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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羅天大醮,鶴童賜福

“九炁青天,東極上神。

煥照天鄉,洞映九門。

奉承正道,赤書玉文。

九天符命,攝龍驛傳。”

東方九仙吏高頌唱詞,科儀幡旗繁複曳舞。

“三炁丹天,煥景流光。

熒星轉燭,洞照太陽。

上有赤精,合契虛皇。

億劫長存,保天無疆。”

南方九仙吏隨之唱和,科儀幡旗亦是變幻。

“七炁素天,太白流精。

光耀金門,洞朗太冥。

中有素皇,號曰帝靈。

功加一切,天地咸寧。”

西方九仙吏緊隨其後,科儀幡旗招搖如雲。

“北方玄天,三光映照。

辰星轉燭,洞煥太微。

黑靈尊神,號曰層威。

策空駕浮,舉形仙飛。”

北方九仙吏唱和結束,四方科儀幡旗繞壇而行。

昂日星君當即吟嘯而歌,三十六仙吏齊聲共唱:

“黃炁中央,調理乾坤。

陶熔陰陽,總統玄真。

鎮星吐輝,流耀九星。

五靈安鎮,身飛上清。”

五方頌詞唱畢,鳴法鼓二十四通。

諸般科儀,規矩森嚴,莊重肅穆。

焚香、開壇、頌聖、揚幡、宣榜。

旋即昂日星君方才伏拜壇城,口中恭謹道:

“具位下臣昴日天官與臨壇眾等,謹同誠上啟:

祈請長生天境紫極聖智昭靈統元總掌三界無量三元三命大道君聞稟:

今告於十極高真,乃陳伏地之詞。

齋官昴宿微星,爰設羅天之醮。

久潔星壇,已肅六齋之禮。

再迎雲躅,虔伸一醮之儀。

蘭燭相輝,寶炬散六花之瑞。

沉檀交馥,金爐薰五色之祥。

物不足而誠有餘,心既精而文可略。

一忱冒瀆,誠惶誠恐。

渺茫下臣,謹求奏降:

道君之載,蕩蕩巍巍。

至道之精,恍恍惚惚。

顧有漏之幻軀,獲罪而無所祈禱,

仰無名之妙道,大德而有以包容。

是穀旦之謹嚴,肅蘭場而致潔。

決真文而斂席,陳芳醮以散壇。

倏瞻奎壁之光,望鑑草茅之懇。

望天顏之咫尺,鑑人意之翹勤。

下臣稽首再拜,祈大道君心慈垂念!”

昂日星君頌罷“請聖”青詞,頓時有法念降下。

如一輪狀霞光,懸在桃壇之上。

在那祥光當中,隱隱有神形勾勒。

居中為一仙翁,頭戴如意蓮花冠,手持九曲蟠龍拐。

鬚髮皆白,形如赤子,膚若嬰童。

腳下白鹿橫臥,身側白鶴梳羽,一派慈祥和氣。

“昴日老兒,你找仙翁有何事?”

忽然,其餘兩種形象皆是虛化,唯有白鶴凝實。

栩栩如生,昂喙而立,似在審視。

這代表著無量仙翁的法念並未降臨,而是由鶴童代替出面。

不過景元卻不敢有半點輕視,目光一暼而收,連忙垂手低目。

這位“鶴童”的根腳可是嚇人得緊。

不止當過蒼天坐騎,乃是萬鶴之祖。

而且還是無量仙翁的座下親傳,執掌福命一脈,可謂是位高權重。

不過昂日星君卻有些失望。

其實也算不上失望,只是幻想破滅而已。

別看他勸說景元的時候,好似雲淡風輕。

實際上也有過老仙翁親自降臨,給景元一個大大的驚喜。

他順便也跟著裝一波大的幻想。

否則他怎麼會用如此盛大的醮法科儀,去奏請老仙翁?

鶴鹿二童再奢遮,也只不過是跟他同一級數的真君。

哪裡需要他以如此卑微的姿態對待?

真以為“羅天大醮”的科儀,是誰都能用的嗎。

光只是這一次開壇起醮的消耗,都夠三山五派都心疼好久的了。

若非昂日星君底蘊深厚、頗有家資。

尋常真君都未必捨得如此壕擲,用一次都得心疼的滴血。

可惜幻想很美好,現實卻骨感。

鶴童出面,大機率是要授予景元“金福宮使”的職司了。

若是表現不好,只給一個“祝壽童子”也說不定。

念及於此,昂日星君當即拱手道:“見過鶴童道友。

在下有一小友,素來仰慕仙翁,祈賜“金福宮使”天職!”

景元適時上前,躬身拜下道:“瀛洲太平子,見過白鶴老祖!”

鶴童冷眸狹長,本在以俯瞰的姿態審視著景元。

聽聞此言,卻是態度溫和了許多。

“善!看著確有幾分道氣。”

只見他鶴眸一眯,淡淡道:“你是昴日這廝的徒弟?何時成道?治何經典?有甚麼本事?”

面對這連珠炮一般的提問,景元卻是默然不語。

按理來說:鶴童此問便相當於面試,景元應該好好表現才對。

但今日之事的本質,乃是昂日星君向老仙翁討要人情。

所以關鍵並不在景元,更不在鶴童,而在於老仙翁和昂日星君。

不管鶴童對景元滿意與否,他都得給其一個職司。

無非就是好與壞、高與低的區別。

景元若是分不清主次,那就是喧賓奪主。

他好不容易才把昂日星君這老登哄得找不著北,讓“老頭樂”狂爆金幣。

當然不能擅作主張,免得前功盡棄、行百里而半九十。

見景元此等姿態,鶴童的眸光頓時冷淡了幾分。

但昂日星君卻大為滿意,在心中狂呼“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

這孩子甚麼都好,就是太老實、太孝順了。

於是昂日星君連忙開口幫他找補道:“啟稟真君:這小子並非在下門徒。

而是出身希夷一脈,乃是火龍真人門下嫡脈真傳!”

景元聞言心中不由得略有觸動。

昂日前輩,果真是性情中人吶!

他這麼驕傲的一個人,竟然都願意為了景元而放低姿態。

你要說景元心裡完全沒有感動,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也只能感動一點點。

將他從“老登輩”升級到“前輩境”,就已經是極限了。

沒辦法,“山”外的人心太複雜,人均都是“小黑子”。

景元實在不敢感情用事,必須要提起十二萬分的警惕。

“原來是希夷道友的徒孫,聽說小四兒快要證道了?”

鶴童聞言卻是立刻改變了態度,語氣中透著親熱。

跟先前那喜怒無常的姿態,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簡直像個寬厚長輩。

沒辦法,誰讓希夷真君素來與老仙翁一脈親近呢?

準確來說:希夷真君本就是鶴童的盟友之一。

對待自己人,跟對待外人,當然要用不一樣的態度。

‘爾母婢!希夷老兒的招牌,果然比勞資好用!’

昂日星君心中酸澀萬分,恨不得當場栽下一顆檸檬樹。

但鶴童卻不管他心裡怎麼想,不等景元回答,又道:

“閒話少敘,三元宮延命使者這個位置,你有沒有興趣?”

這話一出,景元和昂日星君都忍不住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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