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沙的夜,就像是被上帝徹底遺棄的垃圾場。
F-16戰機的轟鳴聲撕裂夜空,時不時落下的精確制導炸彈,將本就殘破的建築炸成粉末。
但在這一片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的廢墟之下,一場悄無聲息的“快遞派送”正在進行。
林飛羽沒有帶一兵一卒,也沒有驚動任何哈馬斯的眼線。
他就像是一個行走在物理法則邊緣的幽靈,融化在最深沉的黑暗裡。
沒人知道他是怎麼避開義色列那號稱“天羅地網”的雷達和紅外探測的。
也沒人看到任何龐大的運輸車隊,更沒人聽到重型機械的轟鳴。
廢棄的醫院防空洞、被炸塌的學校地下室、隱蔽的乾涸深水井……
幾十個極其隱蔽、連哈馬斯自己都快遺忘的地下空間裡,悄然多出了一尊尊冰冷的鋼鐵巨獸。
……
阿布·烏拜達癱坐在地下三十米的指揮所裡。
頭頂上鑽地彈爆炸傳來的震動,震得他滿頭都是灰土,但他連拍打的力氣都沒有了。
“指揮官,我們的土製火箭彈已經徹底打光了。義色列的地面部隊明天就要推過來了。”
副官的眼神裡滿是死灰。這仗沒法打了,完全是單方面的碾壓局。
就在這時,桌上那個一直沉寂的黑色加密通訊器,突然發出一陣急促的蜂鳴。
“滴——滴——滴——”
阿布·烏拜達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一把抓起通訊器,手抖得像篩糠。
“先生!是您嗎?!”
他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哭腔,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是我。”
電話那頭,林飛羽的聲音依舊冷漠、平穩,甚至帶著一絲事不關己的慵懶。
“阿布,別嚎了。留著點力氣去幹活吧。”
“幹……幹活?”阿布·烏拜達愣住了。
“我已經到了加沙。給你們的‘土特產’,我已經全部放在了指定位置。”
林飛羽淡淡地說道:
“你的加密終端上,應該已經收到了50個座標。自己派人去挖吧。”
阿布·烏拜達連忙點開終端,果然,螢幕上密密麻麻地亮起了五十個紅點。
“先生,這次……您給我們送了多少枚‘真理’?”他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
“不多。”林飛羽輕描淡寫地吐出一個數字,“1萬枚‘小小白’。”
“多……多少?!”
阿布·烏拜達的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喉嚨裡發出一聲變調的怪叫。
1萬枚?!
上次那一千枚,就把義色列的防空網射成了篩子,把全國的電網和機場都幹廢了!
現在,你告訴我,有1萬枚?!
這特麼不是送快遞,這是來給整個義色列送骨灰盒啊!
這火力,能把特拉維夫犁地三尺,連蚯蚓都得豎著劈成兩半!
“別激動,基操,勿六。”林飛羽打斷了他的狂喜。
“除了這1萬枚,還有50個‘大傢伙’,代號‘大大白’。它們被埋在最深的那五個座標裡。”
“大傢伙?有多大?”
“射程一萬五千公里,速度二十五馬赫的洲際導彈。你說有多大?”
“嘶——!!!”
整個指揮所裡響起了整齊劃一的倒吸涼氣聲。
一萬五千公里?那不是能直接飛越三大洋,打到白宮的辦公桌上?!
“先生……您……您把這種滅世神器交給我們?”阿布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爆炸了。
“聽清楚我的規矩。”
林飛羽的聲音瞬間變得如同極地寒冰,透著不容置疑的死神威壓。
“第一,所有的導彈,保質期只有半年。半年內如果不發射,它們就會原地自爆。”
“所以,別特麼給我當守財奴!拿到手就給我往死裡打!當過年的煙花放!”
“第二,關於那50枚‘大大白’。”
林飛羽加重了語氣,一字一頓,殺氣四溢:
“那是給美國本土準備的超級大禮包。”
“除非美國人發瘋,對你們使用核武器。否則,這50枚導彈,絕對、絕對不允許動用!”
“一旦點火,那就是S3,就是真正的世界末日!”
“懂了嗎?”
“懂!懂!我向真主發誓!絕對聽從您的指令!”
嘟……嘟……
電話結束通話了。
阿布·烏拜達呆立在原地,足足過了半分鐘,他才猛地緩過神來。
他的眼睛紅得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餓狼,渾身的血液都在像岩漿一樣沸騰。
“指揮官……我們……我們有救了?”副官在一旁顫抖著問。
“有救了?何止是有救了!”
阿布·烏拜達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桌子,仰天狂笑,笑得眼淚狂飆:
“真主顯靈了!大佬來給咱們送真理了!”
“1萬發高超音速導彈啊!還有五十發洲際導彈!”
“這特麼的火力,能把地球都給打穿了!”
“傳我的命令!”
阿布·烏拜達像個瘋子一樣嘶吼著,青筋暴起:
“把所有能拿得動鏟子的人,全都給我叫起來!”
“不管是義色列的炮火,還是天上的無人機,都別管了!”
“拿上鏟子、鋤頭、甚至是吃飯的勺子!立刻前往終端上的座標!”
“去挖!把屬於我們的真理,給我挖出來!”
加沙的地下世界,瞬間陷入了極致的瘋狂。
數以萬計的哈馬斯武裝人員,像是聽到了衝鋒號角的工蟻,從四面八方的地道里湧向地面。
座標點一:廢棄醫院地下二層。
“快挖!快挖!雷達顯示就在這下面!”
幾十個滿身泥土的漢子,揮舞著鐵鍬,瘋狂地刨著磚塊和廢墟。
“當!”
鐵鍬碰到了一塊堅硬無比的金屬,發出一聲脆響。
“挖到了!挖到了!”
隨著周圍的泥土被徒手清理乾淨,一排排銀白色的、閃爍著冰冷光澤的“小小白”,靜靜地躺在防潮墊上。
那流線型的彈體,那充滿暴力美學的尾翼,讓所有在場的武裝分子都看痴了。
“我的真主啊……”
一個獨臂的老兵扔掉鐵鍬,跪在地上,顫抖著親吻著導彈冰冷的金屬外殼,老淚縱橫。
“有了這個,我們再也不用怕那些該死的F-16了!”
座標點五:加沙最深的一處防空洞底部。
這裡的挖掘工作更加艱難,全都是厚重的混凝土碎塊。
但當那層厚厚的偽裝泥土被掀開時,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震撼得失去了語言能力。
那是十枚黑色的、如同通天巨柱般的龐然大物。
“大大白”。
僅僅是躺在那裡,它所散發出的那種毀滅一切的恐怖壓迫感,就讓人雙腿發軟,想要頂禮膜拜。
“這就是……能打到美國本土的神器?”
阿布·烏拜達親自來到了這裡。他仰視著這尊黑色的死神,呼吸急促。
“這哪裡是武器?這分明是末日的審判權杖!”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大大白”那冰冷刺骨的黑色塗裝,眼中滿是狂熱與敬畏。
“美國人……義色列人……”
“你們在我們的土地上作威作福的時代,結束了。”
這一夜,加沙地帶沒有發射一枚火箭彈。
義色列的軍方高層甚至還在沾沾自喜,以為他們的狂轟濫炸已經徹底摧毀了哈馬斯的抵抗意志。
他們並不知道。
在加沙那滿目瘡痍的廢墟之下,一群被逼到絕境的瘋子,正在狂熱地喚醒著足以為整個中東、甚至整個地球送葬的鋼鐵巨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