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安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頂級的羅曼尼·康帝,優雅地抿了一口。
“聊聊你們死後的事。”
“死……死後?”大王總心裡一涼,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你……你真的要殺我們?!”
“對啊,不然呢?”林平安笑了笑,“你們以為我今天大半夜跑來是幹甚麼的?找你們敘舊嗎?我是來送你們上路的。”
“不過在你們死之前,作為老對手,我想讓你們知道,你們死後,你們擁有的一切,會變成甚麼樣。”
林平安晃著酒杯,慢條斯理地開始了這誅心的一擊:
“首先,是你們最看重的華藝兄弟。”
“等你們死了,華藝群龍無首,公司會在一週內崩盤。之前被你們壓榨的藝人會解約,股東會撤資。”
“然後,我會趁機以極低的價格收購你們的影視版權、最後把這個空殼子一腳踢進垃圾桶。”
“啊對了,你們那垃圾公司,也就那點老電影版權值一點點錢啦。其他的人、業務,在我眼裡都是垃圾。”
“你們辛辛苦苦打拼了半輩子的江山,最後都要歸我啦。我會把華藝的牌子拆下來,換上‘造夢空間附屬洗腳城’的牌子。”
“不!那是我們的心血!你不能這麼做!”大王總嘶吼道,雙眼滴血。那是他的命根子啊!
“心血?那是你們吸的人血。”林平安冷哼一聲,不為所動。
“接著,是你們的老婆。”
林平安的眼神變得更加惡毒,專門往他們最痛的心窩子上戳:
“聽說嫂子們保養得都不錯?風韻猶存,風情萬種?”
“等你們死了,她們就是寡婦了。漫漫長夜,這多寂寞啊。”
“我會發發善心,幫她們介紹幾個‘好朋友’。比如那些剛出獄、滿身紋身的流氓,或者是那些身體強壯但沒錢娶老婆的民工。”
“我想,她們一定會很感激我的。畢竟,算算日子,她們也守活寡好幾個月了,早就飢渴難耐了吧?”
“你……你畜生!你不得好死!我要殺了你!”小王總氣得渾身發抖,一口氣沒上來,臉憋得紫紅,趴在地上瘋狂地抓撓著地毯。
”哎....別急撓啊!!到時候嫂子們沒處去的話,我那洗腳城還是歡迎他們的!放心,工資槓桿滴高!!“
“哎.....你看你又急,還有最後一道菜——你們的孩子。”
林平安繼續補刀,聲音如同九幽寒冰:
“你們把孩子送到了美國?加拿大?以為買了豪宅,進了貴族學校,那就安全了?”
“桀桀桀桀桀……”林平安發出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欺負小孩子我可沒甚麼興趣,不過嘛,‘教壞’小孩子,我那群在海外無法無天的朋友們可是很在行滴!!!”
“我會讓人天天去學校‘問候’他們。今天往他們的書包裡塞點毒品,明天讓他們染上賭癮。”
“後天找幾個黑人同學去霸凌他們,把他們扒光了拍影片發到網上。”
“我要讓他們在無盡的恐懼、羞辱和墮落中度過餘生。我要讓他們後悔投胎到你們王家!我要讓他們詛咒你們這兩個死鬼父親!”
“噗——!”
大王總急火攻心,只覺得喉嚨一甜,一口老血直接噴了出來,染紅了胸前的睡袍。
太狠了!太毒了!
這比直接殺了他們還要殘忍一萬倍!這就是徹頭徹尾的殺人誅心!把他們生前所有的榮耀和死後的牽掛,全部踩進泥潭裡碾碎!
“林平安!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你是畜生!”大王總癱在地上,指著林平安的手指都在劇烈顫抖,眼中流出了絕望的血淚,“你有本事現在就殺了我!給我個痛快!衝我來!別動我的家人!”
“痛快?”
林平安放下酒杯,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
他的眼神中沒有了一絲笑意,只剩下無盡的冰冷和威嚴。
“你們折磨那些新人的時候,給過他們痛快嗎?你們潛規則女演員、毀人前程的時候,給過她們痛快嗎?你們想置我於死地,讓我坐穿牢底的時候,想過我的痛快嗎?”
“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折磨,那我就讓你們嚐嚐,甚麼叫真正的痛苦。這才是屬於你們的結局。”
林平安走到兩人面前,緩緩伸出雙手,隔空虛抓。
“審判開始。”
“意念微操——感官強化。”
嗡——!
