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趕過來的王慧同樣一臉震驚,她知道這位錢師弟法力不錯,卻怎麼沒有想到,竟然這般妖孽。
自己當真是小瞧他了。
小師妹有福了!
錢錦走到天下第一茅身邊淡淡問道,“你也是茅山一脈?”
天下第一茅一怔,隨即點頭,“是......在下師承茅山四象宗......多謝......”
他看著錢錦年輕俊朗的面容,“前輩”二字實在喊不出口,只能改口,語氣虛弱,“......多謝...高人出手相救,保住我這條性命......”
王慧走上前,看著封鬼庫破壞的禁制,以及脫困之後,卻依然服服帖帖的眾多鬼怪,語氣誠懇,“錢師弟,今天多虧你出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諸葛孔平乾咳一聲,硬著頭皮上前,臉色複雜至極,終究還是低了頭,“......多謝錢師弟。”
錢錦淡淡一笑,“諸葛師兄、王師姐,大家同門一場,不必如此客氣。......另外,天下第一茅怎麼說都是我的同門......”
“小事,小事......我夫妻頗通岐黃之術,能照料好天下第一茅......”
果然,修行界實力為尊。
先前,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實力。
自己軟語相求,想要購買殭屍、厲鬼,這夫妻兩人一口就拒絕了。
如今自己展露這手頂級雷法,地位瞬間逆轉。
甚麼都好說,甚麼都可以。
上門搗亂的天下第一茅可以原諒。
至於那具西雙版納銅甲屍,更是提都沒人再提。
一旁的白柔柔怔怔看著錢錦,心中驚濤駭浪。
錢錦一個多月前在狼頭鎮突破築基後期,她是知道的。
但是,從來沒有想過,他竟然練就如此恐怖、如此驚天動地的雷法。
恐怕就連茅山派十六代大師兄石堅,也就如此了!
......
錢錦隨手給天下第一矛加持了一道治療術,穩住他的傷勢。
至於療傷寶藥血蘭花,天下第一茅還沒這個資格。
而且,天下第一茅傷情雖然重。
到現在為止,都在小心翼翼摟著肚子,擔心腸子滑出來了。
但是,對比當初渾身是窟窿,骨斷筋折的千鶴道長,還是輕了許多。
並且,天下第一茅現在就可以得到救治,不會丟掉小命。
死不了,就不用浪費自己的血蘭花了。
回到自己居住的房間。
一進門,白柔柔挽住錢錦的胳膊,難掩好奇,“師兄,你剛剛使的是閃電奔雷拳嗎?太厲害了......”
錢錦坐到桌前,順勢將她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不是。...不過,絲毫不比閃電奔雷拳差。”
白柔柔語氣中帶著幾分嬌嗔,“你在哪學的啊?我怎麼從來都不知道。”
錢錦捏了捏她白嫩的小臉,“秘密,等以後再慢慢告訴你。”
白柔柔不依不饒,搖晃著錢錦的胳膊,“你快說,你快說......”
就在這時,白柔柔一僵,察覺到異樣,面色通紅看著錢錦。
見錢錦將手伸向她的衣裙,白柔柔抓住錢錦的手,軟語相求,“不要,現在是白天,我們還在武侯派呢......”
錢錦呵呵一笑,低頭在她耳邊說道,“放心,你師兄師姐現在絕不敢隨意闖進我的房門。”
溫熱的氣息激得白柔柔耳邊絨毛直豎,身子發軟,只能任由錢錦擺弄。
......
諸葛孔平、王慧沒有吹牛,他們的醫術確實很好,比之四目、一休絲毫不差,某些方面,甚至更強。
不過一天的時間,被西雙版納銅甲屍開膛破肚的天下第一茅傷勢穩定,可以吃東西了。
這傢伙心情還很不錯,武侯派送來的山珍海味吃了不少。
看到錢錦和白柔柔一起進門,天下第一茅心思活絡起來。
他已經知道了,錢錦是茅山鬼神殿十七代弟子。
自己是茅山四象宗十六代弟子,雖然不是一個支脈。
但是,怎麼說,自己都是他的師叔。
雖然躺在床上,被綁得像個木乃伊,天下第一茅依然挺了挺腰板,語氣中,帶了一絲拿捏的意味,“錢師侄,你很不錯,年紀輕輕,尊師重道,師叔為你......”
話還沒說完,卻被錢錦一下打斷了。
“師叔,你傷得很重啊......”
錢錦滿臉笑意,掌心一絲絲電弧竄出,整個房間空氣忽然一緊,“師叔,我曾經聽一個叫楊永信的雷法大師說過,電擊可以幫助治療。......要不,我給你試試......”
天下第一茅臉色一僵,瞬間明白,錢錦不好拿捏。
打不過師侄的師叔,對方認你,你才是師叔。
對方不認,你就甚麼都不是。
當即收起自己的小心思,臉上堆起訕訕的笑,“呵呵呵......,師侄,這就不必了,我的傷不重,很快就好了,何必讓你耗費法力呢?”
白柔柔遞來一張椅子,錢錦坐下,從懷中掏出一個物件,放在天下第一茅面前。
天下第一茅一看,是被西雙版納銅甲屍咬斷的硃砂破邪槍。
看著滿臉心疼的天下第一茅,錢錦開門見山問道,“師叔,這件法器,是你自己煉製的嗎?”
天下第一茅將損壞的硃砂破邪槍拿到手裡,擦了擦上面的齒痕,說道,“不錯,這是師叔研究出來的硃砂破邪槍,曾經一槍就打死了一隻跳僵,威力無窮,沒想到,這次竟然在這裡栽了......”
“師叔,你的法器都是自己煉製的?”
說到這裡,天下第一茅頓時來了精神,剛才的窘迫一掃而空,當即挺胸抬頭,誇誇其談,“那是自然!......不瞞你說,我年輕時,可是四象宗四靈使中的“電靈使”,煉製法器、改良機關,那可是手拿把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