也看明白了形式。

我是廢物,我真不行!

“你們希夷一脈的人,都這麼……”

就在這時。

紫陽真君忽然出現在陳踏法的身邊。

他的表情好像便秘,糾結了許久方才憋出一個形容詞。

“……生猛的嗎?”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啊!”

陳踏法好似被嚇到了一樣,起手就是一個“否認三連”。

然後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的臉上看了“詩人握持”四個大字。

爾母婢!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狠的嗎?

真就半點活路也不給老前輩留,非要把我們拍死在沙灘上?

好在這一切都結束了,否則他們還怕自己心臟受不了。

不過對於景元來說,戰鬥卻是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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