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西亞猛地立正,敬了個極其標準的軍禮。
“是!老闆!”
他轉過身,對著指揮中心裡的幾百名操作員嘶吼道:
“聽到沒有?!最高授權已開啟!”
“目標鎖定!座標解算!”
“把那些狗孃養的,全給我送下地獄!”
喜馬拉雅山脈北麓。
刺耳的防空警報聲,瞬間響徹了整片雪山。
風雪中,那些隱蔽在山谷裡、懸崖邊的導彈發射井,同時發出了低沉的機械運轉聲。
覆蓋在井口上的偽裝網和積雪被迅速掀開,露出了裡面一排排黑洞洞的發射口。
阿三,特普前線聯合指揮部。
淒厲的警報聲也在地下掩體裡瘋狂作響。
“怎麼回事?!哪來的警報?”
帕特爾准將剛把那幾個鬧事的步兵營連長抓起來,還沒來得及審問,就被這突如其來的警報聲嚇得一哆嗦。
情報主管阿米特連滾帶爬地衝進指揮室,臉色慘白如紙。
“長官!雷達顯示,有大量不明飛行物正從實控線北側高速襲來!”
“大量是多少?!”帕特爾一把揪住阿米特的領子。
“幾……幾百個!可能更多!”阿米特的聲音都在發抖。
“甚麼?!”帕特爾感覺自己的頭皮都要炸開了,“防空部隊呢?!立刻攔截!馬上攔截!”
“來不及了長官!它們的速度太快了!”
阿米特指著雷達螢幕上那一片密密麻麻的紅點,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它們是……超音速……”
話音未落。
漆黑的夜空中。
五百枚“小小白”戰術導彈,拖著長長的、刺眼的橘紅色尾焰。
如同五百顆逆天而行的流星,劃破了蒼穹。
它們以15馬赫的恐怖速度,在幾萬米的高空中劃出一道道死亡的拋物線,然後像一群發現了獵物的鷹隼,猛地俯衝而下!
空氣被劇烈摩擦,發出讓人牙酸的尖嘯聲。
阿三第七山地步兵營的陣地上。
幾個正在站崗計程車兵抬起頭,看著夜空中那片絢麗的“流星雨”,甚至還沒反應過來那是甚麼。
“那是甚麼?流星嗎?”一個新兵呆呆地問。
旁邊的老兵看清了那東西的輪廓,嚇得連槍都扔了,聲嘶力竭地大喊:“隱蔽!敵襲!是導彈!!!”
晚了。
第一枚“小小白”精準地砸在了步兵營的彈藥庫上。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彈藥庫裡的幾百噸炸藥瞬間殉爆,巨大的火球騰空而起,將整個夜空照得如同白晝。
強烈的衝擊波像颱風一樣掃過,將幾十米外的帳篷和士兵像紙片一樣撕碎、拋飛。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緊接著,第二枚、第三枚、第十枚……
五百枚導彈,像長了眼睛一樣,精準無誤地砸向了阿三前線的所有高價值目標。
炮兵陣地。
那個剛剛發射了三枚老舊導彈的重型炮兵旅,還沒來得及轉移陣地。
幾十枚“小小白”就呼嘯而至。
一輛輛重達幾十噸的自行火炮,在劇烈的爆炸中被炸成了廢鐵。炮管被扭曲成麻花,履帶斷裂,燃起熊熊大火。
雷達站。
阿三部署在山頂的幾座大型預警雷達,直接被導彈的高爆戰鬥部炸成了平地。巨大的雷達天線變成了一堆冒著黑煙的廢舊鋼架。
指揮所、通訊樞紐、後勤倉庫……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單方面的屠殺。
沒有任何預警,沒有任何抵抗。
這就是不對稱的火力覆蓋!這就是絕對的降維打擊!
阿三那套老舊的防空系統,面對這種高速度、低成本、飽和式的微型導彈打擊,簡直就像是個瞎子。
攔截導彈還沒來得及升空,防空雷達就已經被炸瞎了。
爆炸聲、慘叫聲、建築物的倒塌聲,交織在一起,成了這片雪山上最絕望的交響樂。
特普前線地下指揮部裡。
每一次爆炸,整個掩體都會劇烈地搖晃一下。頂部的灰塵簌簌地往下掉。
帕特爾准將癱坐在地上,雙手抱著頭,聽著外面連綿不絕的爆炸聲,腦子裡一片空白。
“瘋了……他們真的瘋了……”
他喃喃自語,眼神空洞。
剛才還在叫囂著要給華夏人一點顏色看看的阿三高層。
現在恐怕連做夢都想不到,林飛羽的反擊,會來得這麼快,這麼猛,這麼不講道理!
這就是資本寡頭的力量。
能用錢解決的戰爭,在林飛羽眼裡,就不是戰爭,而是一場單方面的火力傾瀉遊戲。
第一波打擊,整整持續了十五分鐘。
當最後一枚“小小白”在遠處的山坡上炸開。
整片達木前線,已經變成了一片人間煉獄。
到處都是燃燒的殘骸,到處都是殘缺不全的屍體。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煙味和烤肉的焦糊味。
五百枚導彈。
徹底摧毀了阿三在這片區域百分之七十以上的重火力點和防空設施。
指揮部裡。
阿米特滿臉灰塵地爬起來,看了一眼雷達螢幕。
“長官……”
他的聲音抖得像風中的樹葉。
“我們的防空系統……沒了。”
帕特爾抬起頭,看著螢幕上一片雪花的訊號,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
阿三軍隊的防空系統,在第一波打擊中,就徹底癱瘓了。
現在,他們就像是一群被剝光了衣服扔在雪地裡的綿羊,頭上盤旋著幾百只嗜血的餓狼。
而這。
僅僅只是林飛羽承諾的“一天五百枚”的第一天而已。
接下來。
等待他們的,將是真正的十日煉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