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就放倒了?”
“這麼快?”
看到癱軟倒地的王成彬,曹瑛有些驚訝的說道。
“料加的足,自然就倒的快!”
高安提醒道:“督軍,事不宜遲,咱們趕快出兵吧?”
曹瑛點了點頭,說道:“留一個師駐守麻城,其餘人馬隨我出城。”
王成彬暈倒之後,整個麻城可就沒人能管住曹瑛了。
曹瑛的命令下達之後,麻城的大股兵馬出城,朝著丁山坳包圍過去。
......
......
丁山坳。
皖軍指揮部。
“徐總長,剛剛得到訊息,曹瑛帶兵出麻城了,足足三萬多人。”偵察營營長朝著小徐稟報道。
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小徐不由感嘆道:“馮大帥真是料事如神啊!”
“他說曹瑛會中計,曹瑛果然就中計了。”
這時,一旁的參謀曾雲靄提醒道:“徐總長,曹瑛帶了三萬多人過來,咱們只有一萬來人?”
“只怕,未必能夠守住丁山坳。”
“您的安全最為重要,您看,是不是給各部發電報,讓他們提前折返?”
曾雲靄說完之後,小徐連連搖頭,說道:“天還沒黑,此時折返,萬一被直軍偵查到,就前功盡棄了。”
“一切按照原計劃,等到天黑之後,各部在進行折返。”
“兵在精不在多,曹瑛手下的人雖然多,卻都是飯桶,廢物。”
“就這一萬人,我也有信心,能夠守住丁山坳。”
小徐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曾雲靄也不好在勸了。
......
......
傍晚六點左右。
曹瑛率領三萬直系兵馬,把丁山坳圍了個水洩不通。
丁山坳下方,曹瑛正在鼓舞士氣。
“兄弟們,小徐的指揮部就在丁山坳。”
“誰要是能夠活捉小徐,老子賞他十萬大洋。”
“都給我鉚足了勁往上衝。”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曹瑛這番話一出,直軍將士一個個猶如打了雞血一般。
“衝上丁山坳,活捉小徐!”
“衝上丁山坳,活捉小徐!”
“衝上丁山坳,活捉小徐!”
直軍將士高喊著口號,往丁山坳上方衝。
“噠。”
“噠,噠。”
然而,他們剛衝到半山腰,半山腰處的皖軍士兵,從戰壕中鑽了出來,扣動扳機朝著他們掃射。
隨著密集的槍聲響起,直軍將士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直皖雙方在丁山坳的半山腰處,展開了激烈的交火。
留守在丁山坳的皖軍只有大概一萬來人,前來進攻丁山坳的直軍足足有三萬多人。
直軍的兵力是皖軍的三倍以上,但是,皖軍的武器裝備是佔據優勢的。
而且,小徐提前做了防備,命人在丁山坳的半山腰挖掘了戰壕。
有這些戰壕,再加上武器裝備的優勢,守住丁山坳的問題不大。
雙方從傍晚六點左右,一直打到了凌晨兩三點。
曹瑛帶來的三萬多直軍,已經死傷五千多,可仍舊沒有啃下丁山坳這塊硬骨頭。
丁山坳下。
直軍指揮部。
“不對勁啊!”
“皖軍的抵抗怎麼這麼強?”
“我怎麼感覺,他好像早就有所防備。”
曹瑛看著不斷抬回來的傷兵,嘴裡嘀咕著。
這一仗,曹瑛是越打越心虛。
他知道,這一仗要是打贏了,活捉了小徐,他不聽命令,擅自出兵這件事,就能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要是因為他,打了敗仗,導致滿盤皆輸,直接輸給了皖系,那他三哥能扒了他的皮。
因此,曹瑛也有點打退堂鼓了。
“要不......”
“要不咱們撤回麻城,還是聽吳秀才的,等吳秀才那邊動手了,咱們在前後夾擊?”曹瑛看向高安,試探性的問道。
撤?
高安心想,你要是撤了,我不就白忙乎了嗎?
“督軍,這打仗要麼不打,要麼打到底。”
“哪裡有打到一半,半途而廢的?”
“再說了,咱們傷亡大,皖系的傷亡就不大了嗎?”
“依我之見,咱們現在就差最後一口氣了,只要鼓足這最後一口氣,就能一舉攻下丁山坳,活捉小徐。”
說到這裡,高安加重語氣,繼續施加壓力:“督軍,您這次可是把王成彬迷暈之後,擅自出的兵。”
“咱要是半途而廢,就這麼回去了,以後,王成彬怎麼看你?”
“吳秀才怎麼看你?”
“你以後在直系的將領圈子裡頭,還怎麼混?”
曹瑛是甚麼人?
那是要臉的體面人。
高安的激將法這麼一用,曹瑛有點繃不住了,當即說道:“打!”
“打到底!”
“今個我曹瑛和他小徐,高低得有一個被俘!”
為了攻下丁山坳,活捉小徐,曹瑛也是豁出去了。
曹瑛再次把麾下將士都召集起來,許下重諾:“天亮之前,只要能夠攻下丁山坳,全軍將士,每人發一百塊大洋。”
“活捉小徐的,獎勵二十萬大洋。”
曹瑛這次不僅僅是提升了小徐的賞金,還擴大了獲賞的規模。
畢竟,抓到小徐,也只有一個人能夠獲得鉅額賞金。
天亮之前攻下丁山坳,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每個人都能夠得到賞錢。
一百大洋,對於經常被剋扣軍餉的直系士兵來說,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在曹瑛的鼓舞之下,直系士兵再次鼓足勇氣,對丁山坳發動猛攻。
丁山坳。
皖軍指揮部。
高安有一句話說的不錯,那就是皖軍的傷亡也很大。
面對三倍以上的敵人,縱然皖系是防守方,武器優於直系,他們也傷亡了三千來人。
曹瑛增加了賞金之後,直系第二輪全面猛攻也就來了。
此時,丁山坳的陣地上,能夠戰鬥的皖系士兵僅僅只剩下六千來人了。
由於人手不夠,面對直系的猛攻,丁山坳的陣地就像一個四處漏風的破房子。
“徐總長,前線的人手不夠了,兄弟們能不能撐得住不好說。”
“您繼續留在指揮部,實在太危險了。”
“您先換身衣服,從後山的小道撤到山下躲躲。”
“我打著您的旗號,守在丁山坳。”
曾雲靄倒是忠心,主動提出替小徐守丁山坳。
小徐坐在指揮部,穩如泰山。
“時間快到了!”
“最多一個小時,咱們的部隊就能折返回來。”
“我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撤。”
小徐斬釘截鐵的說道:“警衛團,補上去!”
“不惜一切代價守住陣地,等待合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