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
大殿之上。
文殊、普賢和觀音菩薩,眉頭同時一皺!
幾位大菩薩實力都不弱。
他們都從這道聲音中,聽出了一絲不同尋常。
這道聲音中,蘊含著無上道韻。
來人,絕不是尋常的半聖!
此時。
上首的燃燈古佛,眉頭緊皺!
他和太上老君不同。
太上老君是太清聖人的善屍化身。
所以,太上老君能聽出女媧聖人的聲音。
燃燈古佛卻沒這個本事。
他都沒見過女媧聖人。
因此。
他並沒有聽出女媧聖人的聲音。
大殿之上。
所有羅漢都將目光看向燃燈古佛。
在眾羅漢的注視下。
燃燈古佛淡淡道:
“如來佛祖不在。”
“吾為佛門掌舵人。”
“不管來人是誰。”
“本座都不能讓令佛門尊嚴受損。”
“來人!”
聽到燃燈古佛的命令。
一名早已待命的羅漢,起身領命:
“佛祖!”
燃燈古佛淡淡道:
“去看看是甚麼情況。”
聽到燃燈古佛的命令。
這名羅漢恭敬道:
“是!佛祖!”
隨後。
羅漢轉身朝殿外走去。
不等羅漢走出大殿。
一道青色身影,已經走入大殿。
見到這道青色身影。
那名羅漢抬頭,神情瞬間呆滯!
女媧聖人瞥了眼這名羅漢,淡淡道:
“退下吧!”
這名羅漢心神已被女媧聖人所攝。
聽到女媧聖人的話。
這名佛門羅漢,恭敬叩首:
“是!”
見到這一幕。
燃燈立即起身,盯著女媧聖人。
一旁。
佛門一眾羅漢,也列好大陣。
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女媧聖人。
不經同意,直接闖入靈山大殿。
當著燃燈古佛和眾菩薩的面。
直接控制佛門羅漢心神。
這種種跡象,已經說明。
來者,是友非敵!
面對佛門眾人的戒備。
女媧聖人眼皮都未抬一下。
她目光掃過大殿眾人。
最終。
女媧聖人的目光,停留在了燃燈古佛身上。
此時。
燃燈古佛也在打量著女媧聖人。
越是觀察。
燃燈古佛便越是心驚!
太不對勁了!
眼前這位青衣女子,境界只是準聖巔峰。
但青衣女子身上的神聖氣息,太過純正!
根本不像是準聖能夠擁有的!
燃燈古佛可以確定。
即使是如來佛祖。
身上的氣勢,也不如這位青衣女子!
一旁的文殊菩薩,眼底閃過一絲震驚!
作為佛門的智慧化身。
他已經看出了女媧聖人的身份!
文殊菩薩心中,驚疑不定。
他不明白。
為何這位最強聖人,會突然闖入靈山?
佛門何時得罪了這位最強聖人?
在佛門眾人的注視下。
女媧聖人淡淡道:
“燃燈。”
“現在佛門可是由你做主?”
面對女媧聖人的發問。
燃燈古佛目光微動,沉聲道:
“沒錯!”
“閣下又是何人?”
“來我靈山,所為何事?”
女媧聖人身上的氣勢,太過驚人。
哪怕她明面的境界,低於燃燈古佛。
但燃燈古佛還是有些忌憚女媧聖人。
能修行到這一步的,都不是傻子。
眼前這青衣女子的表現,太不對勁了。
靈山乃是佛門聖地。
對方就這麼一個人闖進來了。
不止如此。
在看向自己和一眾佛門菩薩時。
這位青衣女子的眼神,太過平靜。
彷彿自己等人和凡人沒甚麼區別!
這時。
一道恭敬的聲音響起:
“文殊拜見女媧聖人!”
“不知聖人,有何事吩咐?”
聽到這道聲音。
在場佛門眾人,都是一愣!
燃燈、普賢和觀音,同時望向文殊菩薩。
此時。
文殊菩薩躬身行禮,遲遲沒有起身。
見到這一幕。
燃燈、普賢和觀音,立即反應過來。
隨後。
三人同時對女媧聖人行禮:
“拜見女媧聖人!”
見到這一幕。
大殿之上。
眾羅漢哪還不清楚發生了甚麼。
於是。
下一刻。
眾羅漢紛紛行禮,齊聲道:
“拜見女媧聖人!”
三師兄低著頭,暗中打量著女媧聖人。
與此同時。
三師兄心中暗自琢磨。
這位最強聖人,為何會找上靈山呢?
看這模樣,似乎還來者不善。
莫非……
三師兄將目光看向燃燈古佛。
莫非是燃燈這廝,壞事做盡。
不知在何時,竟冒犯到了這位女媧聖人?
念及此處。
三師兄眼底,閃過一道精光!
若真是如此。
待會女媧聖人動怒,直接一掌滅了燃燈。
那自己不就能名正言順地繼續當代佛主了嗎?
想到這裡。
三師兄看向燃燈古佛的眼神,帶著一絲期待。
燃燈古佛此時,心中也是驚疑不定。
他相信文殊的判斷。
面前這位青衣女子,絕對就是女媧聖人的分身!
可是……
這位最強聖人為何會氣勢洶洶地找上靈山?
燃燈心中有些沒底。
自己雖暗中謀劃了許多事情。
但涉及到聖人們的事情。
他是一件都沒幹啊!
給他燃燈十個膽子。
他也不敢招惹這位三界最強聖人啊!
莫非是……
燃燈古佛眉頭一挑,看向了文殊菩薩。
對!
沒錯 !
一定就是文殊!
文殊這廝,平日裡在三界各處佈局。
定是文殊不經意間,冒犯了女媧聖人。
這才令女媧聖人,親自找上靈山!
想到這裡。
燃燈古佛盯著文殊菩薩,目光閃爍。
見燃燈古佛將目光投向自己。
文殊菩薩眉頭一皺!
這是甚麼意思?
你燃燈佛祖剛才還說,自己是靈山的掌舵人。
怎麼聖人一來。
你就將目光看向我了?
文殊菩薩也不是傻子。
以他的智慧,自然看得出來。
燃燈古佛這是打算讓自己出頭頂事了!
文殊菩薩有些氣急。
自己好意提醒你,你反倒往我身上賴。
堂堂佛門副教主,半聖強者。
怎麼如此沒有擔當!
一時間。
隨著女媧聖人的身份展露。
佛門眾高層,都有了各自的小心思!
這時。
女媧聖人淡淡道:
“我來佛門。”
“只為一件事!”
見女媧聖人終於開口說正事。
燃燈古佛恭敬道:
“請聖人明示!”
“能替女媧聖人辦事,是佛門的榮幸。”
燃燈古佛不太熟練地拍著馬屁。
沒辦法。
自從燃燈當上了闡教的副教主後。
就再也沒有拍過他人馬屁了。
以燃燈的地位。
向來都是下面的人拍他馬屁。
聽的燃燈的話。
女媧聖人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你好歹也是佛門半聖。”
“怎得如此卑躬屈膝?”
“比起那太上老君。”
“你燃燈要差上太多了!”
聽到女媧聖人的話。
燃燈古佛低頭,不敢反駁。
一旁的文殊菩薩,眼底閃過一絲精芒!
女媧聖人已經去過天庭了?
對方是先找的太上老君,再降臨的佛門?
文殊菩薩隱約已經猜到了甚麼。
這時。
女媧聖人開門見山道:
“我來此,是為了替我那兩個後輩,討個公道!”
“你們佛門,趁我不在。”
“欺壓陸生兄弟二人。”
“今天,你們需要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