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錦正準備傳送回紐約,將希瑟帶過來,故地重遊。
就在這時,養屍袋中的銅甲屍傑迪達竟然傳來渴求的資訊。
甚麼情況?
傑迪達生前也是索耶家族的一員。
自從索耶家族遭到小鎮居民滅門後。
他就躲到了索耶莊園的地下室,一躲就是幾十年。
這裡,也是他生活時間最長的地方。
感受到傑迪達強烈的渴求情緒。
錢錦心中一喜。
殭屍實力越強,情緒反應越明顯。
傑迪達本身就是三級銅甲屍巔峰。
現在,突然生出這樣強烈的情緒波動。
難道?
是突破銀甲屍的先兆?!
錢錦輕輕一拍,將傑迪達從養屍袋中放了出來。
小巨人一般的軀體落地,直奔莊園後院的索耶家族墓地。
來到家族墓地,感受著傑迪達的渴求,錢錦心中一動。
掐訣唸咒,施展出“殘軀噬魂法”。
剎那間,傑迪達雙眼冒著紅光,張開巨口,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
緊接著,索耶家族墓地中,無數道濃郁的黑氣破土而出。
被無形之力牽引,爭先恐後地湧入他的口中。
這些黑氣,是索耶家族數代人積累的陰煞之氣。
對尋常生靈來說,是致命的劇毒,對傑迪達而言,卻是絕佳的養料。
傑迪達來者不拒,盡數將陰煞之氣吞入腹中。
隨著不斷吞噬陰煞之氣,他體內的屍氣愈發強盛,化作一道道黑煙纏繞周身。
宛如數條猙獰的黑蛇,在暗銅色的面板上游走盤旋。
漸漸地,原本卡在三級銅甲屍巔峰的壁壘。
此時,被這股磅礴力量撞得搖搖欲墜。
隨著索耶墓地最後一縷陰煞之氣被傑迪達吞入口中。
就在這時,傑迪達周身纏繞的黑蛇瞬間炸開,又猛地收縮,盡數匯入他的體內。
“轟!”
一聲沉悶的響聲從傑迪達體內傳出。
他周身的暗銅光澤驟然變化,出現一道道銀色紋路。
隨後,銀色紋路越來越多,交織成網。
與此同時,其周身骨骼發出一連串脆響,獠牙暴漲,利爪更加鋒利,原本小巨人一般的軀體,此刻,更顯魁梧恐怖。
看著傑迪達體表銀光流轉,熠熠生輝。
錢錦滿意點點頭,手下又添一員大將。
沒想到,索耶莊園這一趟,竟然有這樣的意外之喜。
看著完成蛻變的傑迪達,錢錦靈光一閃。
傑迪達之所以成功突破,關鍵原因在於,吞噬了索耶族人屍體所凝聚的煞氣。
這些煞氣其實不算太多。
但是,跟傑迪達同根同源,得以補全自身。
如今,索耶家族除了傑迪達和希瑟外,再無其他人。
假如讓傑迪達吸食了希瑟的鮮血。
他的實力,肯定能再進一步。
但是,希瑟是錢錦的摯愛。
想到她,錢錦心中便泛起一片柔軟與火熱。
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為了提升銀甲屍的實力而犧牲她。
不過,傑迪達的蛻變,給錢錦提了個醒。
銅甲屍疤臉,是以山地食人魔煉製而成的殭屍。
現在,也是三級銅甲屍的巔峰。
如果讓疤臉返回山地食人魔部落,將整個部落屠戮殆盡。
吞噬其他山地食人魔的精血,肯定可以幫助他蛻變為銀甲屍。
錢錦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希瑟自己捨不得。
山地食人魔,留著也是浪費糧食。
沒甚麼捨不得的。
就這麼幹!!!
......
正在錢錦心中盤算時,銀甲屍傑迪達又給錢錦傳來一道模糊的資訊。
南邊,有他渴求的氣息。
南邊?
搞錯了吧?
希瑟住在紐約,應該是北邊才啊。
錢錦心中一動,傑迪達感應到的,肯定不是希瑟。
否則,跨越千里,他也能感應希瑟。
太不現實了。
他沒這麼強的實力。
難道是索耶家族當年遭難時,除了傑迪達和希瑟,還有其他族人存活於世?
仔細想想,不是沒有可能。
索耶家族畢竟是紐特鎮幾十年的“土皇帝”。
族系龐大,勢力盤根錯節。
即便遭遇滅頂之災,有個別族人僥倖逃脫,隱姓埋名活了下來,也合情合理。
為了希瑟,錢錦決定去看看。
希瑟修煉天賦較差,錢錦手中,各種巫師修煉法門,都無法入門。
如今,只能在他的指導下,修煉騎士的基礎功法。
她無意中說起,自己在紐約,人生地不熟。
沒有親人,沒有朋友,生活枯燥寂寞。
錢錦心疼不已。
希瑟當年返回紐特鎮,繼承索耶家族遺產時。
就跟自己的養父母決裂了。
畢竟,她的養父母當年也是圍攻索耶家族的“正義聯軍”之一。
手上沾滿的索耶家族的鮮血。
考慮到二十多年的養育之恩,希瑟沒有選擇報復,卻也徹底斬斷了往來。
如果現在能找到其他索耶家族的倖存者。
或許,可以讓希瑟多些親人陪伴。
也能讓自己不在她身邊的時候,她沒有那麼孤單。
錢錦不再猶豫,放開傑迪達,朝著南邊疾馳而去。
......
麥諾斯維爾小鎮,偏僻而荒涼。
這裡,無論是經濟,還是人口,遠遠比不上隔壁的紐特鎮。
十八歲的艾麗森,漫無目的地在路邊走著,腳下的碎石路發出細碎的聲響,卻絲毫驅散不了她心頭的陰霾。
幾個月前,一場突如其來的殘酷車禍,讓她永遠失去了父母。
一夜之間,從無憂無慮的女孩,變成了孤苦無依的孤兒。
為了生活,她不得不離開熟悉的家。
搬到這個偏僻的小鎮,投靠叔叔喬納森一家。
然而,這裡的生活,並沒有讓她感到絲毫慰藉,反而愈發壓抑。
父母離世的鑽心之痛,如同附骨之蛆,日夜啃噬著她的內心,讓她無法釋懷。
陌生的小鎮、疏離的環境,讓她找不到一絲的歸屬感。
更讓她難以適應的,是叔叔喬納森的嚴加管教。
喬納森早年當過軍人,性格與艾麗森溫和的父親截然不同。
他行事刻板,脾氣嚴厲,對艾麗森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有著嚴格的規定。
因此,哪怕嬸嬸和年幼的妹妹對她十分親近。
但是,家中的氛圍始終讓她無法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