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王道長一下擋在錢錦和敖凝霜面前,並朝著紙紮鋪內院大聲喊道,“敖道兄!敖道兄!......你在嗎?!清微派王敬修有事相求!......”
眼看王道長在這裡鬧起來了。
錢錦微微一笑,隨手一點,近身石化術。
王道長身體一僵,啞火了。
這時,金運高和壽伯從內院走了出來,說道,“王道長,您找我大師伯?......真不巧,我大師伯,還有我爹孃一起出去了,估計要晚點才能回來......”
敖天龍、金大貴、王夢夢三人都到山上去為師父修繕墓地了,順帶看看小時候居住的老屋,回憶回憶從前。
至於甚麼時候回來,真的說不準。
這時,錢錦開口了。
同時,王道長的身體,也能動了。
錢錦笑道,“王道長是不相信我的實力?......你放心,一般的殭屍、惡鬼,我還能應付......而且,我可不是沒有準備的......”
說著,一旁的敖凝霜,配合地將手中的太上九王斬妖劍亮了亮。
這段時間,太上九王斬妖劍都在敖凝霜手中。
敖天龍發現了女兒將神劍給錢錦研究。
但是,兒大不由父。
再說了,錢錦也沒有損傷神劍,大家都是同門,他也不好說甚麼。
......
王道長驚訝地看著錢錦,他年紀輕輕,竟然築基了!
狼頭鎮,論實力,以奇幻門為首。
足有三位築基高手。
沒想到,上代高手正值壯年,下一代,又出了一位年輕的築基高手。
茅山派果然英才輩出,天下無雙!
剛剛,錢錦出手時,王道長沒有絲毫察覺,更沒有反抗之力。
甚至,錢錦收回法術後。
他也看不出錢錦的手段。
這說明,錢錦雖然年輕,但是,實力卻遠遠超過了他。
大家都是修行之人,實力為尊。
既然錢錦有這樣的實力,又有神劍在手,哪怕不是殭屍的對手,也有自保之力。
而敖天龍三人還不知道甚麼時候回來。
救援一事,宜早不宜遲。
這下子,王道長不再阻攔錢錦。
而是迅速帶著錢錦、敖凝霜兩人前往任家莊。
同時,囑咐金運高和壽伯,等敖天龍三人回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他們情況,請他們前來支援。
......
錢錦、敖凝霜、王道長三人施展甲馬之術,不過半天時間,三人就趕到了任家鎮地界。
來到任家鎮義莊,王道長心中一沉。
原本乾淨整潔的義莊破破爛爛,看樣子,已經荒廢許久了。
而且,義莊大門破損,門內門外,到處是黑褐色的血漬。
看來,這裡發生過激烈的打鬥。
王道長急急忙忙衝進義莊,清微派的戚道長、胡道長都在這裡,還有戚道長的徒弟小元。
戚道長年近半百,身形清瘦得像根被山風颳透的老竹竿,五官毫無出彩之處,反倒透著幾分獐頭鼠目的侷促感。
一雙眼梢微微上挑,看人時總像在偷偷打量甚麼。
最扎眼的是他唇上的三綹長鬚,分別在上唇左右,以及下巴尖上各一小撮,又長又細,像是鼠須,讓他憑空多了幾分老油子的市儈氣。
乍一看,不像是有大本事的高人,反倒像是混飯吃的江湖騙子。
至於他的徒弟小元,濃眉大眼,五官端正,像是道家新秀。
至於胡道長,面色慘白,脖子上,四個血孔,觸目驚心。
一柄桃木劍,貫穿了他的心臟。
已經身死道消,沒必要再說了。
戚道長現在也不好受,面色慘白、氣息奄奄。
同時,右腿鮮血淋漓,顯然受了極重的傷。
“師兄!你這是怎麼了?”
王道長一個箭步撲過去,抓著戚道長的手臂,聲音裡止不住的顫抖。
戚道長可不是一般人,他是清微派當代第一人。
在清微派的地位,相當於茅山派的石堅。
戚道長看到王道長時,眼中是錯愕與焦灼,“你......你怎麼來了?......此地兇險,你不該來的。”
他遭遇強敵,向周邊發了求援信。
但是,他求的是高手相助。
以王道長煉氣後期的實力,進入這險惡之地,無異於送死。
王道長側身讓開,將身後的錢錦兩人引到近前,“師兄,這位是錢道長和敖姑娘,他們是奇幻門的高人,敖天龍道長的弟子!”
聽到“敖天龍”三個字,戚道長眼中霎時閃過一絲光亮,原本頹敗的氣色也添了幾分底氣,“敖道長來了?......”
不說別的,敖天龍的名頭在這一帶,還是很響亮的。
兩人雖然都是築基中期高手。
但是,一個大派出身,手持六級的太上九王斬妖劍。
一個是小門派,最強的雷法無法施展,淪落到以趕屍討生活。
實在難以相提並論。
王道長看著戚道長期待的眼神,卻不知道怎麼說的好。
就在這時,錢錦一步上前,檢視了戚道長的傷勢。
五臟震動,內腹受傷。
右邊大腿被利器貫穿,甚至傷到了骨頭,已經不能隨便動彈了。
“錢道長,我師兄......”
看到錢錦專業的檢查,王道長的語氣中滿含期待。
錢錦呵呵一笑,沒有讓王道長的期待落空,笑道,“問題不大......”
說著,錢錦掐訣唸咒,一道金光射入戚道長的傷口。
隨著治療術的施展,效果立竿見影。
戚道長傷口立刻開始癒合,體內彷彿灼燒的感覺,也緩解許多。
錢錦問道,“戚道長,我師叔沒來。我過來,也應該可以幫上一點忙。”
戚道長面露尷尬,訕笑道,“慚愧,慚愧,在下見識淺薄,還望錢道長莫怪......”
剛剛,錢錦施展治療術,確實把他驚了一下。
首先,這道法術,他不認識。
但是,效果極佳。
雖然是激發精氣的路數,施展過多,會導致元氣損傷。
但是,在關鍵時刻,能夠發揮奇效。
其次,在錢錦施展法術時,他清楚感應到,錢錦的法力,對比自己,絲毫不差。
對方這麼年輕,法力卻這麼強橫,實在讓他詫異。
茅山的氣運太盛了。
既然他確實可以幫到自己,戚道長就將自己所知,和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