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吳昊帶著趙大彪四人再次來到鎮長府。
這一次,府中張燈結綵,顯然是為了迎接他這位“貴客”,錢萬貫親自在府門迎接,身後還跟著幾個衣著華貴的中年男女。
“吳道友來了!來來來,錢某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王家家主王德仁,這位是李家家主李富貴,這位是趙家家主趙元奎。”
三位家主連忙上前見禮,態度恭敬得有些過分,吳昊也是一一還禮,目光在三人的臉上掃過。
這三人都是大聖中期修為,但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除了恭敬外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忌憚?
“還有這位。”
錢萬貫在介紹完三大家族的家主後,他指著最後一位身著錦袍的年輕女子道。
“這是小女錢朵朵,久聞吳道友大名,特來相見。”
吳昊看向那女子,只見她二十出頭的年紀,容貌秀麗,身段窈窕,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正好奇地打量著自己。
“見過吳公子。”
錢朵朵向吳昊盈盈一拜,聲音清脆悅耳,吳昊也是點了點頭,算是回禮。
一行人進入正廳,宴席已經擺好,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錢萬貫舉杯笑道:“吳道友,錢某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當講不當講?”
吳昊心中一動,知道正戲來了,他放下酒杯淡淡道:“錢鎮長請說。”
“是這樣的。”
錢萬貫放下酒杯,神色變得鄭重起來,“錢某想邀請吳道友,一同進入太清山脈深處,探尋那傳說中的聖帝遺蹟。”
隨著錢萬貫此言一出,在座的眾人臉上都顯露出震驚之色,三位家主同樣是面面相覷,眼中同樣滿是震驚之色。
至於趙大彪四人更是臉色大變,瘦猴更是不堪,差點沒拿穩手中的酒杯。
在座的也只有吳昊卻神色不變,彷彿早有預料,他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淡淡道:
“錢鎮長不是說,那聖帝遺蹟只是上古傳說,真假難辨麼?怎麼現在又要去探尋了?”
“哈哈哈……!吳道友果然心思縝密。”
“實不相瞞,錢某之前之所以那麼說,是因為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個訊息。”
“但吳道友不同,以道友的神魂之強,正是探尋那遺蹟的最佳人選。”
“哦?”
“錢鎮長不妨說得詳細些。”
錢萬貫點點頭,神色變得凝重起來,臉上也是露出一絲回憶之色,接著出聲說道。
“此事說來話長,三年前,錢某曾組織過一次深入太清山脈的探險,當時的隊伍中,有三位大聖巔峰的強者,以及十餘名大聖中後期的修士。”
“我們一路深入,歷盡艱險,終於在距離太清鎮五百里處,發現了一座古老的遺蹟。”
“那遺蹟隱藏在一處山谷中,被一層強大的禁制籠罩,禁制之強,即便我們集眾人之力,也無法撼動分毫。”
“但就在我們準備放棄時,卻發現那禁制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因為某種原因而減弱。”
“而禁制減弱的時候,會有一絲神魂之力從遺蹟中滲透出來,那一絲神魂之力精純至極,遠超我等見過的任何強者。”
說到這裡,錢萬貫眼中閃過一絲熾熱:“錢某當時便斷定,那遺蹟中必然隱藏著驚天秘密,極有可能就是那兩位隕落聖帝的埋骨之地。”
“錢鎮長,既然發現了遺蹟,為何這三年都沒有行動?”
吳昊臉上閃過一絲異色問道,既然錢萬貫猜測那可能會是聖帝的遺蹟,那為甚麼都那麼久了都沒有再去探索,也沒有上報青霜國呢?
“唉……!”
“因為那禁制雖然會減弱,但減弱的幅度極小,而且時間極短。”
“我們嘗試了多次,都無法在禁制減弱的時間內突破進去,直到最近,錢某終於找到了破解之法。”
“那禁制需要用強大的神魂之力才能破解,而吳道友的神魂之強,遠超同階修士,正是錢某苦尋三年的人選。”
吳昊在聽了錢萬貫的話沉默了片刻,隨後向錢萬貫問道:“那遺蹟中……有甚麼?”
“不知。”
“但能被人佈下如此強大的禁制,其中必然有了不得的傳承,甚至是……聖器!”
聖器二字一出,三位家主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聖器那可是聖人才能煉製和使用的至寶,任何一件流落在外,都足以引起一場腥風血雨。
別看他們都是大聖境的修為,而且還是太清鎮三大家族的家主,但對於煉製聖器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雖然他們都有著聖器,但那也只是最低階的下品聖器,如果太清山脈中真的有聖帝遺蹟,說不定他們可以得到中品以上的聖器。
一旦他們得到一件中品以上的聖器,那絕對可以讓他們的戰力提升一個等級。
吳昊卻依舊神色平靜,他看著錢萬貫緩緩道:“錢鎮長既然找到了破解之法,又找到了吳某這個人選,那這遺蹟中的寶物,如何分配?”
錢萬貫似乎早就料到吳昊會問這個問題,當即笑道:“吳道友快人快語,那錢某也不藏著掖著。”
“進入遺蹟後,但凡是因為破解禁制而獲得的寶物,吳道友獨佔三成,其餘寶物由我們幾家平分。”
“吳道友,你認為如何呢?”
三成聽起來不少,但吳昊知道這不過是錢萬貫的試探,吳昊自然是不可能答應的。
“我要五成。”
“吳道友,你這胃口也太大了吧!”
錢萬貫的眉頭一皺,臉上不悅之色一閃而過,他想不到吳昊的胃口這麼大,居然想獨佔一半的寶物。
“錢鎮長你要明白,沒有我,你們連禁制都進不去,五成已經是看在錢鎮長熱情款待的份上了。”
錢萬貫的臉色變得陰晴不定,三位家主也紛紛開口相勸,畢竟這也是直接影響到他們自身利益的事情。
“吳道友,三成已經不少了,你一個人獨佔五成,我們這麼多人怎麼分?”
“是啊,那遺蹟中危險重重,我們也要出人出力,三成已經是極限了。”
“吳道友,做人要知足啊!”
吳昊充耳不聞,只是靜靜地看著錢萬貫,因為做主的始終是錢萬貫。
良久,錢萬貫終於咬牙點頭:“好!五成就五成!但吳道友必須保證,全力破解禁制。”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