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上。
咔嚓!
金色佛光構成的保護罩,開始寸寸碎裂!
文殊菩薩眉頭一皺!
這股力量,太強了!
文殊沒有猶豫,將手中一串佛珠撒出!
嗡!
佛珠飛向天空,飛速變大。
每一顆佛珠都散發出金色佛光。
佛光組成一道金色壁壘,再次抵擋住那道力量!
然而。
這串看似不凡的佛珠。
只堅持了短短几秒!
隨後。
噼裡啪啦!
佛珠徹底斷裂開來!
那股力量絲毫不減,繼續朝文殊幾人劈來!
文殊菩薩神情凝重。
三師兄心中苦笑!
沒想到。
自己潛伏了這麼久。
最終卻被大師兄給逼得暴露了身份!
三師兄已經準備表明身份了。
再繼續偽裝下去。
真會被大師兄給誤斬了!
想到這裡。
三師兄心中嘆氣!
唉!
早知會有今天。
他寧願反抗如來的命令,也不隨文殊下界了。
失去摩訶注這個身份。
日後他想再混入靈山,怕是千難萬難了!
這可真是造化弄人啊。
正當三師兄準備表明身份時。
文殊突然開口:
“燃燈佛祖,助我!”
正準備開口的三師兄,聞言一怔!
嗯?
甚麼意思?
文殊還有後手?
他要叫燃燈古佛過來幫忙?
燃燈古佛可是佛門副教主,真正的半聖!
想到這裡。
三師兄目光微動,收回已到嘴邊的話。
燃燈和大師兄,都是同境半聖。
對方一定能攔下大師兄。
隨著文殊的話音落下。
一盞充斥著神聖氣息的琉璃燈,浮現空中!
嗡!
琉璃燈散發出幽藍佛光。
將那股恐怖的力量,暫時擋下!
琉璃燈散發的幽藍佛光,與那股毀滅力量分庭抗禮。
形成了一種短暫的平衡!
下一刻。
燃燈的聲音響起:
“這位道友。”
“得饒人處且饒人!”
“我替文殊向你道歉。”
“還請手下留情!”
話音落下。
一位面容莊嚴慈祥的古樸佛相,現身空中。
此佛,正是燃燈古佛!
與之前的佛相虛影不同。
這一次,是燃燈古佛的真身!
沒辦法。
面對一位同境半聖。
燃燈古佛真身不來,根本攔不住對方!
聽到燃燈的話。
大師兄冷哼一聲:
“你也是佛門之人?”
“你佛門中人,好生無禮。”
“竟膽暗中窺探我方寸山道場。”
“本座出手,略施懲戒!”
“有何問題?”
大師兄並未繼續動手。
他那一斧,既是警告,也是試探。
若是佛門沒有半聖現身。
那大師兄就不會這麼好說話了。
如今。
燃燈已經現身。
若是完全狀態下。
大師兄有自信,能勝過燃燈!
但此時的他,還無法動用全部實力。
震懾一下文殊還行。
真要與同境的燃燈一戰。
那定會吃上一些小虧!
沒必要因這些小事招惹佛門。
反正該給的警告,也已經給出了。
大師兄相信。
有了自己這一次的出手。
對方定不敢再繼續窺探方寸山了。
聽到大師兄的話。
燃燈眉頭一挑:
“方寸山?”
“可是菩提祖師的道場。”
“靈臺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大師兄淡淡道:
“沒錯!”
“我乃方寸山一脈大師兄。”
“我方寸山一脈,向來不與外界接觸。”
“你們佛門,為何來擾我等清靜?”
聽到大師兄的話。
三師兄表情古怪。
以前倒是沒看出來。
大師兄還有幾分演戲的潛力!
要是放在以前。
大師兄這番話,倒也確實沒說錯。
菩提祖師還在三界時。
方寸山一脈,確實不與外界接觸。
可自從陸生出關後。
整個方寸山一脈,都被陸生派出去了。
如今。
整個方寸山,就只剩下大師兄一人了!
只不過。
這些情況,佛門並不清楚。
聽到大師兄的話。
燃燈皺眉,目光看向文殊菩薩。
他也有些詫異。
為何文殊菩薩會惹上這方寸山一脈。
以前。
方寸山一脈與佛門的關係,其實也還不錯。
至少。
雙方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燃燈自然也看得出來。
大師兄並沒有誇大。
這一次,確實是文殊冒犯了對方。
面對燃燈的目光。
文殊平靜道:
“燃燈佛祖。”
“這一次,確實是我不對。”
“我一時不慎,冒犯了方寸山的同道。”
“還請燃燈佛祖替我向這位道友解釋一二。”
聽到文殊的話。
燃燈目光望向虛空,語氣誠懇道:
“這位方寸山的道友。”
“如來佛祖與貴派的菩提祖師,曾有過幾面之緣。”
“我們佛門,一直都十分敬重菩提祖師。”
“這一次,確實是大水衝了龍王廟。”
“但好在,沒有釀成大錯。”
“希望道友能原諒我們這一次!”
大師兄皺眉,裝作沉思。
正在這時。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他腦海:
“大師兄,是我!”
“見好就收吧。”
“再打下去,師弟我的身份就要暴露了!”
聽到這道傳音。
大師兄眉頭一揚!
三師弟?
大師兄目光掃過文殊幾人。
在看到摩訶注朝自己隱晦地眨眼後。
大師兄瞬間明白。
好傢伙。
三師弟還潛入佛門高層了?
大師兄也知道。
佛門是他們方寸山一脈的最大敵人。
如今,三師弟能潛入佛門內部。
這對於方寸山一脈而言,是極為關鍵的一步!
只是一瞬間。
樵夫便做出了選擇。
不能讓三師弟身份暴露!
想到這裡。
樵夫假裝思索,隨後淡淡道:
“佛門以慈悲為懷,普度三界眾生。”
“我方寸山一脈,也欽佩不已。”
“既然這一次,是個誤會。”
“那便算了。”
“只此一次,再有下次。”
“本座定不會輕易收手!”
聽到樵夫的話。
燃燈臉上露出笑意:
“那是自然!”
“請道友放心。”
“佛道本就是一家。”
“我當年,亦是道門闡教中人。”
“自然明白咱們道門一脈的忌諱。”
道門與佛門不同。
佛門講究普度世人,入世修行。
道門一般都是閉世修行,講究與世無爭!
只有到了真正的亂世之時。
道門一脈,才會出山救世。
燃燈在上古時,也是闡教的副教主。
他自然清楚道門一脈的隱世習慣。
道門一脈喜歡清修,最不喜歡被人打攪。
聽到燃燈的回答。
樵夫目光掃過文殊幾人。
他不著痕跡地多看了三師兄兩眼。
三師兄對大師兄的演技,暗豎大拇指!
樵夫收回目光,淡淡道:
“本座還有事。”
“你們就此離去吧!”
說完。
樵夫轉身,身影消散。
等樵夫離開後。
燃燈轉頭看向文殊:
“甚麼情況?”
文殊盯著大師兄離去的方向,淡笑道:
“我已經有結果了。”
“那個異數,確實拜入了方寸山!”
“先回靈山,見如來佛祖。”
“再請佛祖,上稟天道!”
“也是時候看一看,天道對我佛門的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