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的冬天並不冷,但四季酒店的總統套房裡,卻透著一股“生人勿進”的寒意。
林平安掛上了“請勿打擾”的牌子,對外宣稱要閉關創作,為新電影《疾速追殺》打磨劇本。
實際上,這不過是個幌子。
傑西卡雖然有些不捨,但也知道老闆創作時不喜歡被人打擾,只能乖乖地離開。
房間內,林平安站在鏡子前,看著那個金髮碧眼、略顯頹廢的中年白人男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從現在起,我是傑克·鮑爾。”
首先,閃現離開酒店。
然後,橫跨美國大陸。
這是一場孤獨的旅程,也是一場獵殺的序曲。
……
弗吉尼亞州,藍嶺山脈深處。
這裡是美國東海岸的脊樑,森林茂密,人跡罕至。
在一片看似普通的山谷裡,隱藏著一座並不普通的莊園。
高牆電網,紅外監控,還有時不時在空中盤旋的無人機。
這裡是FBI最高階別的證人保護基地,代號“避難所”。
地下五十米深處,李澤j正坐在豪華的起居室裡,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卻怎麼也喝不下去。
這裡的裝修雖然奢華,甚至比他在香港的家還要好,但對他來說,這裡就是一座監獄。
一座活死人墓。
“該死!該死!”
李澤J狠狠地把酒杯摔在地上,紅色的酒液濺在地毯上,像是一灘血。
“這種日子甚麼時候是個頭?!”
他在地下已經憋了整整兩個月了。
沒有陽光,沒有新鮮空氣,甚至連手機訊號都被遮蔽了。每天面對的只有那幾個冷冰冰的特工,和那些早就看膩了的電影碟片。
“李先生,請冷靜。”
負責安保的FBI探員史密斯走了進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
李澤J咆哮道,“我是李澤J!我是李家的繼承人!不是你們的囚犯!”
“我要出去!我要曬太陽!我要呼吸新鮮空氣!”
史密斯皺了皺眉。
雖然他很討厭這個像個巨嬰一樣的中國富二代,但上面有令,必須保證他的身心健康。畢竟,這傢伙手裡還握著不少有價值的資產。
“好吧。”
史密斯透過耳麥確認了一下外圍的安全狀況。
“今天天氣不錯,你可以去地面上的花園裡坐一會兒。但只能半小時,而且必須在我們的視線範圍內。”
“半小時就半小時!”
李澤J如獲大赦,趕緊衝向電梯。
……
地面上。
陽光明媚,微風不燥。
李澤J貪婪地呼吸著山林間清新的空氣,感覺自己終於活過來了。
他在花園的遮陽傘下坐下,傭人端上來了一壺上好的大吉嶺紅茶和幾塊精緻的點心。
四周,十幾名全副武裝的特工背對著他,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一草一木。
而在頭頂,還有一架無人機在盤旋。
這種安保級別,就算是美國總統來了也不過如此。
李澤J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林平安……林飛羽……”
他在心裡默唸著這兩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怨毒。
“等我熬過這段時間,等我利用這邊的資源東山再起,我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他並不知道。
就在距離他不遠的一棵參天大樹上。
一雙冷漠的眼睛,正透過茂密的枝葉,死死地盯著他。
林平安趴在樹幹上,渾身的氣息收斂到了極致。
一千米。
這是意念攻擊的極限距離。
如果是普通人,在這個距離上連看清人臉都費勁。但對於擁有意念雷達的林平安來說,這就跟面對面沒甚麼區別。
“終於肯出來了啊,地鼠。”
林平安看著那個在遮陽傘下享受下午茶的李澤J,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這裡風景不錯,適合當墓地。”
他並沒有急著動手。
他在等。
等一個最佳的時機,等一個讓李澤J防不勝防的瞬間。
FBI的防守確實嚴密。
紅外探測器、聲吶、震動感測器……幾乎覆蓋了莊園周圍的每一寸土地。
如果是常規的狙擊手或者突擊隊,根本不可能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接近到這個距離。
但是。
他們防不住意念。
防不住這種無形無質、超越了物理規則的力量。
林平安深吸一口氣,意念散開。
這一次,他不打算直接殺了李澤J。
那樣太便宜他了。
而且,如果李澤J暴斃,FBI肯定會發瘋一樣地追查,到時候容易惹一身騷。
他要做的,是種下一顆種子。
一顆名為“絕望”的種子。
“準備好了嗎,李公子?”
林平安的意念如同無形的觸手,悄無聲息地鑽進了莊園的防禦圈。
穿過電網,穿過特工的身體,穿過遮陽傘。
最終,籠罩在了李澤J的身上。
李澤J正端著茶杯,突然感覺後背一涼,像是被甚麼陰冷的東西盯上了一樣。
他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身後空空如也,只有茂密的樹林在風中搖曳。
“怎麼了?”旁邊的特工警覺地問道。
“沒……沒事,可能是有風。”李澤K縮了縮脖子,也沒當回事。
就在這一瞬間。
林平安動了。
意念微操,啟動!
第一擊:斷心脈。
無形的力量鑽進了李澤J的胸腔,找到了那根連線心臟的主動脈。
設定時間:一年。
第二擊:腦梗。
設定時間:一年。
第三擊:破免疫。
設定時間:一年。
“三連擊,完成。”
不可能再出現之前譚hui那種情況了,錯誤一次就夠了。
看著遠處依然在喝茶的李澤J,林平安的眼神裡沒有一絲憐憫。
“享受你最後的時光吧。”
“這杯茶,可能是你這輩子喝過最貴的茶了。”
“因為它買走了你的命。”
做完這一切,林平安沒有停留。
悄無聲息地從樹上滑了下來,融入了森林的陰影裡。
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彷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
莊園裡。
李澤J放下茶杯,突然覺得胸口有點悶,腦袋也有點暈乎乎的。
“怎麼回事?”
他揉了揉太陽穴,“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李先生,時間到了,該回去了。”史密斯看了看錶,冷冷地說道。
“回就回!催甚麼催!”
李澤J站起身,感覺雙腿有點發軟,差點沒站穩。
“小心!”旁邊的特工扶了他一把。
“滾開!別碰我!”
李澤J甩開特工的手,罵罵咧咧地走向電梯。
他並不知道,死神的倒計時,已經在他體內滴答作響。
一年。
這是林平安留給他的最後期限。
也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
三天後。
洛杉磯,四季酒店。
林平安取下請勿打擾的牌子。
隨後坐在陽臺,手裡拿著一杯香檳,悠閒的曬著太陽。
傑西卡如同往日一樣,過來看看老闆閉關結束否。
看到牌子已經換了,於是乎推門進入房間。
“老闆,您出關了?”
“嗯。”
林平安轉過頭,臉上掛著那種讓傑西卡迷戀的微笑。
“怎麼樣?這幾天沒發生甚麼事吧?”
“沒甚麼大事,就是……有幾個好萊塢的導演想約您吃飯。”
“推了吧。”
林平安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我現在只想做一件事。”
“甚麼事?”
林平安那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傑西卡那特意打扮過的樣子。
他今天穿著黑色包臂裙+白色襯衫+紅色高跟+金髮+面板白皙+黑絲,帶著金色眼鏡框。
滿頭金髮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迷人。
他沒說話,但手卻開始不老實起來。
傑西卡臉紅了紅,卻沒有避開,而是直接坐到了林平安腿上,方便他更好的摩挲。
接下來就是陽臺大戰三百回合。
(我知道你們不愛看,所以就略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