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錦開著車從沉睡谷返回紐約。
留在溫柔鄉,爽是夠爽了,但是,想要追求道途,還是要踏上征程。
正當錢錦正常趕路,開車經過一條岔路的時候,一輛紅色跑車“嗖!”地從岔路竄出,緊緊貼著他的車,從旁邊掠過,一頭扎進了路邊的樹林中。
“砰!……哐當!……”
紅色跑車一連撞到了幾棵樹,才算停下。
嗯?
這是幹甚麼?
碰瓷的?
這也太真實了吧?
夠拼的!
就在錢錦還在愣神的功夫,一臺灰色轎車快速從不遠處駛來,停在路邊,下車救援。
下車救援的中年男人也看到在旁邊看熱鬧的錢錦,邊跑邊喊,“快過來幫忙。”
錢錦原本不想理他,突然,錢錦看到從事故車中摔出來一個古怪的木偶,一股強烈的鬼氣縈繞在上面。
這是來活兒了?
錢錦反應過來,快步衝到事故車旁邊,一把拉開了正在撬門的中年男人,笨手笨腳的,有甚麼用?
雙手摳住車門邊緣,猛地發力,一把將車門扯開。
華夏修煉,講究性命雙修,錢錦已是二級煉氣中期的修為了。
經過兩次的靈氣易筋洗髓,身體的活力、力量、耐力都提升了許多。
如果不信,問問卡翠娜就知道了,她可以證明。
開車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錢錦解開他的安全帶,就將人快速拖了出來。
剛剛幫忙的中年人,也趕緊過來幫忙,把他抬到旁邊。
人救出來了,檢查了一下,身上沒有大出血,也沒有骨折的痕跡,應該不會有大問題。
中年男人這才跟錢錦道謝,伸過手來,說道,“小夥子,謝謝你的幫助,我是利普頓警官。你的力氣真大。”
喲!還是“同行”!
錢錦跟他握了握手,笑著說道,“利普頓警官你好,咱們是同行,我是紐約的錢錦警官。”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錢錦並沒有加入紐約市特殊警察小隊,但是,他擁有特殊警察小隊全部的行頭和裝備,警徽、警槍、證件等等,應有盡有,就是打電話到特殊警察小隊詢問,接電話的克瑞恩也會幫忙證實他的身份。
如此一來,跟真的,也差不多了。
為此,克瑞恩不止一次抱怨錢錦,享受著特殊警察小隊的全部待遇,卻可以不履行警察小隊的責任,太過分了。
但是,錢錦依然我行我素。
“你真的是警察?”
利普頓有些疑惑,畢竟錢錦看起來太過年輕。
在利普頓看來,就跟讀大學的學生差不多。
錢錦也不是第一次面對這個誤解了,直接掏出警徽和證件,遞給了利普頓。
利普頓也不客氣,直接接過來檢視,結果一看,就忍不住立刻爆粗口,他媽的!
是他發現了不對,是假的?
不是。
錢錦的警徽和證件,跟克瑞恩的沒有區別。
別說利普頓一個費城的警察,就是同樣的紐約警察,也不敢說錢錦的證件是假的。
利普頓之所以破口大罵,原因在於,錢錦的級別太高了。
漂亮國因為是聯邦制,無論是政府還是警察局獨立性都極強,相互之間並不隸屬,級別名稱和層級也存在不同。
但是,雖然有些不同,但是基本的級別還是可以比較的。
錢錦的證件是照著克瑞恩的做的,除了個人資訊,其他的都一樣,級別是中尉,屬於警察隊伍中重要部門的負責人,直接對局長和市長負責,妥妥的管理層。
而利普頓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了,但是到目前為止,不過是一個小隊的警長,屬於高階馬仔。
按照慣例,利普頓哪怕連破大案,也得花上幾年的時間,再加上一點運氣,才有可能達到克瑞恩這個級別。
所以,他破防了。
該死的公子哥!
腐敗!噁心!可恥!......
正當利普頓心中百感交集,錢錦欣賞利普頓複雜表情的時候,兩人腳下,出車禍的年輕男人醒了,“咳咳咳......,利普頓警官,你怎麼在這?”
利普頓冷著臉,把證件往錢錦手裡一塞,蹲下身來,扶起年輕人,說道,“你說呢?我不來,你這次就完了!”
而錢錦此時卻走到紅色跑車旁邊,撿起摔出來的木偶檢視。
感覺太眼熟了,哪個電影呢?
再看裝木偶的盒子,盒子內印著一張幾十年前的老海報,海報上有一排顯眼的大字,“瑪麗肖和木偶比利在瑞文斯·菲爾大劇院”。
靠!
原來是《死寂》。
想當年,瑪麗肖這個老巫婆可把我嚇得夠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這次,攻守易勢了!
看我怎麼收拾你!
至於這個年輕男人,想來就是男主角傑米了。
“錢錦警官,把木偶放下,它是重要的物證,這是我的案子!”
你的案子?
按照劇情,沒有我的出現,你就得死在這裡了。
錢錦呵呵一笑,拿著木偶比利走到兩人身邊,故意說道,“放心好了,我是不會搶你的案子的。......但是,別說我沒有提醒你,這個案子不簡單,這個比利也不是甚麼普通的木偶。”
聽到錢錦的話,利普頓還沒說甚麼,原本精神萎靡的傑米卻一下激動起來,他快速衝到錢錦身邊,抓住錢錦的肩膀問道,“你也是警察?你認識這個木偶?”
自從妻子莉莎慘死,自己被警方列為重要嫌疑人,真正的兇手卻不知所蹤,他的心裡承受了太多壓力,幾乎將他壓垮。
而在案發前,這個不知道被誰寄過來的木偶,成為了唯一線索。
費城警察不作為,不去追查這條重要線索,反而把自己當做重點懷疑物件,讓傑米既悲憤,又絕望。
現在,竟然冒出一個警察,說自己知道一些線索,這對他來說,太重要了!
這時,利普頓也走了過來,伸手拉開了傑米的手,將他拉開,說道,“放開,他是紐約的警察,跟你的案件沒關係。”
“不,不……,他知道線索,我希望他參與調查……”
“閉嘴!這事,你說了不算!……你現在還是最大的嫌疑人。”
利普頓對於錢錦這種公子哥極為看不上,沒甚麼真本事,卻憑藉各種關係,輕而易舉,便得到了別人夢寐以求的一切。
太可恨了!
我的案子,絕不許他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