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棟位置極其隱蔽的私人會所密室裡,煙霧繚繞。
鄭世傑(Charles)、周文盛(Winston)和周金榮(Peter)三位珠寶界的大佬,正圍坐在一張紅木圓桌旁。他們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尤其是鄭世傑,眼袋浮腫,眼神裡透著一股被逼急了的瘋狂。
“一千萬,現金。”
鄭世傑把一個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推到了桌子中央,“啪”的一聲開啟,裡面是一捆捆紮好的舊鈔,不連號,查不到來源。
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滿臉橫肉、光著膀子紋著過肩龍的壯漢。他正在剔牙,脖子上掛著一根手指粗的金鍊子,眼神兇狠而貪婪。
這就是14K“德字堆”的話事人,喪彪。
在當年的香港黑道,喪彪的名字能止小兒夜啼。他手底下養著幾百號敢打敢殺的爛仔,專門幹那些見不得光的髒活。
“鄭老闆,夠爽快!”喪彪嘿嘿一笑,伸手摸了摸那些鈔票,眼神裡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說吧,要卸那小子的胳膊還是腿?”
“我要那個姓林的死。”鄭世傑咬牙切齒,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還有那個霍生,我要他一雙招子!至於那個林大福金行……我要它從此以後,再也開不了門!”
“明白。”喪彪合上手提箱,露出一口黃牙,“鄭老闆放心,這是我的強項。今晚我就讓那個甚麼林大福變成靈堂!”
“喪彪,小心點。”周文盛在一旁有些不安地提醒道,“那小子有點邪門,之前那些道友死得不明不白,金庫被盜也沒查出線索……”
“邪門?”喪彪不屑地啐了一口,“在我的開山刀面前,甚麼邪門歪道都得跪下!我就不信他是鐵打的!今晚我就帶一百個兄弟過去,把他的店砸個稀巴爛,看他怎麼邪!”
“好!那就拜託彪哥了!”周金榮也惡狠狠地說道,“事成之後,還有重謝!”
喪彪提著錢,大搖大擺地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鄭世傑長出了一口氣,眼神陰毒:“敬酒不吃吃罰酒。跟我鬥?我有的是錢買你的命!”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以為自己掌握了生殺大權的時候,死神的鐮刀已經悄悄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
凌晨兩點。
香港的街道逐漸安靜下來,但對於某些人來說,狂歡才剛剛開始。
幾輛滿載著古惑仔的麵包車,像幽靈一樣穿梭在夜色中,分別駛向林大福位於尖沙咀、銅鑼灣和旺角的三家分店。
“行動!”
隨著對講機裡喪彪的一聲令下,幾十名手持鐵棍、西瓜刀的蒙面暴徒衝下了車。
“哐當!哐當!”
銅鑼灣和旺角的分店率先遭殃。捲簾門被暴力撬開,玻璃櫥窗被砸得粉碎。暴徒們衝進店裡,見東西就砸,還在牆上潑滿了紅油漆,寫下了“欠債還錢”、“不想死就關門”等恐嚇標語。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今晚的主角,並沒有去救這兩家店。
林平安站在旗艦店對面的大樓天台上,冷冷地俯視著樓下。
這裡是林大福最大的店面,也是喪彪親自帶隊要砸的目標。
足足五十個精英打手,每人都拎著傢伙,把後巷堵得水洩不通。
“小白,遮蔽這一區域的所有監控訊號。”林平安低聲說道。
“收到,先生。監控已暫停。”
林平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既然來了,就別想站著回去了。”
下一秒,他的身影憑空消失。
……
旗艦店大廳內。
喪彪一腳踹翻了一個展示櫃,大聲吼道:“給老子砸!把能看到的玻璃全砸了!把那個姓林的給我揪出來!”
“是!彪哥!”
一群古惑仔興奮地揮舞著鐵棍,正準備大幹一場。
突然,大廳的燈光閃爍了一下。
一道黑色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大廳中央。
他戴著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雙冷漠如冰的眼睛。身材修長,卻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誰?!”喪彪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管你是誰!兄弟們,給我砍死他!”
“殺!”
十幾個離得最近的打手揮舞著砍刀就衝了上去。
林平安沒有動,直到第一把刀即將砍到他頭頂的時候。
他動了。
十倍於常人的速度爆發!
在那些打手眼裡,林平安就像是突然變成了一道黑色的閃電。
“砰!”
衝在最前面的打手只覺得眼前一花,胸口就像是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了一樣。
他的胸骨瞬間粉碎性塌陷,整個人倒飛出七八米遠,狠狠地砸在牆壁上,像一灘爛泥一樣滑落下來,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暈死過去。
“咔嚓!”
緊接著是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林平安側身避開一把砍刀,一記鞭腿抽出,精準地踢在另一個打手的膝蓋上。
那條腿直接向反方向彎折成了九十度,森白的骨茬刺破了面板和褲子,暴露在空氣中。
“啊——!!”
那個打手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抱著腿在地上瘋狂打滾。
但這只是開始。
林平安就像是虎入羊群,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聲音。
他沒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全是簡單粗暴的殺招。
一拳轟碎肩胛骨,一腳踩斷腳踝,反手一擰就是手臂脫臼加粉碎性骨折。
他沒有殺人,但他做的事比殺人更狠。
他要廢了這幫人。
“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腿!我的腿沒知覺了!”
“救命啊!魔鬼!他是魔鬼!”
不到兩分鐘。
原本氣勢洶洶的五十個打手,已經倒下了一大半。大廳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地上全是扭曲的人體和斷裂的兵器。
喪彪看得兩腿發軟,手裡的開山刀都在抖。
他混了幾十年江湖,沒見過這麼能打的!這根本不是人!
“你……你別過來!”喪彪看著一步步逼近的林平安,驚恐地後退,“我是14K的喪彪!我有幾千個兄弟!你要是敢動我……”
“聒噪。”
林平安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喪彪面前。
他伸手抓住了喪彪持刀的手腕,輕輕一捏。
“咔嚓——”
手腕粉碎。
“啊!!!”喪彪慘叫。
林平安又是一腳,踢碎了他的左膝蓋。
“咔嚓!”
喪彪跪倒在地。
接著是右膝蓋,左手腕。
四肢全廢。
最後,林平安抬起腳,踩在了喪彪的褲襠上。
“這一腳,是替那些被你們欺負過的人踢的。”
“噗!”
一聲悶響,伴隨著某種東西破碎的聲音。
喪彪雙眼暴突,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整個人疼得直接昏死了過去。
五肢全廢。
林平安環視四周,地上躺滿了五十個哀嚎的廢人。沒有一個還能站起來的。
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眼神冷漠。
“這就是代價。”
……
十分鐘後。
林平安瞬移回到了酒店房間,脫下作戰服,換上了睡袍,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然後,他讓小白以匿名的方式,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警察局嗎?我要報警。尖沙咀林大福金行有人打架鬥毆,聲音很大,好像死人了。”
說完,他結束通話電話,優雅地抿了一口酒。
當大批警察荷槍實彈衝進林大福旗艦店時,全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地獄。
真的是人間地獄。
五十個壯漢,全部躺在地上,手腳扭曲成各種詭異的角度,鮮血染紅了地板。那種慘狀,讓幾個年輕的警員當場就吐了。
“快!叫救護車!全港的救護車都叫來!”帶隊的警司吼道,“這他媽是誰幹的?嘔。。。”
法醫初步檢查後,臉色蒼白地彙報:“長官……這下手太狠了。基本都是粉碎性骨折,關節被暴力破壞,就算治好了也是終身殘疾。尤其是那個領頭的……以後恐怕連男人都做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