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曼哈頓上東區。
一場名流雲集的慈善晚宴正在舉行。
阿比蓋爾·迪士尼穿著一身高定的晚禮服,正端著香檳,優雅地與幾位華爾街大鱷交談。
她是迪士尼家族的新生代代表,激進、傲慢,對漫威的敵意最深。
“那個林平安?哼,一個暴發戶而已。我們迪士尼有一百年的底蘊,捏死他就像捏死一隻螞蟻。”
阿比蓋爾不屑地說道。
就在這時,一個侍應生端著托盤走了過來。
“女士,您的香檳。”
阿比蓋爾接過酒杯,甚至沒有看那個侍應生一眼。
但就在她的手指觸碰到杯腳的一瞬間。
一股微弱的電流順著指尖傳遍全身。
那是意念的傳導。
意念鑽入大腦,在大腦皮層深處埋下了一顆微小的“定時炸彈”。
這顆炸彈會在半年後引爆。
到時候,這位不可一世的家族繼承人,將會因為突發性腦溢血,變成一個只會流口水的植物人。
阿比蓋爾手抖了一下,酒灑了一點出來。
“怎麼回事?沒長眼睛嗎?!”
她剛想發火,卻發現那個侍應生已經不見了。
人群熙熙攘攘,彷彿那個侍應生從來沒有出現過。
阿比蓋爾揉了揉太陽穴,覺得頭有點暈。
“可能是累了……”
她並不知道,這不僅僅是累,這是死神的親吻。
……
加州理工學院。
艾格的小兒子正在圖書館裡為了期末論文焦頭爛額。
他雖然是CEO的兒子,但還是個標準的理工男,對家族生意不感興趣,甚至有點書呆子氣。
但這並不妨礙他成為林平安的目標。
“父債子償,天經地義。”
林平安坐在圖書館對面的長椅上,手裡拿著一本書,就像個普通的學生。
當艾格的兒子走出圖書館,路過他身邊時。
林平安合上書,輕輕咳嗽了一聲。
“咳咳。”
這一聲咳嗽,伴隨著一道無形的意念波,直衝對方的免疫系統。
骨髓造血幹細胞,指令篡改。
白細胞識別機制,癱瘓。
從這一刻起,這個年輕人的身體將變成一個不設防的城市。
哪怕是一個小小的感冒病毒,都能長驅直入,引發致命的肺炎。
而且,這種免疫系統的崩潰是漸進式的,很難被查出來。
醫生只會覺得他體質變差了,容易生病。
直到半年後,一場普通的流感,將會奪走他年輕的生命。
艾格的兒子打了個噴嚏,裹緊了衣服。
“怎麼突然這麼冷……”
他嘟囔著走遠了。
林平安看著他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絲憐憫,但轉瞬即逝。
“要怪,就怪你有個好爹吧。”
……
兩天時間。
橫跨美國東西海岸。
林平安像是一個勤勞的園丁,在迪士尼家族這棵參天大樹的根系上,埋下了一顆顆致命的毒種。
一共十二名核心成員。
從元老到繼承人,從直系到旁系。
只要是能讓迪士尼感到“痛”的人,一個都沒放過。
而且,為了不引起懷疑,林平安特意設定了隨機的爆發時間。
有的三個月,有的半年,有的五個月。
死因也各不相同。
有心梗,有腦梗,有免疫系統衰竭,甚至還有看似意外的“摔倒致死”。
這樣一來,就算是最頂級的刑偵專家,也絕對聯想不到這是一場有預謀的連環謀殺。
只會覺得——迪士尼家族今年流年不利,遭了天譴。
……
回到洛杉磯。
林平安卸下偽裝,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
“呼——”
“這下舒坦了。”
他擦著頭髮,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艾格啊艾格,你還在那兒做著收購漫威的美夢吧?”
“等你的親人一個個離奇死亡,等你忙著辦葬禮、忙著爭遺產的時候。”
“我看你還有沒有心思來搞我。”
“跟我玩陰的?”
“我讓你連哭都找不到調!”
……
第二天。
漫威影業。
林平安神清氣爽地走了進來。
“老闆!您來了!”
林平安拍了拍凱文的肩膀。
“最近外面風聲有點緊,聽說迪士尼那邊動作不小?”
凱文嘆了口氣:“是啊,老闆。聽說他們正在聯絡院線聯盟,想要壓縮我們的排片。還有媒體那邊,也開始出現一些不利於我們的稿子了。”
“不用管他們。”
林平安淡淡地說道,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跳樑小醜而已。”
“他們蹦躂不了幾天了。”
“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把電影拍好。”
“剩下的……”
林平安看了一眼窗外那個巨大的米老鼠廣告牌。
“交給時間。”
“我相信,老天爺是公平的。”
“壞事做多了,總會有報應的。”
凱文看著老闆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雖然不知道老闆哪來的底氣,但心裡莫名地安定了下來。
“是!老闆!”
……
與此同時。
迪士尼總部,CEO辦公室。
艾格突然打了個噴嚏。
“怎麼回事?空調開太低了嗎?”
他揉了揉鼻子,心裡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就像是有甚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一樣。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家裡的號碼。
“喂,親愛的,兒子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啊,剛還打電話說論文寫完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
艾格結束通話電話,自嘲地笑了笑。
“看來是最近太累了,疑神疑鬼的。”
“等搞垮了漫威,一定要好好休個假。”
他重新拿起那份針對漫威的作戰計劃,眼中再次燃起了鬥志。
但他不知道的是。
那個名為“絕望”的倒計時。
已經在他的頭頂上,悄然開始了。
滴答。
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