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大驚失色,“開火!開火!目標極度危險!”
剩下的七名特工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那些黑幫和僱傭兵也反應過來了,雖然他們看不懂發生了甚麼,但跟著開槍總是沒錯的。
“突突突——”
“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在廢墟中炸響,火舌在黑暗中噴吐,子彈像雨點一樣潑向林平安。
但讓他們驚恐的是,那些子彈在距離林平安還有半米的地方,就像是撞進了粘稠的膠水裡,紛紛停滯在空中,然後失去了動能,“叮叮噹噹”地掉落在地。
林平安站在彈雨中,連衣角都沒亂。
“這……這是甚麼鬼東西?!”
特工們嚇傻了。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子彈懸停?這是《駭客帝國》嗎?
那些黑幫分子更是嚇得腿軟:“鬼!有鬼啊!”
“鬼?”
林平安冷笑一聲,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現在了一個拿著AK47的僱傭兵面前。
“我是閻王。”
林平安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個僱傭兵的槍管,用力一擰。
“咔嚓!”
精鋼打造的槍管竟然被他像麻花一樣擰彎了!
僱傭兵瞪大了眼睛,還沒來得及尖叫,林平安的另一隻手已經按在了他的頭頂。
“下去吧。”
意念爆發!
“噗!”
一聲悶響。
僱傭兵的腦袋像是被液壓機擠壓的西瓜,瞬間炸裂開來。紅白之物噴濺而出,但他周圍的人卻連一滴血都沒沾到——因為所有的血都被林平安的意念擋住了。
無頭屍體軟軟倒下。
“殺了他!殺了他!”
剩下的僱傭兵瘋了,舉起槍托和匕首衝了上來。
林平安不退反進,衝進了人群。
這是一場屠殺。
十倍體質全開!意念微操輔助!
林平安的動作快得只能看到殘影。
一拳!
一名僱傭兵的胸口直接塌陷,心臟被震碎,整個人倒飛出去,撞斷了一根水泥柱。
一腳!
一名拿著開山刀的新義安打手,雙腿膝蓋同時粉碎性骨折,慘叫著跪在地上,然後被林平安隨手一揮,脖子扭斷。
“意念刃!”
林平安虛空一劃。
空氣彷彿變成了鋒利的刀刃。
“嗤——”
三個正準備扔手雷的僱傭兵,手臂齊刷刷地斷落,斷口平滑如鏡。還沒等他們感覺到疼,掉在地上的手雷就爆炸了。
“轟!”
火光吞沒了他們,也將周圍的幾個人炸成了碎片。
慘叫聲、爆炸聲、求饒聲響徹夜空。
那些平日裡凶神惡煞的黑幫分子,此刻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他們想跑,卻發現四周已經被無形的空氣牆封鎖了。
“跑?往哪跑?”
林平安站在屍堆中間,身上一塵不染,眼神冷漠如冰。
“既然來了,就都留下吧。”
他看向那些躲在掩體後面瑟瑟發抖的CIA特工。
“你們是觀眾,留到最後。”
林平安轉身,繼續清理那些雜魚。
意念化作無數把無形的手術刀,在人群中穿梭。
割喉、穿心、斷脊。
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致命、優雅。
不到三分鐘。
除了那八個CIA特工,現場所有的黑幫分子和僱傭兵——總計四十三人,全部變成了一具具扭曲的屍體。
沒有一個活口。
林平安看著滿地的屍骸,沒有任何不適。
“收。”
他意念一動。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地上的屍體,無論是完整的還是殘缺的,連同地上的血跡、掉落的武器、甚至被炸飛的碎肉,全部憑空消失了。
被他收進了隨身空間的一個角落裡,那是專門用來存放“垃圾”的地方。
廢墟重新變得空蕩蕩的,只有空氣中殘留的硝煙味和血腥味,證明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慘烈的屠殺。
……
“上帝啊……”
CIA隊長癱坐在地上,手裡的槍早就掉了。他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精神徹底崩潰了。
他訓練有素,殺過人,見過血。但他從未見過這種力量。
這不是人類能擁有的力量!
