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NPA的子彈精準而致命,收割著一條條生命。
戰鬥持續了十五分鐘。
政府軍已經徹底崩潰了。
他們的人數雖然多,但被APC的殘骸堵在狹窄的公路上,既不能前進,也不能後退。兩側山坡的火力完全壓制住了他們。
七十個精銳士兵,現在只剩下不到三十人,人人帶傷。
“撤退!撤退!呼叫空中支援!”
瓦爾德茲上校絕望地吼道。他明白,如果再不撤,他這支部隊就要全軍覆沒了。
他抓起對講機,正準備呼叫後方基地。
就在這時。
林平安的身體動了。
“加西亞,火力壓制五秒。我要下去。”
林平安扔掉手裡的菸頭,身體瞬間從岩石上躍下。
他的速度是常人的十倍!
在加西亞的M60掃射的掩護下,林平安的身形在濃煙和塵土中,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眨眼間就衝下了山坡。
“看!有個雜碎衝下來了!”一個政府軍士兵驚恐地喊道。
十幾個士兵立刻調轉槍口,對準了那道黑影,猛烈開火。
砰砰砰砰砰!
林平安以Z字型,S型,蛇形走位,瘋狂躲避子彈。
子彈在他身邊呼嘯而過。林平安的眼睛能清晰地看到那些彈頭,帶著致命的螺旋,衝著他飛來。
他只需要極微小的身體傾斜,或者極快的橫向閃避。
那些原本應該射穿他胸膛的子彈,就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推了一下,全部詭異地擦著他的身體飛過。
在政府軍士兵看來,這完全是見鬼了!
“不可能!他打不中!快換彈!”
“用火力傾斜式覆蓋,不要讓他再走位了!!!”
林平安沒給他們換彈的機會。
他衝進人群,展現出了十倍力量的恐怖威力。
砰!
他一拳砸在一個士兵的頭盔上。不是打,是砸。
鋼製的頭盔直接凹陷,士兵的腦袋像豆腐一樣被砸碎,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
咔嚓!
他抓住另一個士兵的AK-47步槍,手臂猛地發力。那把鋼製的步槍,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拗成了麻花!
“他……他是惡魔!”
士兵們徹底崩潰了。他們面對的不是人,是不可戰勝的怪物!
林平安的目光鎖定了瓦爾德茲上校。
上校正趴在一個沙袋後面,雙手緊緊抱著對講機,對著裡面大聲哀嚎求救。
林平安一個箭步衝過去,像一隻獵豹撲食一樣,一腳踹在沙袋上。
轟!
沙袋被踹得四分五裂。瓦爾德茲上校被這股巨力震得七葷八素,摔進了泥漿裡。
“瓦爾德茲上校,你來得太慢了。”
林平安低頭看著這個渾身是血的軍官,聲音冰冷得像塊石頭。
“你不是急著搶功嗎?現在功勞就在這裡,來拿吧。”
瓦爾德茲上校驚恐地看著這個男人。
他親眼看到了林平安在彈雨中穿梭,親眼看到了他計程車兵像稻草一樣被徒手殺死。恐懼徹底擊垮了他。
“我……我投降!求你!我是軍官!我有家人!”瓦爾德茲哭喊著,像狗一樣趴在泥地上。
“晚了。”
林平安抓起他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了起來。
他把瓦爾德茲的對講機搶過來,開啟了軍方的公共頻道。
“喂!喂!這裡是迪瓦爾瓦爾,上校的部隊已經失聯!”對講機裡傳來了基地焦急的喊聲。
林平安把對講機塞到瓦爾德茲的嘴邊,冰冷地命令:“說。”
瓦爾德茲已經被嚇破了膽,他對著對講機,用顫抖的聲音大喊:
“不要再上山!這裡是地獄!我們……我們全軍覆沒了!快跑!快跑!”
喊完,他看著林平安,眼中充滿了乞求。
林平安面無表情地奪過對講機。
他用一種極其清晰、平靜,卻又充滿了威嚴的聲音,對山下所有正在監聽的軍方、政界、以及黑道勢力,發表了他的“血色宣言”。
“我是林先生。”
“從今天起,迪瓦爾瓦爾金礦區,不再隸屬於任何政權、任何組織。”
“這裡是獨立自由貿易區。這裡的規矩,由我制定。”
“瓦爾德茲的部隊,全部被我殲滅了。兩輛APC,七十名士兵,一個不留。”
“這是我給所有貪婪的禿鷲的警告。”
“如果明天太陽再次升起時,我在這裡還能看到任何一個軍政府計程車兵,或者任何一個想上來搶錢的武裝分子。”
林平安的語氣突然變得無比森寒,如同九幽之下的寒冰:
“那麼,我將親自下山,用他們的鮮血,來清洗整個達沃市。”
對講機那頭,是一片死寂。
林平安滿意地笑了笑,隨手將對講機捏成了一團廢鐵,扔進了泥漿裡。
咔嚓!
他掰斷了瓦爾德茲上校的脖子,把他像一塊破布一樣扔在了APC的殘骸旁。
……
上午7點。
晨光終於徹底驅散了霧氣。
迪瓦爾瓦爾山腳下的公路上,是一片慘絕人寰的景象。
橫七豎八的屍體,冒著黑煙的卡車殘骸,側翻的M113裝甲運兵車。整個戰場瀰漫著硝煙、血腥味和燒焦的屍臭。
NPA的戰士們,此時正興奮地打掃戰場。
他們不僅零傷亡地贏得了戰鬥,還獲得了巨大的戰利品:更多的M16,更多的彈藥,甚至還有兩輛可以修復的軍用卡車,以及大量藥品和軍用口糧。
加西亞站在林平安身後,看著這滿地的殘骸,眼神中充滿了敬畏。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林平安的名字,將成為這座金山上所有人心中的恐懼與信仰。
他們不再是躲在叢林裡的老鼠。他們是惡魔的軍隊。
“老闆,現在怎麼辦?”加西亞問道。
“打掃乾淨。把那些能用的東西運上山。”
林平安走到那輛被APC殘骸堵住的公路前,看著那片被戰火蹂躪的土地。
“還有。”
林平安停頓了一下,語氣平靜得讓人毛骨悚然:
“把所有敵人的屍體,都堆到路口。立一塊牌子。”
“寫上:‘入侵者死’。”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座山,不是他們能踏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