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金錢!為了權力!乾杯!”
克魯茲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然而,就在他酒杯剛剛放下的瞬間。
“滋——”
房間裡的燈光,突然毫無徵兆地熄滅了。
不僅僅是房間,整個頂層,甚至整棟酒店大樓的燈光,都在這一瞬間全部熄滅。
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怎麼回事?!停電了?!”
克魯茲嚇了一跳,懷裡的兩個嫩模也發出了驚恐的尖叫聲。
“保鏢!保鏢!死哪去了!快去看來電了沒!”
克魯茲衝著門口大吼。
門外,是四個全副武裝、從馬尼拉特警隊借調來的精英保鏢。按理說,只要有一點動靜,他們就會衝進來。
但是,門外靜悄悄的。
沒有任何回應。
一種不祥的預感爬上了克魯茲的心頭。
“該死的!備用電源呢?”
就在這時,走廊裡的應急燈亮了起來,發出了慘綠色的幽光。
藉著門縫透進來的微光,克魯茲看到門把手正在緩緩轉動。
“咔噠。”
門開了。
並沒有保鏢衝進來。
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黑色休閒裝的年輕男人。
他雙手插兜,步伐閒適,就像是在自家的後花園散步。他的臉上帶著一個白色的口罩,只露出一雙深邃如淵的眼睛。
“晚上好,參議員先生。”
林平安的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房間裡卻如同驚雷。
“你……你是誰?!”
克魯茲猛地站起來,把兩個嫩模推開,手忙腳亂地去摸枕頭下的手槍,“保鏢!來人啊!有人闖進來了!”
“別喊了。”
林平安隨手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你的那些保鏢,太累了,都睡著了。”
就在進門前的那一刻,林平安的意念風暴已經掃過了走廊。那四個所謂的精英特警,連槍都沒拔出來,就被瞬間阻斷了大腦供血,像爛泥一樣癱倒在地。
“至於你的槍……”
林平安手指微微一勾。
“嗖!”
克魯茲剛摸到的那把鍍金手槍,突然像是有了生命一樣,脫手飛出,穩穩地落在了林平安的手裡。
“這……”
克魯茲瞪大了眼睛,像見了鬼一樣看著這一幕。
隔空取物?!
這是魔術?還是妖法?
“你……你是林飛羽?!”克魯茲終於認出了這雙眼睛,那是他在資料照片上看過無數次的眼睛。
“答對了,可惜沒獎。”
林平安把玩著手裡的槍,一步步走向克魯茲。
那兩個嫩模早就嚇得縮在被子裡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出。
“林……林先生!有話好說!”
克魯茲強作鎮定,擺出了參議員的架子,“你要知道你在幹甚麼!我是菲律賓的參議員!我是受法律保護的!你私闖民宅,還襲擊保鏢,這是重罪!如果你現在離開,我可以當做甚麼都沒發生……”
“法律?”
林平安嗤笑一聲,一屁股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
“克魯茲,你跟我談法律?你讓人在我的礦區殺人放火的時候,講過法律嗎?你用權力卡我的貨,敲詐我的股份的時候,講過法律嗎?”
林平安把手槍扔在茶几上,發出一聲脆響。
“我這個人很公平。你跟我講規矩,我就跟你講規矩。你跟我耍流氓,我就比你更流氓。”
“你想幹甚麼?!”克魯茲後退到窗邊,退無可退,“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只要你放過我!”
“錢?”
林平安搖了搖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賬本。
這是他剛才從克魯茲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順手牽羊拿來的(意念隔空取物)。
“嘖嘖,克魯茲先生,你的生意做得挺大啊。”
林平安隨意翻看著賬本,“收受軍火商賄賂、參與毒品洗錢、甚至還把國家的發展資金轉到海外賬戶……這每一條,都夠你死十次了。”
克魯茲看到那個賬本,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那是他的命根子!怎麼會在這個煞星手裡?!
“把它給我!還給我!”克魯茲發瘋一樣撲過來想搶。
“跪下。”
林平安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降臨在克魯茲的肩膀上,就像是一座大山壓了下來。
“撲通!”
克魯茲雙膝重重地跪在地板上,膝蓋骨都快碎了。
“你……”
“克魯茲,我本來想讓你身敗名裂,去監獄裡度過餘生。”
林平安合上賬本,眼神變得冰冷,“但是,我想了想,那樣太慢了。而且,你這種人,哪怕進了監獄也能過得很好。”
“所以,我決定換個方式。”
“甚麼方式……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我給你做狗!以後金龍實業的事就是我的事!”克魯茲瘋狂磕頭,鼻涕眼淚流了一地。
“做狗?你也配?”
林平安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下輩子,別太貪。”
林平安伸出手,並沒有碰到克魯茲,只是虛空對著他的心臟位置握了一下。
意念微操——冠狀動脈極度痙攣引發心源性猝死。
“呃——!!!”