兩道無形的精神波紋瞬間鑽進了兩兄弟的大腦皮層。
他們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巨響,彷彿有一道閃電劈進了靈魂深處。周圍的一切聲音、光線都變得異常清晰,甚至連空氣中灰塵飄落的聲音都能聽見,地毯上的絨毛在他們眼裡都像鋼針一樣清晰。
但這並不是好事,這是噩夢的開始。
因為他們的痛覺神經的敏感度,被強行提升了十倍!
“啊……”
小王總只是稍微動了一下剛才摔疼的膝蓋,就感覺像是有一把生鏽的鋸子在鋸開他的骨頭,那股劇痛讓他直接慘叫出聲,眼淚狂飆。哪怕是空氣流動的微風吹在面板上,都像是刀片在刮。
“接下來,是主菜。”
林平安的意念像是一根根細小的、燒紅的鋼針。
“針刺——心臟。”
他沒有直接捏爆心臟,那太便宜他們了。他控制著意念,在那最脆弱的心肌瓣膜上,輕輕地、慢慢地紮了一下。
“嘶——!!!”
大王總和小王總同時瞪大了眼睛,身體猛地繃直,像是被通了高壓電一樣,從地上彈了起來。
那種疼痛,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就像是有一根滾燙的鋼針,扎進了心臟最深處,然後還要在裡面慢慢地攪動,一寸寸地撕裂心肌。
而且在十倍痛覺的放大下,這種疼痛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彷彿過了一個世紀,每一秒都是最殘酷的凌遲。
“疼嗎?”林平安冷漠地問,像是一個觀察試驗品反應的科學家。
“殺……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小王總滿地打滾,雙手死死地摳著胸口,指甲把名貴的地毯都抓爛了,指甲縫裡全是血。
“別急,這才是第一針。”
林平安手指微動。
第二針。
第三針。
……
每一針都精妙地避開了要害,保證他們不會立刻昏死過去,卻又能帶來直擊靈魂的極致痛苦。
他在一點點剝離他們的生命力,在一點點摧毀他們的意志。
兩兄弟從一開始的淒厲慘叫、惡毒咒罵,到後來的絕望哀嚎,最後變成了毫無尊嚴的求饒。
“求求你……林爺……祖宗……給我個痛快吧……我把甚麼都給你……”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下輩子我給你當牛做馬……”
極度的疼痛讓他們的大小便瞬間失禁。他們像兩條被抽了筋、剝了皮的癩皮狗一樣,在自己的排洩物和嘔吐物中翻滾,身上沾滿了汙穢。昔日的娛樂大亨,此刻毫無尊嚴可言。
但林平安不為所動。
他就像是一個耐心的外科醫生,在進行一場精密手術。沒有快感,只有執行程式的冷漠。
“你們不是喜歡看人痛苦嗎?不是喜歡拍影片嗎?現在,好好看看你們自己。”
林平安從口袋裡掏出一面小鏡子,隨手扔在他們面前。
鏡子裡,映出兩張扭曲、變形、因為極度痛苦而變得猙獰恐怖、滿是汙穢的臉。那根本不像是人類的臉,那是地獄惡鬼的面容。
半個小時。
整整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對大小王來說,比地獄裡的千年還要漫長。
林平安就這樣用意念一針一針地折磨著他們。
直到兩人的心臟再也承受不住這種高強度的刺激和負荷,開始衰竭。
“差不多了。”
林平安看著已經奄奄一息、只有出氣沒有進氣,喉嚨裡發出“咯咯”聲的兩人。
“送你們最後一程。去地獄裡拍戲吧。”
林平安稍稍用力。
噗!噗!
那是主動脈瓣膜徹底撕裂的聲音。
大王總和小王總的身體最後劇烈抽搐了一下,雙眼圓睜,眼角裂開,流出血淚,瞳孔徹底擴散。
在無盡的恐懼、悔恨和痛苦中,他們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死因:極度驚嚇與十倍疼痛引發的心源性猝死。法醫絕對查不出任何他殺的痕跡。
林平安鬆開手,看著地上的兩具醜陋的屍體,還有那一地的狼藉。
他的心中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徹底清除垃圾後的解脫。
“仇,報了。”
“但這,還遠沒結束。”
“不知道那些覬覦自己的人,看到如此場景會做如何想!!!”
想到這裡,林平安不由自主的桀桀桀起來。
..........
完事後,林平安轉身,讓小白串改了監控畫面,同時複製了一份監控。
然後再讓意念將自己來過的所有痕跡都進行了一次清理。
林平安走出別墅,深吸了一口夜色中涼爽的空氣。
身後的別墅裡,依然燈火通明,但罪惡已經終結。
“明天的新聞,應該會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