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繼續提升蒂娜的戰力,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需要一柄削鐵如泥、吹毛斷髮的寶劍,最好還是能斬殺靈體的。
還有就是需要進一步的修煉,空中飛舞的長刀能反應出擁有者的心態。
長刀飛在空中,削、砍、戳、剁......,看似威力巨大,實則並不致命。
不毒、不狠、不辣、不堅決,重點是沒有殺氣。
猶猶豫豫,畏畏縮縮,正如現在的蒂娜。
避實擊虛,我能攻敵,而敵不能攻我,這是劍仙的優勢。
蒂娜自身心理素質太差,全靠神通撐著,離開了神通,她就是一個性格內向、懦弱的漂亮女孩。
她離錢錦心中的“劍仙”,還差的太遠。
一下午,蒂娜都在熟悉自己的戰鬥方式,用念動力操控大刀在空中飛來飛去,她也從中體會到了不一樣的快樂。
這是一種超脫世人的快樂,我能做到,而別人做不到。
同時,她也發現,錢錦不知道甚麼時候離開了。
......
此時,錢錦也在享受自己的快樂。
嗯。
雙倍的快樂。
百人斬少年傑森出手一向迅猛,斬人不過夜。
一般來說,他開展一場殺戮,時間短、效率高、現場慘......
今天晚上,傑森應該就會被自己拿下。
到時候,自己和克瑞恩就要返回紐約了。
江湖規矩,相逢是緣,不找後賬。
於是,趁著蒂娜練習念動力,讓克瑞恩陪著,自己則抽時間跟可愛的姑娘約會。
回到房間,可愛的坎迪正在錢錦的床上睡著了。
這下,誰能忍!
不多時,梅麗莎推門進來了。
......
傍晚,心滿意足的錢錦慢慢走下樓。
至於兩個女孩,已經累得睡著了。
天黑了,時間到了,該行動了。
錢錦一揮手,格蕾絲的三個僕人從萬魂幡中飄了出來,“你們三個,在這邊兩棟別墅周邊監視,不用你們對付傑森,發現了,及時回來告訴我就行。”
花匠、女管家、女僕齊聲答道,“是,老爺。”
蒂娜是自己今後的隊友,有些事情應該讓她知道,所以三個僕人故意顯出身形。
看著三個透明的人影飄出,克瑞恩已經見怪不怪,蒂娜母女卻是驚得站了起來,“是真的鬼魂?”
尤其是蒂娜,她快步衝到錢錦身邊,拉著錢錦的手,焦急地問道,“這個世界既然有鬼魂,我可以見到我爸爸嗎?你能做到嗎?”
錢錦拉著蒂娜的手,走到沙發上坐著,溫聲說道,“蒂娜,人死之後,靈魂一般都會前往天堂或者地獄,只有極少數靈魂會留在陽間,成為鬼魂。說實在的,我也不知道你爸爸到底是去了天堂,還是留在世間。......但是,我答應你,傑森的事情結束後,我開壇做法,為你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你爸爸的蹤跡。”
鬼是很慘的,留在陽間,猶如身處火爐。
哪怕是強大的無頭騎士和傑森,也無法做到白天現身。
鬼的誕生,也極為巧合,如果不是被強大的神鬼妖魔強行拘拿。
只有一些特殊地方,比如極陰之地、萬人坑、亂葬崗等等地方才會誕生鬼魂,並且,幾乎都會成為“地博靈”,永遠也不能離開。
而且,隨著時間流逝,鬼魂的人性和靈性會漸漸消散。
逐漸的,鬼魂就會變成毫無靈智的幽靈,漫無目的地飄蕩在陽間,直到魂飛魄散。
在原劇情中,傑森和蒂娜的終極大戰中,在生死對決的關鍵時刻,蒂娜竟然在湖邊召喚出死去的爸爸跟傑森作戰,最終強行將傑森封印在湖底。
但是,這到底是真的召喚出了蒂娜爸爸的鬼魂,還是生死關頭,蒂娜的念動力超常發揮,以精神力量,虛造了一個心中的形象,幫助自己打敗了強敵。
這一切,錢錦不知道,也沒有把握,不敢隨便答應她。
蒂娜媽媽也走了過來,抱著蒂娜輕聲安慰,她知道女兒的心思,爸爸因她而死,始終是插在她心上的一根刺。
“傑森還是很危險的,我們晚上就等在這裡,等他們的訊息。”
......
黑暗中,一個身影晃晃悠悠地在別墅旁的樹林裡走著。
仔細一看,竟然是白天已經離開的心理醫生。
是的。
對於這個將蒂娜當做搖錢樹,肆意摧殘的傢伙,錢錦怎麼可能這麼簡單放過他呢?
錢錦先是以攝魂術將控制醫生離開了蒂娜的住處,以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會嚇到母女二人。
之後,在地下室,又以迷心術讓他動彈不得。
等到晚上,錢錦先是陰風吹燭術吹滅他的福祿壽三火,再控制著他在別墅周圍遊蕩。
就是看看,傑森會不會吃下這枚“誘人的魚餌”。
旁邊別墅裡,還住著九個無辜的年輕人。
怎麼說,他們都熱情招待過自己,既然有醫生,就不用他們來引傑森出來了。
很快時間來到半夜十點左右,傑森始終沒有出現。
正在錢錦有些奇怪的時候,旁邊別墅的門開了。
一對小情侶,玩鬧著跑了出來,聽他們話裡的意思,是去湖中游泳。
當得知花匠傳回來的訊息,錢錦並沒有說甚麼,只是悠閒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既然選擇了作死,我也沒辦法。
對於主動涉險的陌生人,錢錦一貫的做法是,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
就看傑森選擇誰了。
片刻後。
在大廳的蒂娜突然站起身,驚恐的說道,“傑森來了,他剛剛殺死了醫生。”
隨後,花匠傳來訊息,傑森來了,剛剛一刀砍掉了醫生的腦袋,現在朝著湖邊游泳的情侶而去了。
“跟我走,傑森去湖邊去了。”
錢錦摸了摸腰間的陰煞劍和白骨法珠,心中大定,帶著克瑞恩和蒂娜朝著湖邊跑去。
“蒂娜,刀帶了嗎?這次,要看你的了。”
克瑞恩邊跑邊說,“放心吧,帶了五把,對付傑森,足夠了。”
湖邊,兩個小情侶正在湖中盡情嬉鬧著。
但是,他們不知道,就在不遠處的森林,一個高大恐怖的身影,頭戴曲棍球面具,手持大砍刀,正向著他們慢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