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曼加斯酋長就在佐伊的軀體之中。
他看著佐伊如同無頭蒼蠅,在街上游蕩。
就像這一百多年來的自己,沒有目標,不知道做甚麼,渾渾噩噩。
佐伊雖然是白人,但是,她才二十歲,沒有做過惡,還是因為救助印第安人,才遭遇如此厄運。
曼加斯酋長心中不忍。
突然,佐伊心中響起了一個蒼老而嘶啞的聲音,“孩子,時間不多了,你有甚麼想告別的人嗎?”
佐伊瞬間回神,此時的她,如同驚弓之鳥,左右觀看,驚恐的問道,“你是誰?你在哪?”
兩個靈魂同在一具肉身,曼加斯酋長魔力強大,輕易看到佐伊被嚇得瑟瑟發抖的魂體,佐伊卻看不到曼加斯酋長的靈魂。
曼加斯酋長為佐伊輸送一道精純的陰氣,讓她平靜下來。
“孩子,我就是曼加斯,一百年前,被託德的曾祖父喬瑟夫,殺死的印第安人酋長。...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名字。”
佐伊想起來了,一天前,在託德的秘密基地,他把玩一個恐怖的骷髏,說是巫師曼加斯·科羅拉達斯的頭顱,是曾祖父喬瑟夫最寶貴的收藏品。
“您是曼加斯酋長,您為甚麼在我的身體裡......”
“為了復仇!孩子,我們有著共同的仇人,你要報仇,我要拿回頭骨......你心地善良,我擅長殺戮......只有我幫你,你才能報仇雪恨!”
佐伊撫摸著肚子上的傷口,炎熱的天氣下,已經有些腐爛了,“報仇!報仇!!......我要報仇!!!......嗚嗚嗚......”
“孩子,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想做甚麼,現在就去做吧。”
經過曼加斯酋長的提醒,佐伊反應過來,第一時間來到電話亭,給遠在墨西哥的男友丹恩電話告別,讓他忘了自己,好好生活。
丹恩接到電話後,驚訝萬分,自己的女朋友是啞女,怎麼突然會說話了?
準備繼續追問,但是,佐伊已經結束通話電話,離開了。
因為,她剛剛看到了,自己的仇人之一。
正在她打電話的時候,一臺警車從她身邊駛過,停在了小鎮的酒吧門口。
她定睛一看,車上下來的警察,竟然是託德的馬仔之一,身材肥胖的奇德。
一天前,他也參與了輪姦和折磨。
瞬間,一股怒火直衝心頭。
佐伊大步朝著奇德走去。
在他們的頭頂,一隻老鷹正在盤旋。
正是錢錦、蒂娜、阿帕契三人施展鷹之洞察術,密切關注著佐伊和曼加斯酋長的一舉一動。
只有魔力不濟,無法施展二級法術的克瑞恩,因為無法觀看現場直播,在旁邊急得抓耳撓腮。
佐伊走進酒吧,小鎮的人太少,酒吧內,只有一個酒保和一個打檯球的客人。
奇德此時正端著一杯酒,坐在吧檯,不停跟酒保吹噓,“你知道嗎?城裡的姑娘跟我們這邊的完全不一樣,面板光滑,身體柔軟,幹起來格外爽。那種感覺,你這個鄉巴佬是不會懂的......”
就在這時,奇德注意到,酒保突然驚恐看向他的身後。
奇德一臉不耐煩地回頭檢視,“沃德發...,我跟你說話。你看甚麼呢?”
不料,他剛剛回頭,就看到一個幾乎讓他心臟驟停的身影。
滿臉的血汙,灰白的面板,破碎的衣物,散發著腐臭的軀體......
關鍵是,這個像屍體一般的女孩他認識,昨天被他們所殺的佐伊。
她已經死了,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霎那間,佐伊一把抓住奇德的喉嚨,瘦弱的手臂,此時變得冰冷刺骨,猶如鋼爪。
奇德奮力掙扎,卻無可奈何。
佐伊左手拿起吧檯的酒瓶,順勢敲碎,猛地捅進奇德的肚子。
“啊!......”
佐伊掐住他脖子的手臂終於放開了,可以呼吸空氣了。
奇德趕緊掏槍反抗,賤人!
既然能殺你第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
不想,剛剛拔槍,身體卻突然失去了力氣,手槍啪地掉在地上。
佐伊的左手扯著一根東西,仔細一看,是奇德的腸子。
剛剛佐伊拿碎瓶子捅奇德的肚子,不是為了捅死他,而是為了捅穿他的肚皮。
她要用最殘酷的方式殺死奇德。
這種人渣,掐死他、捅死他,太便宜他了。
“噢!上帝啊......”
“住手!.......”
看著奇德被一個陌生女人掏出腸子,躺在地上哀嚎。
酒保和打檯球的客人紛紛阻止,客人手持檯球杆率先衝了過來,揮杆就打。
佐伊殘酷一笑,猛地一抽一甩,將腸子當做繩子纏在客人的脖子上,客人的慘叫聲與奇德的慘叫連綿不絕......
酒保連忙開槍,卻見佐伊身法敏捷,猶如幽靈,在躲避槍擊的同時,順勢將客人的檯球杆踢出,將酒保擊倒。
此時,奇德的肚子已經空了......
佐伊慢慢走到奇德身邊,撿起玻璃碎片......
幾分鐘後,佐伊離開了酒館,只剩下嚇傻的酒保和客人。
至於奇德,他的頭皮不見了......
全程觀戰看的錢錦讚歎不已,曼加斯酋長最擅長的四級法術就是野性之心,動作乾淨利落,殺人如殺雞,真不錯,受益匪淺......
阿帕契暗暗感慨,血腥復仇,白人懸賞印第安人的頭皮,曼加斯酋長以牙還牙,就取走白人的頭皮,作為戰利品。
不愧是百年前,部落最強大的巫師、最強大的戰士。
蒂娜則被剛剛殘酷的殺戮驚得說不出話來,她成為警察之後,處理過許多手段殘忍的案件。
但是,對比佐伊的手段,只能說小巫見大巫了。
她是典型的乖乖女,實在受不了如此血腥的場景。
於是,她不準備接著看了,就在這時,錢錦握住了她的手,“蒂娜,這個世界殘酷無比。你是警察,軟弱,等待你的,只有死亡,我不希望有一天失去你......”
“佐伊的戰鬥,我希望你接著看下去,她跟你有幾分相似,你擁有強大的念動力,她的體內擁有曼加斯酋長,對付敵人,應該都是可以碾壓的,但是,既然是戰鬥,就會有風險......”
蒂娜點點頭,反手握住錢錦的手。
一旁的克瑞恩急急忙忙詢問戰況,阿帕契只能臨時擔任戰場解說員,滿足他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