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雙手出現在妮迪的背上,輕輕幫她搓揉著後背。
是詹妮弗。
妮迪沒有拒絕,兩人一起長大。
一起洗澡,不在少數。
但是,她不知道,這一次,跟以往不一樣了。
詹妮弗的雙手搓著搓著,就從後面,搓到了前面......
此時,妮迪的感覺,跟今天下午詹妮弗在湖邊一樣。
感覺這雙手有魔力。
在她身上搓揉,讓她骨酥肉麻,難以抵擋。
漸漸地,妮迪意亂情迷。
不知不覺間,兩女從浴室來到臥室。
詹妮弗溫柔地吸吮著妮迪的唇舌......
妮迪感覺自己就像漂浮在雲端......
不知道甚麼時候,蓄謀已久的錢錦也來了......
......
兩小時後,錢錦帶著妮迪和詹妮弗來到低肩樂隊的演出場地。
已經到了凌晨,歌迷們紛紛離開。
樂隊眾人正忙著收拾裝置,結束這一晚的表演。
三人站在廣場旁邊的樹林裡,看著歡聲笑語的樂隊眾人。
錢錦對著詹妮弗問道,“寶貝,你想怎麼復仇?”
詹妮弗咬牙切齒說道,“我要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不能讓他們死得太簡單......必須讓他們感覺最強烈的痛苦、絕望......”
聽著詹妮弗充滿恨意的語氣,錢錦將她緊緊摟在懷裡,“好!我答應你......”
緊接著,又問道,“你想親自動手嗎?......以你現在的實力,殺他們,輕而易舉......”
詹妮弗還沒回答,妮迪搶先說道,“不行。詹妮弗不能殺人。”
詹妮弗看了看錢錦,沒說話。
錢錦又將妮迪摟了過來,笑道,“沒問題,你們就在旁邊看著吧......”
說著,一道靈氣從錢錦指間彈出,沒入樹林深處。
緊接著,一陣腥風瞬間席捲而來。
詹妮弗和妮迪驚恐地望向樹林。
數十雙幽綠的眼睛在黑暗中閃動,竟然是一群體型龐大的北美灰狼。
哪怕詹妮弗擁有魅魔之力,面對這些體型高大的猛獸,也不由得膽寒。
兩人下意識往錢錦懷裡鑽。
錢錦笑道,“它們是我的召喚物......受盡折磨,死無全屍......不想動手殺人......那就讓它們來吧......”
.......
低肩樂隊幾人正在收拾裝置。
主唱尼古拉和吉他手米克正在談笑風生。
主唱尼古拉說道,“別看這個小鎮不大,但是,美女真的不少......今天晚上,我約了兩個,在酒店等著呢......”
吉他手米克哈哈笑道,“我也約了兩個......我們很快就能成為搖滾巨星了,跟我們上床,是她們一輩子的榮耀......”
“沒錯。兄弟,要不比比,看誰的時間長......”
“好啊......比就比,誰怕誰......”
就在這時,數十隻灰狼突然從樹林竄出,如離弦之箭般朝樂隊眾人撲去。
低肩樂隊人數並不算多。
除了主唱尼古拉、吉他手米克,還有貝斯手、鼓手、鍵盤手,加上經紀人和司機,只有七個人。
獻祭詹妮弗,他們七個都參與了。
現在,自然都要面臨自己的報應。
司機第一個遭殃。
他正扛著樂器箱,一隻灰狼猛地咬住他的小腿,鋒利的獠牙瞬間撕裂皮肉。
緊接著三隻灰狼撲上來,分別咬住他的手臂和另一條腿,輕易將他拽倒在地。
“啊!......”
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卻無人能救。
鼓手拉開房車車門,想要逃到車上。
兩隻灰狼已從車頂躍下,將他撲倒在地。
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在幾分鐘內就結束了。
每個樂隊成員都被數只灰狼圍攻,四肢被生生咬斷,猩紅的鮮血染紅了舞臺。
連綿的慘叫最終被灰狼的撕咬聲淹沒。
現場只剩下殘破的肢體和流淌的血液。
妮迪看著眼前殘酷的景象,臉色慘白,胃裡一陣翻湧。
她終究還是一個普通女孩,實在不適應這麼血腥的場景。
但是,詹妮弗不一樣。
她看著樂隊眾人悽慘的場景,沒有絲毫不忍,反而興奮起來。
聽著他們的慘叫,以及刺鼻的血腥氣息。
她緊緊貼在錢錦身上,身子慢慢扭動著、摩擦著,她興奮了。
魅魔就是魅魔。
哪怕是新生的魅魔。
除了力量變化,她的思想,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
低肩樂隊七人的慘叫聲淒厲無比、此起彼伏,卻沒有一絲一毫傳向外界。
北美灰狼行動的瞬間,周圍悄然升起一層淡淡的薄霧,正是錢錦佈下的迷霧結界。
錢錦為人謹慎,復仇就是復仇,不希望增添任何意外。
有了這層結界,別說是慘叫。
就算是槍林彈雨,外界也無從察覺。
很快,狼群停止了攻擊,遊蕩在周邊。
錢錦一左一右牽著詹妮弗和妮迪,來到場地中間。
低肩樂隊七人手腳被狼群撕咬得血肉模糊,有的甚至已被生生咬斷。
但是,哪怕奄奄一息,七人竟然沒有一個死亡。
並且,意識依舊清醒。
主唱尼古拉看到詹妮弗時,瞬間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地自言自語,“不可能......不可能......你已經死了......”
他太清楚了,當初捅穿詹妮弗心臟。
將她作為祭品獻給惡魔的關鍵一刀,正是他親手捅的。
在這的致命傷,詹妮弗絕無可能活下來。
詹妮弗近距離看著主唱尼古拉悽慘的模樣,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聲音裡滿是快意與憎恨,“沒想到吧?我活著回來了!......你們這些王八蛋、觸生,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尼古拉驚恐地看著她,聲音顫抖不止,“你...你沒死,你變成了魔鬼?......這些狼,都是你招來的?”
“沒錯,就是我招來的!”
詹妮弗笑得愈發癲狂,“你們這些人都不配活著,都該死!”
說著,她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一步步朝著尼古拉走去。
她舉起匕首,毫不猶豫地捅進他的腹部。
這個位置,正是她昨晚被刺穿的位置。
刀刃拔出,帶出溫熱的血柱。
她又連捅數刀,每一刀都落在自己曾經受傷的地方。
最後一刀,刺穿了心臟。
尼古拉連慘叫都沒有力氣發出,瞳孔放大,失去生機。
看著尼古拉倒在血泊中,詹妮弗緊繃的神經瞬間崩塌。
她蹲下身嚎啕大哭,淚水混著臉上的血汙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