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銀行人間分行大班的權柄極重。
負責在人間代印冥幣,不僅能為自己積攢無量陰德、加速修行,更能輕易調動陰間資源。
關鍵是,這身份是陰司正式冊封的。
即便將來修行無望,未能結成金丹、長生久視,最終壽元耗盡、身死道消。
進入陰司後,也能免除輪迴之苦,直接受封任職。
成為四大判官麾下的判官或一方城隍,絕非尋常陰魂可比。
至於現在,九叔大權在握。
哪怕是普通的陰差,見到這位大班老爺,都得客客氣氣地上前見禮。
只求大班老爺手指間“漏點縫”,撈點好處。
錢錦從五祖口中得知了緣由。
這片地界的陰司,沒有傳說中的十殿閻羅。
只是浩瀚陰間版圖中一處偏遠角落,體系並不完整,職位最高的,就是四位大判官。
四位大判官中,茅山一派佔了兩席。
一位是五祖,另一位則是九叔所在青山宗的祖師。
剩下的兩位大判官,分別出自龍虎山和閣皂山。
九叔能順利坐上天地銀行人間大班的位子,五祖還在其中出了不少力。
五祖想推錢錦成為茅山掌門,必須得到青山宗祖師的支援。
青山宗祖師也順勢提出條件,希望五祖幫忙運作,將九叔扶上天地銀行人間大班的位置。
你有你的所求,我有我的好處,雙方一拍即合。
在兩位大判官的聯手操作下,九叔毫無懸念地拿下了這個所有人夢寐以求的肥差。
其三,走了一個文才,又來了一個文才。
一臉倒黴相的文才,接連經歷了任家鎮殭屍、潮安鎮殭屍之亂等一系列兇險事件後,終於認清了現實。
他在道法一途上,實在沒有天賦,稍有不慎,就會命喪鬼怪之口。
於是,主動向九叔辭行,回歸尋常生活。
九叔也沒有挽留,坦然應允。
對於這種情況,九叔見得太多了。
他收過的徒弟,至今沒有一個鑄成道基。
不是半途退出,就是以身殉道。
文才天賦太差,能安穩度日,算是不錯的了。
按照慣例,九叔給了文才一筆錢財,如同當初對待懷安鎮的阿寶一樣。
讓他選一個謀生的活計。
文才提出自己的要求——他想開一家米鋪。
他是吃百家飯長大的,最怕捱餓,守著滿倉糧食,讓他心裡最踏實。
之後,九叔幫他盤下店面,張羅開張,讓他安安穩穩做起了米鋪生意。
知道九叔身邊少了一名徒弟,附近不少年輕人紛紛慕名前來拜師。
九叔掐指一算,從中挑了一個身材瘦弱、說話有些結巴的年輕人收入門下。
文才
巧的是,他也叫文才。
秋生這下可高興壞了。
先前的文才跟他一起入門,都是外門弟子,九叔也沒給他們分個誰高誰下。
相互之間,直呼其名。
現在不同了,自己是正兒八經的師兄。
新文才不敢對他半分放肆,一口一個“師兄”叫著,讓秋生心裡說不出的舒坦。
其四,透過錢錦的引薦,九叔陸續結識了不少同門師兄弟。
比如,靈虛堂的一眉,破衣門的錢開、徐清,四象宗的茅成,長生宗的茅堅......
茅山自三茅真君開山立派以來,已歷千年,香火鼎盛,道法高深。
底蘊之雄厚,放眼天下道門也是頂尖。
三茅祖師各傳妙法,分支綿延不絕,後世弟子依法承襲,各成一脈。
再加上千百年間,無數道門高人慕名而來。
或掛名歸宗,或開壇授徒,漸漸融入茅山體系。
因此,茅山一脈山頭林立、支系繁雜。
雖然都頂著茅山派的名號,可各脈修行路數、擅長法門、傳承規矩,各有不同。
而且,有的是上山清修,有的是居家修煉,散落四方。
因此,即便同為茅山一脈,九叔也有許多同門沒有見過。
他沒想到,錢錦這個師侄竟然認識這麼多支脈師兄弟。
更讓他驚訝的是,這些各脈高手對錢錦的評價出奇的高。
......
至於錢錦,這段時間,九叔新婚燕爾。
他也在四處遊走。
沒辦法,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西方的不說。
光是回到華夏,就有敖凝霜、任婷婷、箐箐、白柔柔、珠珠、豹妹、小云。
為了避免她們之間生出嫌隙衝突,錢錦將眾女安置在不同的小鎮。
可這樣一來,就必須他不斷往返安撫,耗費不少精力。
如今,錢錦的眼光越發挑剔,不是絕色美人,根本不想招惹。
就像念英,雖然青春靚麗,但是,距離錢錦的標準,還差了一點。
因此,念英對錢錦頗為主動,錢錦卻沒有動她。
不過,錢錦正在換一種玩法,充分發揮純陽之體的優勢,讓自己節約時間。
可以一起來呀。
不過,華夏的美人沒有西方的美人放得開。
只有豹妹、小云、珠珠願意接受。
至於其他人,還需要繼續努力。
......
眼看七月十五越來越近,九叔也已經成了天地銀行人間大班。
錢錦心中清楚,按照原劇情,鬼節這天,他新收的徒弟要惹出大亂子。
但是,他沒有提醒九叔,也沒有約束秋生和文才。
回到華夏修行,至今快一年了。
錢錦的法力早就融會貫通,現在抽取萬魂幡中精純的法力衝擊金丹,也有八成以上把握。
但是,錢錦沒有貿然行動。
在結丹之前,錢錦還有兩件事要做。
一是將錢通救出。
二是正式成為茅山掌門繼承人。
這兩件事,都跟一個人有關——茅山大師兄石堅。
回到華夏後,錢錦找過石堅多次。
但是,石堅法力高強,帶著兒子到處跑。
作為茅山掌門繼承人,占卜類法術也對他沒有作用。
錢錦幾番尋找,終究一無所獲。
但是,按照原劇情,七月十五出事後,石堅會帶著兒子主動現身。
到時候,錢錦就把該了結的,全部了結。
正因如此,錢錦才故意沒有約束秋生和文才,讓他們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