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做祭品,被人用刀捅進肚子,這種痛苦、恐慌、無助......
註定成為詹妮弗一生的噩夢。
但是,因為她對殺死自己的人,恐懼到不敢面對。
哪怕在她成為強大的魅魔之後。
她也不敢報仇。
不敢利用自己得到的強大魔力,殺死他們。
反而,因為魔力的侵蝕,她的性格變得極端殘忍。
將毒手伸向了魔鬼湖小鎮的普通居民。
為了滿足自身維持魔力的需求。
她利用自己美好的肉體引誘男孩,再將其獵殺。
面對擅長勾魂奪魄的魅魔,小鎮男孩幾乎毫無反抗之力。
只要她想,她就能成功獵殺。
詹妮弗在小鎮上,唯一不會傷害的,只有閨蜜妮迪。
妮迪也是她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後來,受到魅魔力量的影響。
詹妮弗內心的慾望被徹底激發,對妮迪更是生出一種別樣的情感。
她雖然擁有強大的魔力,卻始終不願意傷害妮迪。
並且,主動向妮迪坦白了自己的秘密,渴望得到她的認可。
當看到妮迪與男友恰普的親密關係時,她的嫉妒心爆發。
她無法容忍妮迪還有其他愛人,出手殺死了恰普。
這也讓妮迪看清了詹妮弗扭曲的思想。
她認識到,自己曾經的閨蜜已經變成了魔鬼,淪為了怪物。
最終,妮迪親手殺死了詹妮弗。
詹妮弗其實既可憐又可恨。
可憐的是,她被低肩樂隊欺騙、傷害,淪為獻給魔鬼的祭品。
可恨的是,她太過懦弱。
即便擁有強大的魅魔之力,也不敢向仇人揮刀。
只敢將毒手伸向小鎮的無辜弱者。
最終活成了自己最該憎恨的怪物,悲慘又諷刺。
但是,故事沒有就此結束。
妮迪在殺死詹妮弗時,意外被魅魔之力波及。
殺死詹妮弗後,她的靈魂,恰好也能承受魅魔之力。
竟然因此繼承了這股強大的力量,成為了新的魅魔。
與詹妮弗不同,妮迪適應力量後,第一時間找上了低肩樂隊,將整個樂隊屠戮殆盡,真正為詹妮弗報了仇。
嚴格來說,詹妮弗算不上傳統意義上的好女孩。
她虛榮風騷、渴望名利,才會輕易被低肩樂隊誘惑,最終死於非命。
但是,看著湖水中,詹妮弗絕美的容顏和誘人的軀體。
身為色胚的錢錦決定原諒她。
好女孩不錯過,壞女孩不放過。
自己連吸血鬼都能容忍,多一隻魅魔也完全可以接受。
......
詹妮弗在湖水中游泳。
清澈的湖水,既能洗刷她身上的血汙,也能緩解她內心的恐慌。
她剛剛獵殺了一個男孩,讓自己的魅魔之力更進一步。
但是,她不是天生殺人狂。
昨天,她還是個普普通通的女孩。
雖然叛逆愛玩,但是,連雞都沒殺過,更別說殺人了。
如今,雖然在魅魔力量的引導下,完成了獵殺。
但是,她的心中始終忐忑不安,才到這裡,尋求片刻安寧。
遊了幾圈後,她慢悠悠地從木質小碼頭準備上岸。
剛伸出手抓住柵欄借力,一隻手突然握住她的手腕,輕而易舉地將她拉了上去。
詹妮弗心中一驚,抬頭望去。
碼頭上,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一位高大英俊的東方帥哥,正微笑地看著她。
而剛剛從水裡出來的她,哪怕沒有衣服,卻也沒有絲毫羞澀。
現在的她,早就不是普通人,而是強大的魅魔。
在錢錦面前,她大方展示著自己曼妙身姿,笑著問道,“你是誰?”
“一個看風景的人。”
錢錦笑著回應。
詹妮弗甩了甩溼漉漉的頭髮,絲毫不介意錢錦炙熱的目光,挑眉笑道,“風景好看嗎?”
錢錦點頭笑道,“很好看,很美。”
她今天剛剛獵殺了一個男孩,足夠維持自己一個月的魔力。
但是,自身的魅魔力量在不斷催促她。
獵殺越多,轉化越快,力量也會越強。
要是以前,她見到這樣一位英俊的男人,或許會跟他談一場浪漫的戀愛。
但是,現在的她,已經變了。
詹妮弗心中冷笑,只能怪你倒黴了。
相比於強大的力量,男人而已,算不了甚麼。
詹妮弗隨手撿起一件衣服,擦拭身上的水漬,說道,“你看到了甚麼?”
“看到一個美人正在游泳。”
詹妮弗慢悠悠走到錢錦面前,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將自己的身體緊緊貼在錢錦身上,語氣帶著勾人的意味,“你說的美人,是我嗎?”
錢錦毫不客氣地一把將她摟進懷裡,“當然。”
詹妮弗感覺錢錦的手開始在自己身上游走,他的手,溫暖而充滿魔力。
所過之處,讓詹妮弗汗毛直豎,心潮澎湃。
同時,詹妮弗察覺,眼前的男人很不一般。
自從自己變成魅魔之後,她可以輕易看穿別人的心思。
但是,在錢錦面前,自己甚麼都看不到。
彷彿眼前的男人,是一個木偶人。
但是,對方眼中的炙熱,又明明白白告訴自己。
他對自己是有想法的。
但是,自己就是感應不到。
這是怎麼回事?
自己無法掌控對方的心思,反而被他撩得意亂情迷。
你是魅魔,還是我是魅魔?
詹妮弗強壓住內心的悸動,決定找回主動權。
當即,將手放在錢錦的胸口,輕輕一推,拉開兩人的距離。
同時,緩緩跪下,臉上帶著妖媚的笑容,“現在,你願意和這個美人發生點甚麼嗎?”
錢錦撫摸著詹妮弗滑嫩的小臉,笑道,“當然。”
詹妮弗暗中運轉魔力,準備以魅魔改變體型的能力。
變成最醜、最猙獰、最恐怖的怪物,把錢錦嚇得魂飛魄散。
在她眼中,變成醜陋的的裂口女,就算是最恐怖的了。
但是,就在她要變出巨口獠牙的瞬間。
錢錦指尖凝出一縷靈氣,輕輕點在她的額頭上。
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湧入詹妮弗體內,輕易將她躁動的魅魔之力輕易擊潰。
詹妮弗一下跌坐倒地,她只覺得骨酥肉麻,渾身的魔力瞬間消散。
這是怎麼回事?!
詹妮弗還沒反應過來,錢錦已經慢慢壓了上去......
“天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