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
錢錦絕對沒碰。
但是,小美人米娜。
當天晚上,已經變成了錢錦的形狀。
他下手一如既往的快。
當天,他留在公寓,和米娜一起共進晚餐。
晚餐之後,順理成章,錢錦直接留宿在公寓。
米娜沒有拒絕。
他可不像德古拉,他沒有這個耐心。
當天就要吃肉。
對於米娜,錢錦只有兩個字想說——很潤。
當然,這畫面,不能給德古拉看到。
否則,他又要跟錢錦拼命了。
還是給他留個念想吧。
第二天。
米娜將錢錦送出家門,並且溫柔地為他穿上外套,如同一個普普通通的妻子。
錢錦給米娜來了一個法式熱吻,就外出了。
先是來到了恩菲爾德小鎮佩吉家中。
沃倫夫婦看到錢錦到來,立刻迎了過來。
這些天,憑藉短距離瞬移法術,在沃倫夫婦看來,錢錦每天關注著這裡的變化。
並且,多次送來物資,解決佩吉一家的燃眉之急。
讓夫妻二人格外感動。
“錢錦警官,你來了......”艾德笑著開口。
“嗯,過來看看你們......”
已經過去幾天了。
蛇之侯爵瓦拉克到現在還沒動手。
沃倫夫婦也有些不耐煩了。
幸好,在錢錦的提醒下,他們沒有盲目宰掉這個叫比爾的鬼魂。
經過仔細觀察,他們確實發現。
這個叫比爾的老鬼,雖然頻頻嚇唬佩吉一家四口。
但是,自始至終,他沒有傷害過她們。
而且,他自己也受到了瓦拉克的逼迫和傷害。
在這樣的處境下,他還能保持不傷人。
已經算是不錯的好鬼了。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還是隻能等。
......
從恩菲爾德小鎮離開,錢錦又出現在倫敦西側的療養院。
這次,他是來找哈伍德夫人的。
為了私事。
在乾女兒凱蒂的陪同下。
他委託了哈伍德夫人一件事,請她出面,為自己向米娜的父母遞交婚書。
既然米娜跟了自己,錢錦就不想讓她受委屈。
哈伍德家族也是倫敦的老牌豪門,實力遠超米娜和喬納森兩家。
若是由哈伍德家族牽線,與米娜定下婚約。
哪怕米娜婚後將前往漂亮國生活,也能讓米娜家族挽回些許顏面。
同時,也讓米娜處境好一些。
如今的米娜,因為被德古拉迷惑,已經被當成過街老鼠了。
哪怕是身在療養院的哈伍德夫人也聽說過她的事。
當知道錢錦竟然準備娶米娜。
一貫見多識廣的哈伍德夫人,也有些呆住了。
但是,轉頭看看自己已經“死去”四十年的女兒,哈伍德夫人理解了。
藝高人膽大。
被魔鬼“玷汙”的女人,別人不敢要。
但是,對於錢錦來說,小意思。
考慮到錢錦和凱蒂之間的親密關係,以及錢錦神鬼莫測的強大實力。
哈伍德夫人答應了。
......
傍晚,錢錦又來到了克里斯蒂娜的家中。
自從錢錦解決了她的叔叔弗蘭克。
她的繼母茱莉亞沒有了情人的挑唆,安心跟丈夫拉里過日子。
他們一家算是穩定下來了,她也沒有失去父親。
如今,克里斯蒂娜又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愛情。
這些天來,她一直過得很開心。
正在兩人你儂我儂,卿卿我我時,錢錦突然莫名感到一陣心慌。
錢錦一下坐直身體,怎麼回事?
蛇之侯爵瓦拉克動手了?
接著,萬魂幡微微一震,傳來一道資訊,倫敦東邊大事發生。
東邊?
不對啊,恩菲爾德小鎮不是這個方向。
不是瓦拉克?
那是誰?
......
倫敦精神病院。
院長香納德辦公室。
香納德院長是倫敦醫學界著名的精神疾病專家。
但是,沒有人知道,他也是一位痴迷於黑暗力量的虐待狂。
其中,他對肉體折磨與慾望之主利維坦的傳說尤為感興趣。
透過大把撒錢的方式,這麼多年下來,他得到了三個傳說中的“哀悼之盒”。
但是,不知道為甚麼。
他始終無法開啟這三個“哀悼之盒”。
為此,他頗為失望。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買到的是假貨,還是“哀悼之盒”傳說,只是一個騙局。
這天傍晚,院長香納德又在擺弄著收藏的“哀悼之盒”。
不料,以往宛如一體的“哀悼之盒”,今天突然“咔嚓”一響。
動了。
在院長香納德驚喜的眼神中,“哀悼之盒”開始快速變化。
從一個整體的正方體,迅速分裂為無數板塊,並不斷轉動,猶如運轉的發動機。
一道道藍色光線從板塊的縫隙中射出,緊接著,周圍的環境也開始發生變化。
濃霧迅速蔓延,周圍光線消失,變得一片黑暗。
在無盡的黑暗與濃霧中,突然出現一道門。
門開後,從中緩緩走出四道恐怖的身影。
他們雖然還能看出是人形,但是外表醜陋而邪惡,一看就是魔鬼。
四個地獄修道士,為首的,正是釘子頭埃利奧特·斯賓塞,他面部被細密的金屬針頭穿透,蒼白面板緊繃,漆黑眼眸毫無溫度,周身縈繞著冰冷的威嚴。
身旁的“大胖腦袋”身形臃腫,面部肥油堆積,厚重到無法清晰言語,透著笨拙的猙獰。
“鐵絲頭”渾身纏繞著泛著寒光的金屬絲,鐵絲與皮肉交織,盡顯扭曲感。
“一張嘴”被口部的畸變佔據視覺焦點,彷彿只剩一張無法發聲的嘴嵌在臉上,詭異又駭人。
他們長得實在太過獵奇,讓自詡百無禁忌的院長香納德都有些作嘔。
一瞬間,院長香納德有些後悔了。
自己是不是不該將如此恐怖的魔鬼召喚到人間。
但是,釘子頭埃利奧特沒有給他反悔的機會,冰冷的聲音傳來,“你召喚了我們,你的靈魂,可以得到救贖......”
救贖???
肉體折磨與慾望之主利維坦不是魔神嗎?
怎麼救贖?
正當院長香納德滿心疑惑時,從釘子頭埃利奧特周身,伸出無數帶著鉤子的鐵索。
瞬間將院長香納德高高吊起。
緊接著,鉤鏈收緊,鋒利的鐵鉤直接刺入香納德的皮肉,並且向外拉扯。
“啊!......”
香納德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