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勇氣可嘉,可實力相較狼人,差得太遠。
雙方一接觸,安娜的匕首沒有劃破狼人堅韌的皮毛。
自己反而被狼人一爪拍飛數米。
重重摔在地上,不能動彈。
這下完了!
幸好,哥哥不在這裡,有他在,瓦勒留家族還有希望。
就在這時,安娜最不願意聽到的聲音出現了。
“安娜!”
維克多看到狼人被妹妹引走後,竟然一路追了過來。
眼看安娜危在旦夕,維克多手持長劍衝了過來。
“殺!......”
聽到哥哥與狼人之間的廝殺。
安娜心裡很清楚,哥哥的實力跟自己相差無幾。
絕不是狼人的對手。
心中焦急,不顧身上疼痛,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想去幫助哥哥。
就在這時,安娜看到了心碎的一幕。
哥哥被狼人一口咬在肩膀上,鮮血淋漓。
哥哥被狼人咬傷了!
安娜心如刀絞。
要知道,被德古拉的狼人咬傷,不是小事,而是關乎生死的大事。
德古拉的狼人不同於其他狼人,它們的狼毒格外兇猛。
只要被它們咬傷,毫無意外,要麼慘死。
要麼經過一個滿月之夜,變成新的狼人,並且成為德古拉的爪牙,為他賣命。
數百年來,瓦勒留家族數位強大的騎士,都是被狼人咬傷之後,為了避免侮辱家族榮耀,選擇自盡,毫無例外。
這時維克多也看到了前來支援的妹妹。
妹妹沒事。
維克多放聲大笑,笑聲中,滿是決絕。
看著再度撲過來的狼人,不躲不避,對沖而上。
接觸的瞬間,維克多手中長劍,直接貫穿了狼人的心臟,自己的胸口,又多出數道恐怖的爪痕。
同時,狼人龐大的身軀撞在他的身上,將兩人一同撞出懸崖。
“啊!......”
安娜看著哥哥跟狼人同歸於盡,掉下懸崖,發出絕望的尖叫。
就在這時,一道神光憑空出現。
將半空中的狼人,以及維克多捲了起來。
狼人憑空消失,維克多卻緩緩落在懸崖之上。
緊接著,一道人影突然出現,正是錢錦。
......
錢錦前來瓦勒利亞小鎮檢視情況。
沒想到,剛剛飛到小鎮旁邊,就聽見一陣密集的槍聲和慘叫聲。
這是有戰鬥?
錢錦被吸引過來。
來到現場時,正好遇到維克多與狼人同歸於盡的場景。
維克多,錢錦不認識。
但是,安娜,錢錦太熟了。
跟馬庫斯一族的暗夜行者瑟琳娜有八九分相似。
區別在於,一個冷若冰霜,一個活力四射。
安娜有著一頭長長的棕色捲髮,五官精緻立體,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樑,豐滿的嘴唇,宛如春日裡綻放的花朵。
她穿著一身深色獵人裝,上身高領襯衣加短款馬甲,下身緊身長褲加長筒皮靴,將她勻稱修長的身材展現無疑。
兩條筆直而修長美腿,極具魅力,讓人捨不得移開視線。
而他們的對手是狼人。
錢錦當即判斷出來,哪方是友軍,哪方是敵軍。
當即,萬魂幡出手。
將狼人收入其中,將維克多救了下來。
看到錢錦突然冒出來,安娜沒有大意,而是手持匕首,嚴陣以待。
錢錦沒有跟安娜搭話,只是迅速施展《太陽金經》中的治療術,為遍體鱗傷的維克多治療。
隨著強大的光明法術,維克多身上的傷口迅速癒合。
安娜也放下了手中銀匕。
光明法術,絕不是德古拉。
之後,錢錦又給安娜施展了一道治療術,讓她身上瞬間一輕,疼痛感緩緩消失。
“多謝這位牧師......”
安娜衝過來,扶起哥哥。
維克多身上的傷口基本上恢復得差不多了,就是在戰鬥中失血過多,臉色異常蒼白。
維克多站直身子,對著錢錦恭敬行禮,說到,“瓦勒留家族維克多,多謝您的幫助......不知道,您是哪裡的牧師?救命之恩,瓦勒留家族必有所報......”
錢錦看著狼狽不堪,卻強裝鎮定的兄妹倆,笑道,“你們搞錯了,我不是光明教廷牧師......我是獵魔人公會的第九任會長錢錦,......這次,是範海辛請我過來幫忙的......”
當聽到錢錦自稱不是牧師,兄妹倆握緊了手中利刃。
但是,聽到獵魔人公會,以及怪物獵人範海辛的名字。
兩人終於放鬆了。
範海辛在出發前,已經安排了人員,專門跟瓦勒留家族聯絡過。
因此,他們兄妹倆已經提前知道了。
光明教廷又派出了一撥討伐德古拉的隊伍。
並且,帶隊的,是梵蒂岡最強利刃範海辛。
這一次,殺死德古拉的機會來了。
瓦勒留家族名義上是瓦勒利亞小鎮的地主,跟德古拉對抗幾百年的大族。
實際上,已經只剩下小貓小狗三兩隻了。
維克多和安娜兄妹倆之所以冒險獵殺狼人。
何嘗沒有不想被討伐小隊看不起的意思。
但是,終究實力不濟。
雖然殺死了狼人,維克多卻身中狼毒,幾天之後,就是月圓之夜了。
到時候,維克多就會變成自己最鄙夷的怪物,為家族世仇德古拉效力。
如果真的到了這個地步,維克多哪怕是死,也絕不會侮辱家族榮譽。
聽完錢錦的話,安娜眼前一亮,瞬間反應過來,激動說道,“太好了,你們終於來了。你們來了,我哥哥就有救了。傳說中,德古拉藏有解除狼毒的狼毒藥劑,......只要在月圓之前殺死德古拉,搶到狼毒藥劑,哥哥就有救了......”
這時候,維克多也反應過來,滿眼期待看著錢錦,“錢錦會長,討伐隊伍都到了?來了多少人?......瓦勒留家族願意全力支援......”
但是,錢錦的接下來的話,讓兄妹倆眼中的色彩瞬間消失。
只見錢錦一臉為難說到,“呃...雖然不想讓你們失望,但是實話實說,討伐隊伍還在路上,目前趕到瓦勒利亞小鎮的,似乎只有我一個人......範海辛他們,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甚麼時間到,我也說不準......”
維克多一屁股坐在地上,頭暈目眩,再也無法維持貴族公子哥的體面。
剛剛得到了希望,在幾秒鐘之後,又迅速消失,讓他實在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