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天階功法”。
其實就是太虛幻境自己的一套判定體系。
在演法臺的判定當中,功法可分為天地玄黃四階。
每一階又分上中下三品。
具體要怎麼劃分,如何判定功法的優劣、高低。
卻是要試過之後,才能得出準確的結論。
但毫無疑問的是:天階功法,絕非易事。
“果然,天下烏鴉一般黑!”
景元心中暗忖,“幸好我不是真的陰神出遊,又有驚世智慧加持,否則又掉進坑裡了。”
陰神出遊可不是沒有時間限制的。
一旦出遊的時間太久,肉殼軀體又沒有得到足夠的滋養。
說不定就直接嗝屁,讓出遊的陰神變成孤魂野鬼了。
到那時候,就算依附到別的東西身上,也改變不了肉身死亡的現實。
當“鐵柺李”都算好的,道途斷絕才是標配。
甚至就連存在本身,都會變成別人眼裡的“香餑餑”。
誰能拒絕同門陰神的誘惑呢?
只因修仙太努力,人皇幡上做兄弟?
這也太慘了吧?
當然啦,更大的可能是直接被困在山海秘境,根本連出去的機會都沒有。
這種先予後取的手段,在釣魚佬中亦有記載。
曰:打窩!
釣小魚,打小窩。
釣大魚,打重窩。
在山海秘境中的收穫越大,要付出的代價也就越沉重。
或可稱之為:贖身錢。
從這個角度來看:景元不止是被別人坑了,也是被自己坑了。
貪念越重,贖身錢就越貴。
但就算再來億次,景元估計自己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別問,問就是有掛任性。
而且當這個“坑”圖窮匕見的時候,景元反而鬆了口氣。
你要是別無所圖,一心只想給他好處。
他心裡才沒底呢。
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這般想著,景元端坐山巔,將“演法臺”開啟。
無窮的“算力”加持,令得他心神超拔。
好似與“天”合真,又像是擁有了一個“外接大腦”。
諸多繁雜的運算,皆是可以借“演法臺”的“算力”完成。
簡直就是“超算”內建,硬得一塌糊塗。
不過景元卻並未急著自創功法。
而是將自身掌握的諸多功訣,以及修行中的迷思,通通都整合、梳理了一遍。
曾經因為仰仗外物強行拔升,顯得有些虛浮的道行。
在此過程當中,卻是狠狠的沉澱了一番。
包括《乾坤易簡》、《心易神數》,以及《太陰蛻形尸解真法》、《玄陰攝形聚魄真訣》、《少陰無形敕寶真籙》等高深功訣。
曾經讓景元猶如看天書的部分,如今亦是被趁機參透、掌握。
就連他在三陰觀中看過的諸般典籍,亦是被完全理解、吸收。
至此,景元的道行儼然已經真正提升到了“道基”層次。
而且根基深厚、底蘊雄渾,構建出了屬於自己的知識體系。
不能說是學富五車吧,至少也是學貫古今了。
跟任何道基真人相比。
哪怕是所謂的“正道天驕”,恐怕也是不遑多讓。
就連“智慧”、“悟性”,都有了不小的提升。
最直觀的體現,就是景元隱隱已經把握住了自己的“命數”。
許多曾經沒有注意到,或者無法理解的事情。
此刻都有了新的見解,並且迅速推算出了前因後果。
比如:他一路走來,堪稱順風順水的道途。
自從他融合“術士鍾馗”這一枚八品道果之後。
景元的道途不能說是一帆風順,至少也是“時來天地皆同力”。
幾乎可以說是缺甚麼,就來甚麼。
任何艱難險阻,只要略施小計,就能順利解決。
甚至就連“三都”的控制,都被他輕易掙脫。
主打一個“有驚無險”,簡直就是“心想事成”。
以前景元並未意識到這方面的異常,更不會覺得有甚麼問題。
但是現在,他卻知道了自己為何會有“氣運”加身。
最大的緣由,就是“有德者居之”。
不是武德,而是“陰德”、“功德”。
一直以來,景元都把“吞鬼化孽”這條命數,當作是輔修“五廟神藏”的工具。
但此刻他才發現,原來“吞鬼化孽”才是永遠滴神。
在將諸多陰魂厲鬼超度的過程當中,他已積攢下了驚人的陰德。
而且此舉暗合天地演化,又有些許功德加身。
所以,在不知不覺中就成了“有德之士”的景元。
才會得到冥冥中的氣數加持,運氣好得一塌糊塗。
雖然還沒到“人在家中坐,寶從天上來”的程度。
但卻也是讓他逢凶化吉,遇難成祥。
幾乎是輕而易舉就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原來我今天的成就,還真是全靠自己努力啊!”
念及於此,景元輕笑一聲。
但在心中卻多了幾分居安思危的警惕。
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不自由。
大運加身,可不一定全是好事。
對此,他絕對有足夠的發言權。
景元如果命再硬一些,估計都能聽到那句最為經典的“跟我的保險說去吧”了。
而且,既有大運加身,那是否也有可能被厄運纏繞?
世上又會不會存在,某種透過削弱別人氣運,進行詛咒、攻伐的秘法呢?
不,應該說這類秘法,一定會存在。
而且可能還不在少數,一定要小心提防,時刻關注自己的氣數變化。
最關鍵的是要多做“善事”,積攢下足夠多的“陰德”和“功德”。
萬一遇到避不開的劫數,說不定就能“以德化劫”。
不管是“陰德”、“功德”,還是“武德”,都越充沛越好。
【易數之理,莫過天機。
看破天機,洞察天時,逆天改命,易理之妙也。
天時者,乃天地之節律,陰陽之更替,非人力可扭轉。
但可順勢而為,事半功倍。
天命者,人道之大,命中註定之軌跡也。
趨吉避凶,順天而變,則天命可違,氣運可改。
曰:觀天之道,執天之行,盡矣】
一句微言大義,突兀浮現心中。
景元頓覺醍醐灌頂。
對自身的命數把握,又穩固了幾分。
做完這一切。
他才開始了第一次自創功法。
而景元第一個瞄準的目標,赫然正是“五廟神藏”。
準確來說:類似的想法,他早就已經有了。
只是演法臺的出現,給了“如虎添翼”的機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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