克魯茲猛地瞪大了眼睛,雙手死死抓著胸口,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咯咯聲。
那種心臟被一隻鐵手狠狠攥住的感覺,讓他瞬間窒息。
他的臉色從紅變紫,再變黑。
僅僅十幾秒。
這位馬尼拉的政治新星,身體一陣劇烈抽搐後,軟綿綿地倒在了地毯上。
眼睛還睜著,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死因:突發性心肌梗塞。
沒有任何外傷,沒有任何毒藥殘留。這就是一場完美的“意外”。
那兩個嫩模早已嚇暈了過去。
林平安看都沒看屍體一眼。
順手將兩個嫩模也一併處理了。
他的意念掃過房間角落裡的那個保險箱。
“開。”
保險箱門彈開。裡面堆滿了美金、珠寶和幾份地契檔案。
“收。”
所有財物瞬間消失,進入隨身空間。
“人死了,錢歸我。這就叫——遺產稅。”
林平安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走向門口。
他拉開門,跨過走廊裡昏睡的保鏢,乘坐電梯下樓,消失在夜色中。
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
達沃市的夜依然寧靜,但權力的天平,已經徹底傾斜。
離開馬可波羅酒店後,林平安並沒有直接返回金龍實業的總部。
他站在深夜空曠的街道上,回頭看了一眼那棟燈火通明的酒店大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林平安很清楚,像克魯茲這種盤踞在菲律賓政壇多年的家族,勢力盤根錯節。克魯茲雖然死了,但他還有老婆,有成年的兒子,還有那些依靠他吸血的家族成員。
一旦這些人反應過來,他們會動用家族所有的資源、金錢甚至私人武裝來瘋狂報復。雖然林平安不怕,但他討厭麻煩。
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讓“報復”這個念頭,連同產生這個念頭的大腦,一起消失。
“小白,定位克魯茲家族的莊園。”
“已定位,先生。位於達沃市北郊的富人區,距離此處15公里。”
林平安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
達沃市北郊,克魯茲家族莊園。
這是一座佔地極廣的歐式豪宅,高牆電網,戒備森嚴。即便是深夜,依然有兩隊全副武裝的私人保鏢牽著獵犬在巡邏。
但這對於擁有瞬移和意念雷達的林平安來說,形同虛設。
第一步:清場。
林平安的身影出現在莊園的圍牆陰影處。
嗡——!
意念風暴瞬間席捲了外圍。
那一刻,十二名正在巡邏的保鏢和四條獵犬,連哼都沒哼一聲,瞬間腦幹受損,軟綿綿地癱倒在草坪上。
第二步:入室。
林平安像個幽靈一樣,穿過大門,走進了別墅的主樓。
大廳裡靜悄悄的。
意念雷達掃過,整棟別墅裡還有八個活人。
二樓的主臥裡,克魯茲的妻子正在打電話,似乎是在聯絡某種地下生意。
三樓的書房裡,克魯茲的兩個兒子正在和幾個家族核心成員商量著如何瓜分迪瓦爾瓦爾的下一批利潤,桌上擺滿了還沒來得及存入銀行的現金和毒品。
“果然,一窩都不是好東西。”
林平安眼中寒光一閃。
第三步:滅族。
他沒有上樓,只是站在大廳中央,閉上了眼睛。
意念化作八隻無形的大手,瞬間穿透了樓板,精準地扼住了那八個人的咽喉。
三樓書房。
大兒子正拿著一疊美金狂笑:“等老爸拿到股份,這達沃市就是我們家的……”
話音未落,他突然感覺脖子一緊,整個人被凌空提了起來。
“呃……呃……”
他驚恐地看著四周,卻甚麼也看不見。其他的家族成員也同樣懸在半空,雙腿亂蹬,眼球暴突。
“咔嚓!”
“咔嚓!”
一連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八個人的脖子在同一時間被無形的力量擰斷。
屍體像垃圾一樣摔在地板上,再也沒了聲息。
第四步:搜刮與毀滅。
確人生命體徵全無後,林平安才慢悠悠地走上樓。
他並沒有急著走,而是開始了慣例的“收割”。
克魯茲家族幾十年搜刮的民脂民膏,此刻全部便宜了林平安。
地下室的保險庫被強行開啟。
數不清的金條、珠寶、名錶、古董,還有成捆的美金、比索,全部被林平安一股腦地掃進了隨身空間。
“這一趟,賺翻了。”
做完這一切,林平安走出別墅,站在庭院裡。
他不想留下任何痕跡,也不想讓法醫查出那種詭異的死法。
“火,能淨化一切。”
林平安打了個響指。
別墅內的煤氣管道被意念擰斷,洩露的煤氣瀰漫在空氣中。
接著,電路短路,火花閃現。
“轟——!!!”
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響徹夜空。
沖天的大火瞬間吞噬了這座罪惡的莊園。克魯茲家族的所有成員,連同他們那些骯髒的秘密,全部化為了灰燼。
林平安站在遠處的山坡上,看著那熊熊燃燒的火焰,冷漠地轉身離開。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