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符靈光四溢,威嚴浩蕩,三名陰差齊齊一震,臉色劇變,“天屍大判的玉符!你......你是茅山弟子?!”
錢錦看了看手中的五祖玉符,微微疑惑,“天屍大判?你們說的,和我五祖是同一個人?”
這下,三名陰差總算摸清了錢錦的來歷背景。
剛才還囂張跋扈、誓不罷休的神色,瞬間煙消雲散。
一個個變得拘謹又客氣,訕訕笑道,“原來是天屍大判官的晚輩啊!......您怎麼不早說,這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自家人了!......”
錢錦呵呵一笑,神色放緩了幾分,“你們確定,咱們說的是同一個人?......這是我五祖所賜,我倒還真不知,他在陰司身居何職。”
為首陰差連忙小心翼翼地問道,“公子可是姓錢?”
錢錦點頭,“不錯。”
幾名陰差對視一眼,臉上堆起恭敬的笑容,連忙道,“那就沒錯了,咱們說的正是同一人!......您能稱他為五祖,我等卻沒這個資格。”
那名稍矮的陰差連忙解釋,“天屍大判,在人間之時,道號便是天屍道人,姓錢,正是茅山派出身!”
錢錦呵呵一笑,“那就沒錯了。我乃茅山鬼神殿第十七代弟子,錢錦。”
三名陰差哪裡還顧得上身上的傷勢,齊齊躬身行禮,態度恭敬無比, “原來是錢公子!失敬失敬!......我等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是天屍大判的晚輩,還望公子海涵!......”
錢錦笑道, “我也並非有意與你們為難,只是你們剛剛如此逼迫一位弱女子,實在讓我看不下去......”
領頭的陰差立刻苦著臉解釋, “錢公子有所不知,那朱大腸陽壽已盡,魂魄本就該歸位,我等也是奉命行事。若是差事辦砸,我等回去必定受罰......”
這時,錢錦懷裡的小云終於反應過來。
這位錢公子能救朱大腸?
於是,急忙搖晃他的胳膊,眼眶發紅,“錢公子......朱大腸他是好人,他不該死的!他是被人連累的!......”
說著,將事情原委一五一十說出。
錢錦看了看緊張萬分,滿臉哀求,梨花帶雨的小云。
又看了看三名陰差。
一邊是小美人說的,一邊是三個醜鬼說的。
該信誰?
當然信小美人了!
頓時,錢錦將小云往懷裡一摟,語氣強硬,對三名陰差道,“你們搞錯了!朱大腸為人義氣,行善積德,不該是這般短命之相,他今天不能跟你們走!”
三名陰差臉色瞬間苦成一團。
打,打不過錢錦。
拼後臺,對方更是天屍大判喜愛的晚輩。
他要真要硬護著朱大腸,他們三個是半點辦法都沒有。
三名陰差頓時齊齊跪倒在地,苦苦哀求,“錢公子,使不得啊!萬萬使不得!......我們要是丟了魂魄,就這麼回去覆命,是要被打入十八層地獄的啊!......”
“你行行好,饒我們一命吧!......”
看到三名陰差苦苦哀求,錢錦頗為猶豫。
小云也將錢錦手臂抱在懷裡,苦苦哀求,“錢公子......,求求你,救救朱大腸......”
雙方各執一詞,好像都很慘。
但是,錢錦心裡很清楚。
陰差這邊,有活動的餘地。
原劇情中,小云藏起朱大腸的魂魄。
並且,將三個陰差騙進煙囪裡,用火燒它們。
逼得他們走投無路,他們三個立刻同意讓朱大腸還陽,等留下子嗣後,再去陰曹報到。
如今,自己都來了,還亮出了五祖玉符,要是連原劇情中的小云都不如,是不是太丟人了?
而且,既然想得到小云。
怎麼能不花點心思呢?
錢錦出手之前就想好了,必須得到小云。
至於朱大腸,那就對不起了。
你值得好的,但是,配不上這麼好的。
再說了,我救你一命,要你一個妞,不多吧?!
錢錦裝作肆意妄為紈絝子弟的模樣,臉一冷,呵斥道, “怎麼,連這點面子都不給?!有本事,就從我手裡搶吧!......”
聽到錢錦強硬的話,三名陰差頭疼欲裂,完了!遇到這麼個混賬東西。
這次難道真的栽了?!
這時,後面站著的陰差靈機一動,突然哭道,“錢公子,我們不是外人,我們也是天屍大判手下的兵。......說起來,我們是一家人,您應該幫我們吶......”
另外兩名陰差也反應過來,“是啊,是啊......我們是一家人,應該幫我們......”
錢錦頓時猶豫起來。
這時,小云急忙搖晃著錢錦的手,嬌俏的小臉,滿是哀求,“錢公子,你救救朱大腸,我當牛做馬,也報答您的恩德......”
錢錦撓了撓頭,皺眉看著三名陰差說道,“一點餘地都沒有?......我出面也不行?”
領頭的陰差苦著臉,連連擺手,“私放陰魂,我們萬萬不敢,也萬萬不能!......就這麼放了朱大腸,我們幾個全得下十八層地獄受刑!......錢少爺,陰府律令森嚴,半點馬虎不得啊......”
他頓了頓,咬牙道,“但是,既然錢公子您都出面了。您的面子,我們必須給......從陽間回陰司,中間耽擱一點時間,我們最多...最多隻能拖延一年......”
“......讓他多活一年,有機會誕下子嗣,留個後。......一年之後,我們再將他魂魄收走,這就是極限了......”
見陰差終於鬆口妥協,小云頓時淚流滿面,又悲又喜。
悲的是,朱大腸終究難逃一死,只有一年可活。
喜的是,好歹多了一年陽壽,能讓他留個血脈。
可就在這時,錢錦開口說道,“一年不夠,三年吧。”
三名陰差驚慌失措說道,“錢少爺,三年根本瞞不過去,最多隻能一年啊!......”
“不必多言......”
錢錦語氣斬釘截鐵,“兩年!一年夠做甚麼?兩年,最起碼,也得讓他親眼看一看孩子......”
三名陰差的黑臉都急白了,苦著臉說道,“錢少爺,您這是要我們冒天大的風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