“你……你到底是甚麼東西?!”隊長顫抖著問道。
林平安緩緩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i am 嘎的。”
林平安淡淡地說道。
“現在,輪到你們了。”
他並沒有殺這些特工。因為死人是不會說話的,而他需要有人把恐懼帶回去。
“太吵了。”
林平安皺了皺眉。
“意念微操——大腦皮層阻斷。”
嗡——!
一股無形的波動瞬間掃過這八名特工的大腦。
他們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然後意識瞬間中斷,身體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腦死亡?不,是深度植物人狀態。
他們的身體機能完好,心臟在跳,肺在呼吸,但大腦已經切斷了對身體的所有控制權。他們能聽見,能看見(如果眼睛睜著),但動不了,說不了,甚至連眨眼都做不到。
恢復?不可能的,腦子與記憶相關的部分直接缺了一塊。
他們將永遠被困在自己的軀殼裡,在這個黑暗的牢籠中,回味著今晚的恐懼,直到老死。
這比殺了他們更殘忍。
林平安將他們一個個用東西掛在半空中。
然後林平安拿著相機,對著這一幕拍了幾張高畫質特寫,尤其是他們身上露出來的CIA證件和那幾把MP5衝鋒槍。
“小白,幹活了。”
林平安對著耳機下令。
“在,先生。”
“把這些照片,發給全球各大媒體。CNN、BBC、半島電視臺……一個都別漏。”
“標題就叫——《CIA入侵香港實錄:誰在破壞和平?》。”
“明白,先生。資料已上傳,全球推送開始。”
……
第二天清晨。
香港再次炸鍋了。
某拆遷區,橫七豎八地躺著八個全副武裝的“植物人”。雖然沒死,但跟死也沒區別了。
而且他們的身份很快就被曝光了。CIA特工!
這可是重大外交事件!
特首震怒,要求徹查。美國方面則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他們總不能承認是派人去綁架華夏富豪結果被反殺了吧?只能硬著頭皮說是“私人行為”。
而李家大宅裡。
李超人聽著那個負責接應、僥倖逃回來的混混的彙報,手裡的茶杯再次摔得粉碎。
“全……全軍覆沒?”
李超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這已經不是商業鬥爭了,這是在跟神魔鬥法啊!
“快!加強安保!把所有的保鏢都調過來!”
“還有……給京城那邊打電話!求救!讓他們趕緊想辦法!”
至於為甚麼不跑?李超人比誰都清楚,在國內相比較國外反而更安全。
在國內,對方或許還會有所顧及。去了國外呢?那是對方的天下,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
京城,隱秘會所。
宋老和許老聽到訊息後,臉上雖然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就恢復了那副波瀾不驚的深沉模樣。
“CIA的精銳都折了?”
許老端起紫砂壺,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語氣平靜得彷彿在談論天氣,“有點意思。看來林飛羽派人守著這小子呢。”
“老許,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他。”
宋老手裡把玩著兩顆核桃,眼神深邃,“幾十號僱傭兵人間蒸發,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林飛羽這種手段,倒是有點像當年的……不過,這又如何?”
“是啊,如何?”許老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他們再能打,也就是個匹夫。這裡是華夏,是京城。他敢在這兒撒野?除非他不想活了,想帶著全家一起死。”
“在美國,在香港,他或許能翻點浪花。但在咱們的一畝三分地上,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他敢動我一根汗毛試試?”
許老的眼神中透著一股久居高位的傲慢與自信。他是2級,是權力的巔峰,他不相信一個商人敢挑戰國家的威嚴。
兩人的自信以及遊刃有餘,讓他們無懼一切。
如果林平安看見了只會覺得簡直就是神經病!
就在這時,許老的私人電話響了。
“是李超人。”許老看了一眼號碼,接通了電話。
“李老弟,別慌。”許老聽著電話那頭的求救,語氣依然沉穩,“你放心,在香港,只要有我在,沒人敢動你。那小子也就是虛張聲勢。”
“行,既然你這麼擔心,那我派幾個人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許老對身邊的助手吩咐道:
“讓‘獵鷹’小隊去趟香港。暗中保護李家大宅。如果那個林飛羽的人真的敢出現……”
許老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就地格殺,不用請示。”
“是!”助手領命而去。
許老重新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葉。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這次,我就教教你,甚麼叫——權力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