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雙方交火的話,幾十個天上人間的保安,肯定不可能是整整兩個連的正規軍對手。
王崖橋朝著保安經理說道:“這裡沒有你們的事情,你們回去!”
在王崖橋的嚴令之下,保安經理只好退回酒店大堂。
打發走了無關人等之後,杜月生上下打量了一番盧曉佳等人,慢條斯理的說道:“皖系的人?”
“小子,你到底想幹嘛?”
“不要把事情鬧到的一發不可收拾,連累了家中長輩。”
正所謂,酒壯慫人膽。
盧曉佳的酒勁還沒過去,這會正是膽子最大的時候。
盧曉佳指著杜月生的鼻子罵道:“兩個混黑幫的,裝甚麼大尾巴狼,真當爺爺我是嚇大的?”
說完之後,盧曉佳大手一揮,下達命令:“把他們兩個給我抓回去,慢慢炮製。”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盧曉佳命令下達之後,周圍計程車兵做勢就要把兩人押走。
王崖橋做勢就要摸槍,他想出其不意,把盧曉佳生擒了當人質。
不過,面對這麼多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即便王崖橋武功很好,也有很大的風險。
杜月生比王崖橋大上幾歲,性格沉穩,他按住王崖橋的手,制止了他,說道:“崖橋老弟,既然他想請咱們去坐坐,那咱們去就是了!”
“請神容易送神難,我倒要看看,他怎麼收場。”
聽到杜月生這麼說,王崖橋也就放棄動手的打算,任由這些人把自己帶走。
杜月生和王崖橋被押上車,皖系的軍車迅速駛離,這返回皖系會館。
保安經理也很聰明,看到王崖橋和杜月生被帶走。
他立刻拿起酒店大堂的電話,撥通了警察廳的電話。
“喂!”
“是警察廳嗎?”
“這裡是天上人間,剛剛來了一隊當兵的,是皖系的人,有幾百人。”
“堵住了天上人間的大門,把洪興的王老闆和杜老闆給抓走了。”
警察廳。
接線員得到訊息之後,立刻上報給了警察廳長馮長河。
“甚麼?”
“老王和老杜被皖系的人抓走了?”
“媽了個巴子,瞎了他們的狗眼,敢來上滬耍威風了”
馮長河朝著手下吩咐道:“調集警力,去皖系會館要人。”
“另外,通知稅警總團,讓他們派人支援。”
......
......
另外一邊。
黃樂強開著一輛車往天上人間趕,想要阻止盧曉佳闖禍。
他走到半路的時候,就看到皖系的軍車車隊折返回來。
看到這一幕,他的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
車隊回來了,八成是出事了啊!
軍車車隊從黃樂強的車旁邊駛過之後,他這才反應過來。
黃樂強連忙調轉車頭,去追車隊。
......
......
皖系會館。
客廳。
“王崖橋是吧?”
“王八蛋,敢打老子,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打老子兩巴掌是吧?”
“老子先抽你鞭子還回來,在慢慢炮製你!”
王崖橋和杜月生被拷在椅子上,盧曉佳翹著二郎腿,手持馬鞭耀武揚威。
此時,黃樂強匆匆忙忙的跑進來,看到被銬在椅子上的王崖橋和杜月生,他的心都涼了。
黃樂強心想,盧曉佳果然把這兩個爹給抓回來了。
抓他們回來簡單,想要把他們送走,可沒這麼容易了。
這時,盧曉佳掄起鞭子,就要去抽王崖橋。
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鞭子即將落在王崖橋身上的時候,黃樂強撲了過去,擋在了王崖橋身前。
“啊!”
盧曉佳這一鞭子抽的很重,疼的黃樂強吱哇亂叫。
王崖橋是殺黃金嶸的兇手,是黃樂強的仇人。
從內心的情感上來說,黃樂強很恨王崖橋。
但是,黃樂強知道,王崖橋絕對不能打。
把人抓來,這事已經很難辦了,這要是在把人打了,到時候,只怕小徐來了,這事也沒辦法收場。
“黃樂強,你有病吧?”
“你擋他們身前趕忙?”
“你這一身傷,可是讓他們的人打的!”盧曉佳一臉疑惑,朝著阻止自己動手的黃樂強吼道。
“少爺!”
“別鬧了!”
“事情已經鬧的夠大了!”
“在鬧下去,只怕會連累老爺,到時候,徐總長也保不住你!”黃樂強苦口婆心的勸道。
盧曉佳現在是酒精上頭,根本顧不了這麼多,嚷嚷道:“老子不管!”
“老子非要把他們兩個吊起來打不可!”
說到這裡,盧曉佳下令:“來人,把黃參謀長請出去。”
兩個士兵上前,正要把黃樂強拉走的時候,負責看門的三連長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少爺......出事了。”
“上滬警察廳的人來了,還有......還有那個甚麼稅警總團。”
“裝甲車和坦克都開來了!”
三連長話音剛落,沒等盧曉佳反應過來,就聽“轟隆”一聲巨響,四周的地面都微微震顫。
稅警總團的坦克和裝甲車,直接撞開了皖系會館的大門,開到了院子裡。
大批警察和稅警總團的稅警衝進皖系會館,毫無阻礙的把院內的皖系士兵繳械。
“別動!”
“誰都別動!”
“敢亂動開槍了!”
緊接著,手持自動武器的稅警衝進大廳,將盧曉佳等人團團包圍。
看到這一幕,黃樂強一屁股坐在地上,心中暗道:“完了!”
“這下徹底完了!”
“和盧曉佳這種蠢貨做隊友,真麻了!”
馮長河和馮辛走進大廳之後,沒有幫杜月生和王崖橋解開手銬,而是上下打量兩人。
“老王,老杜,你們兩個終日打雁,今天被雁啄瞎了眼。”
“混了大半輩子,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抓起來了?”馮長河幸災樂禍的說道。
王崖橋和杜月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沒好氣的說道:“別看熱鬧了,快給我們解開。”
馮長河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了一臺相機,對著狼狽的兩人拍了張照片,說道:“別急,我先拍照留證,證明是這小子先抓的你們。”
“用咱們大帥的話說,這叫執法記錄。”
“現在咱們上滬,都講究一個文明執法。”
杜月生和王崖橋的臉都黑了,心想,你這丫的是文明執法嗎?
你這是拍我們的黑歷史,以後用來損我們!
拍完照之後,馮長河給王崖橋和杜月生解開手銬,朝著手下吩咐道:“把這小子抓回警察局,我倒要看看,他是甚麼來歷,來了上滬,還敢這麼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