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醫院。
傑德在叔叔嬸嬸的勸說下,回自己的病房休息了。
等傑德走後,普雷斯頓的妻子迅速招呼。
幾個護士快速跑了進來,拆掉了被包裹得如同木乃伊的普雷斯頓警長,身上的繃帶。
拆完後,臉部依然被包裹的普雷斯頓大大伸了一個懶腰,下床走了走,被綁住了一整天,太難受了。
但是,也因此終於打動了傑德,值了。
原來,普雷斯頓被錢錦施展治療術之後,傷情恢復了大半,在醫院,將他臉上的釘子拔下後,基本沒有大礙。
但是,在送醫的過程中,普雷斯頓發現了傑德的傷心,侄女還心疼自己,讓他又心酸,又心喜。
瞬間,老奸巨猾的普雷斯頓警長想到了一個主意。
他要利用這個機會,改變侄女傑德的想法,讓他遠離“黃毛”傑西。
這個混賬東西,二十多歲的人,既不讀書,也沒有正經工作,一事無成,一臺車就是他的全部家當,一窮二白,連自己都養不活的渣滓,竟然膽敢招惹自己的寶貝侄女傑德。
他為甚麼認準了傑德,必須讓傑德跟他結婚呢?
因為自己家族有錢,傑德是富家女。
如果說傑德不是富家女,傑西還會這樣每天纏著她、寵著她、要跟她結婚嗎?
不會。
畢竟,其他的不說,有一點,普雷斯頓也承認,那就是,傑西確實長得很帥。
以他的條件,結婚,沒有一個正經家長會同意他們的女兒嫁給他。
但是,如果談戀愛,普雷斯頓相信,他的身邊絕對不缺女孩。
傑德自幼嬌生慣養,錦衣玉食,自己夫妻把她保護得太好了。
假如成全他們的愛情,真的讓兩人結婚,婚後,他們小兩口怎麼生活?
靠甚麼生活?
愛情是離不開面包的。
難道全靠自己的供養嗎?
荒唐。
但是,如果自己不管呢?
傑德恐怕立刻就會墮入地獄,作為老警察,他見過太多的黑暗。
不止一個富家女因為執意嫁給心懷叵測的窮小子,而被家族放棄。
這些富家女最後的下場都極為悽慘,被窮小子玩完之後拋棄,或者,最後被生活所逼,放下身段、放下臉面,以打工養活自己一家人的,已經是幸運了。
倒黴的,因為得不到想象中的鉅額財富,窮小子惱羞成怒,為了報復,故意對富家女百般凌辱,甚至逼迫富家女出賣身體,或者痛下殺手的,他也見過。
自己捧在手心的寶貝侄女,難道要落得這樣的下場嗎?
普雷斯頓不能接受,心如刀絞。
於是,在發現傑西竟然拐騙侄女傑德跟他私奔的時候,普雷斯頓殺心大起。
王八蛋!
以前,你跟傑德談戀愛,雖然配不上傑德,但是,女孩在年輕時遇到一個兩個渣男,我也能忍。
但是,現在你竟然敢騙她私奔,跟你跑到荒郊野外,恐怕是生是死,都不能自己做主了。
你這是找死。
於是,普雷斯頓親自出馬,偷偷溜進傑西的車裡,在車裡放了一袋大麻,他要將傑西送進監獄,徹底解決這個渣滓。
不料,普雷斯頓行動時,被藏在車裡的恰吉和蒂芬妮偷襲,差點命喪當場。
之後,他安排攔截傑西車子檢查的巡警,也被恰吉和蒂芬妮放火炸死。
事情鬧大了,巡警都死了,戀愛腦傑德終於恢復了一絲理智。
是不是傑西為了帶自己私奔,出手炸死了巡警呢?
這樣的人,太瘋狂了。
於此同時,傑西也在懷疑,是不是傑德為了跟自己私奔,殺死了巡警。
這種瘋批女人,還能要嗎?
正當兩人相互猜忌時,錢錦三人出現了。
截停了車子,抓到了玩偶,也救下了普雷斯頓。
期間,普雷斯頓敏銳察覺侄女傑德的心理變化,她短暫脫離了傑米的愛情陷阱,她在反思。
於是,趁著這個機會,普雷斯頓裝作傷情嚴重,命不久矣的樣子。
強忍著臉上的疼痛,以遺言的方式,勸說侄女傑德。
將自己的種種想法說了出來,這次,傑德終於聽進去了。
上帝保佑!
哪怕自己為此吃點苦,受點罪,他也願意。
......
第二天一早,錢錦又來了。
這一次,錢錦還是來到普雷斯頓的病房,傑德不在。
進門後,錢錦開門見山,笑道,“普雷斯頓警長,這樣綁著很難受吧?”
普雷斯頓的老婆驚訝地看著錢錦,錢錦笑道,“當時就是我把普雷斯頓警長從車上救下來的,我當時檢查過......”
普雷斯頓掙扎著準備坐起來,有些尷尬說道,“這個,實在不好意思,特殊情況......”
錢錦趕忙上前扶住他,說道,“不要急,我沒有別的意思。如果不是案子需要,我也不會過來打擾您。我是特殊警察小隊的,您知道吧?”
普雷斯頓詫異的看著錢錦,說道,“知道。直接向局長負責,級別很高......”
錢錦打斷了他,笑道,“不是這個,看來您有些不明白特殊警察小隊的職責和能力。”
錢錦轉頭看了看普雷斯頓的老婆,說道,“我需要跟普雷斯頓警長單獨聊幾分鐘,您方便在門口等一下嗎?順便攔住要進來的人。”
普雷斯頓說道,“你先出去一下。”
等普雷斯頓的老婆走出門,錢錦說道,“您也是老警察了,我就不瞞著您,但是,這件事情要嚴格保密。”
普雷斯頓艱難地點了點頭。
錢錦則是笑著搖搖頭,接著,雙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在普雷斯頓震驚的眼神中,錢錦手心緩緩飛出無數光點,飛到普雷斯頓身上。
緊接著,普雷斯頓感覺身體憑空出現一股熱流,遍佈傷痕的臉上也一陣溫暖,接著就覺得傷口發癢。
這是傷口在恢復!
錢錦是甚麼人?
這是神蹟嗎?!
一級的幻影術加上二級的治療術,小意思。
普雷斯頓掙扎著起身,錢錦上前幫他解下身上的繃帶。
普雷斯頓焦急問道,“錢…錢錦警官,剛剛這是甚麼?你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