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錦看了一眼箐箐,笑道,“大家都是鄰居,何必這麼客氣。”
一休說道,“我這些還要收拾收拾,就不留你了。錢錦,你先回吧。”
看著一休嚴肅的模樣,錢錦知道,這件事,還沒結束。
跟原劇情一樣,他肯定是想報復!
不過,無所謂了,自己在這,出不了事。
送走錢錦,一休的火氣再也壓不住,吩咐道,“箐箐,快把我的八寶浮屠鏡拿來!”
先前,兩人同住山谷,也多次打鬧。
但是,無非是拳腳較量、互相佔些小便宜,他都可以一笑置之。
可這次,四目用法術害他自殘。
他再好的性子也忍不了。
必須還回去!!!
箐箐聰慧不凡,山谷裡就這幾個人。
錢錦不是動手的人,家樂對師傅敬重有加,唯有隔壁的四目最有可能,當即追問,“師傅,是四目道長乾的?”
一休咬牙點頭,“除了他,還能有誰!”
師徒二人快步來到四目竹樓,“咚咚咚”猛砸房門。
家樂慌忙開門,就見一休衣衫不整、額角還帶著傷,怒氣衝衝闖了進來。
四目絲毫不懼,而是嬉皮笑臉調侃,“哎呦,老和尚,知道你清貧,沒想到這麼寒酸,這破衣服還穿著,要不我送你兩件新的?......”
沒想到,四目話音未落,一休突然出手。
手持八寶浮屠鏡對準四目,金光流轉而出,直直罩住他,將他定在原地,還順帶攝取了他的一絲氣息。
四目萬萬沒料到一休這次不按常理出牌,半句廢話沒有就動手,猝不及防中招,急聲道,“喂!你這老和尚想幹甚麼!”
一旁箐箐氣得眼圈發紅,大聲質問,“剛剛就是你用傀儡術害我師傅!讓他自殘......”
四目卻梗著脖子不認賬,“胡說八道!你這是冤枉我!我甚麼都沒幹!”
一休雖然沒有證據,卻不準備跟四目糾纏,拿出一個布娃娃,按在八寶浮屠鏡鏡面正中。
鏡光一閃,方才攝取的那絲人氣瞬間被牽引,進入布娃娃之中,布娃娃的臉上浮現出四目的卡通模樣。
一休將布娃娃遞給箐箐,“箐箐,你來問他,我回去換身衣服。”
方才被折騰得衣衫破爛,這般模樣,確實不雅。
箐箐接過布娃娃,從兜裡掏出一支粗壯的爆竹,臉頰通紅,“你嘴裡沒一句實話,專會騙人!給你吃顆炮竹嚐嚐!”
說著,作勢要塞進四目的口裡。
四目沒想到,這個小姑娘下手這麼狠。
這麼大的爆竹,要是在嘴裡爆炸,一口的牙可就保不住了。
當即說道,“哎哎哎!......使不得,使不得!...我跟你師傅是幾十年老朋友,就是開個玩笑!朋友間的玩笑!你可千萬別亂來!”
一旁的家樂看到箐箐拿出爆竹,準備出手阻攔。
這件事,雖然是師父不對。
但是,眼睜睜看著師父被炸,他也不忍心。
幸好這時候,箐箐停了下來,沒有真的用爆竹炸四目的嘴。
箐箐氣哼哼道,“你跟我師傅開玩笑,那我也跟你開個玩笑!”
說著,將攝取了四目人氣的布娃娃,綁在一隻沖天炮上,準備讓四目跟著一起飛。
被架在沖天炮上,雖說沒有爆竹炸嘴這麼嚴重。
但是,丟臉可就丟大了。
四目急得渾身冒汗,運起法力想掙脫布娃娃的束縛。
但是,一休獨自破除不了四目的傀儡術。
四目也破解不了一休的傀儡術。
任憑他怎麼催動法力,身子都紋絲不動。
就在這時,四目看到窗外出現一個人影,當即大聲喊道,“師侄!快救我!”
喊聲剛落,錢錦快步走了進來,抬手一道金光射在四目身上。
四目瞬間渾身一鬆,周身黑氣散盡,當即長長舒了口氣,拍著胸口道,“關鍵時刻還是師侄你靠譜!”
說著狠狠瞪了家樂一眼,家樂垂頭不敢作聲。
這邊,箐箐見傀儡術被破,四目解了困,漂亮的大眼睛狠狠瞪著錢錦。
剛才他救自己師父,她滿心感激。
可現在,他又救了這個大壞蛋。
箐箐心裡堵得慌,抓起手裡的布娃娃狠狠朝錢錦扔去,錢錦抬手接住,想開口解釋,箐箐卻壓根不聽,扭頭氣沖沖走了。
錢錦無奈看向四目,嘆氣,“師叔,你這又是何必呢?”
四目從地上爬起來,伸了個懶腰,滿不在乎地擺手,“嗨,開個玩笑罷了,那老和尚也太不經逗,沒意思,沒意思......”
說著,慢悠悠轉身回房。
錢錦和家樂對視一眼,齊齊無奈嘆氣。
攤上這樣的師傅師叔,兩人也沒轍。
錢錦法力雖然強過四目,總不能真動手揍他一頓吧。
......
白天,四目和一休再度碰面,兩人一切如常,笑呵呵打招呼。
好像之前的事情沒發生過,各忙各的。
可一休的徒弟箐箐卻不一樣,她心裡還憋著一股氣。
尤其是對錢錦,怨氣很大。
在她看來,凌晨鬥法,師傅吃了大虧,錢錦偏幫四目,沒有幫她,讓她格外生氣。
碰面時,錢錦湊到箐箐身邊想搭話,她只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收拾藥田時,錢錦特意讓木偶過來幫忙,也被箐箐乾脆拒絕。
她堅持自己動手,哪怕累得滿頭大汗,也不肯領錢錦的情,不接受半點幫忙。
一休見她太執著,笑著勸解,“箐箐,冤家宜解不宜結。再說了,這不過是四目道長的一個玩笑,何必放在心上。......我都不生氣了,你還生甚麼氣呢?......”
箐箐撅著嘴巴說道,“我氣的不是四目這個壞人,是錢大哥,他為甚麼不幫我,要幫四目......”
一休無奈笑道,“他們畢竟是同門,相互幫助,應該的......”
箐箐氣呼呼說道,“不應該,他應該幫我......”
一休笑道,“為甚麼?”
箐箐突然紅了臉,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一休一臉茫然,到底怎麼了?
一天很快過去了。
晚課時,一休照常靜坐誦經,木魚聲準時響起。
這一次,四目沒有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