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門外。
聽到陸生的話。
老君不再多說,祥雲升騰,飄向三十三重天。
陸生牽著永壽道童,跟在老君身後。
離開南天門時。
他回頭看了眼身後眾妖族,囑咐道:
“你們在此等候!”
“我去去便回!”
聽到陸生的命令。
花果山眾妖整齊化一,齊聲道:
“是!大王!”
敖正等六聖對視一眼,也躬身道:
“是!”
鐵扇公主和二師姐,輕輕點頭。
有永壽道童在陸生身邊。
二師姐也不再擔心陸生的安危。
至於鐵扇公主。
自從之前被樵夫警告過一次後。
她也不敢再將永壽當成尋常童子了。
再加上。
方才老君那一聲“道友”,算是徹底坐實了永壽的“大佬”身份!
鐵扇公主也相信。
永壽道童能護陸生周全。
……
另一邊。
天庭陣營。
李靖站在原地,有些尷尬。
他本是想站出來,慷慨陳詞一番。
再號令剩餘天兵,與妖族決一死戰。
這樣一來。
他李靖也算是名揚三界了!
結果。
太上老君的到來,直接讓李靖成了透明人。
所有人的視線,都轉移到了老君和陸生身上。
這二位,才是真正能決定這一戰走向的存在!
其餘人。
李靖也好、天蓬也好。
甚至是坐鎮凌霄寶殿的玉帝也好。
都無權決定這一戰的結果!
李靖有些尷尬地走了回去。
天蓬元帥目光古怪地看向他:
“李天王,你方才想去做甚麼?”
李靖臉色一僵,幽幽道:
“沒甚麼。”
“方才腿麻了,閒著沒事走兩步。”
天蓬元帥點了點頭:
“我還以為。”
“李天王要與妖族決一死戰呢。”
說到這裡。
天蓬鬆了口氣:
“還好!”
“老君終於現身。”
“這一戰,總算是結束了。”
李靖看向天蓬:
“元帥,你接下來,打算做甚麼?”
聽到李靖的話。
天蓬元帥愁眉苦臉道:
“我那十萬水師都沒了。”
“如今還能怎麼辦?”
“只能等老君和陛下的新任命了。”
說到這裡。
天蓬嘆了口氣:
“唉!”
“也不知道,陛下會給我重新安排個甚麼差事。”
天蓬元帥倒是不擔心自己會受責罰。
畢竟,他有老君這個大後臺。
這一戰,都只怪那陸生的實力太恐怖。
他天蓬可不覺得,自己有甚麼過錯。
陛下總不能因此責罰他吧?
聽到天蓬元帥的話。
李靖眼神中透著羨慕。
有後臺就是好啊!
這一戰。
整整十萬天河水師都沒了。
身為水師元帥的天蓬,卻絲毫不擔心會受處罰。
若是換成他李靖。
早就被玉帝下令,亂刀砍死了!
李靖突然想起一事。
他看向天蓬,皺眉道:
“對了。”
“元帥,你和十萬水師都來助陣了。”
“那誰在看守天河?”
聽到李靖的詢問。
天蓬搖了搖頭:
“你們前方戰事如此緊急。”
“我們哪裡還顧得上天河叛逆?”
“現在那天河,早已無人鎮守了!”
聽到天蓬的回答。
李靖神色一變:
“那若是天河叛逆……”
不等李靖把話說完。
天蓬元帥搖頭,語氣篤定道:
“李天王,把心放肚子裡!”
“那天河之中,有老君的封印。”
“即使沒有我等水師鎮守。”
“一時半會,那天河中的叛逆也逃不出去!”
“若是這都能讓它們逃走。”
“我天蓬這元帥也不必當了,直接當頭豬得了!”
聽著天蓬元帥的保證。
李靖也放下心來。
他雖不相信天蓬的本事。
但對於老君的實力,還是有信心的。
既然天蓬說。
那天河之中有老君的封印。
想必那天河中的叛逆,是逃出不去的。
這時。
天蓬自顧自嘀咕道:
“那可是老君親自設下的封印。”
“除非有同境的“半聖”出手,才能破除。”
“那天河中的叛逆,又哪裡能找來“半聖”強者?”
說到這裡。
天蓬目光一凝:
“不行!”
“總覺得有些不妥。”
“我還是得去天河看看。”
說罷。
天蓬看向李靖,正色道:
“李天王,你提醒得對。”
“本帥還是得迴天河瞧一下。”
眼下。
太上老君和陸生去兜率宮談事。
沒有這兩位大佬的命令。
南天門外的妖族和天兵也打不起來。
再者。
天蓬手下十萬水師,都被陸生所滅。
天蓬如今就是一個光桿司令。
即使真打起來,他在這也沒甚麼用。
天蓬的職級不比李靖低。
李靖自然也干涉不了天蓬的決定。
聽到天蓬的話。
李靖點了點頭:
“元帥小心!”
天蓬搖頭,自通道:
“李天王,不要擔心。”
“我只是去瞧瞧。”
“有老君封印在,不可能出事!”
說罷。
天蓬提起九齒釘耙,朝天河邊趕去。
……
天河。
“咔嚓”!
一道輕微的碎裂聲音響起!
下一刻。
一盞琉璃古燈自河底升起。
幽綠色的燈光,映照整座天河。
緊接著。
無數道類似玻璃破碎的聲音,接連響起!
咔嚓!咔嚓!
很快。
天河之中。
無數道身影,瘋狂湧出!
上古叛逆,全都逃出了天河的鎮壓!
一道威嚴聲音響起:
“肅靜!”
話音落下。
無數海族,全都安靜下來。
所有海族都將目光望向最前方。
最前方,黃龍老祖身形一陣變化。
最終,化為了一名黃袍老者。
黃龍老祖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
“終於出來了!”
這時。
那盞琉璃燈飛到黃龍老祖對面。
琉璃燈中,傳出燃燈的笑聲:
“恭喜黃龍道友,重獲自由!”
黃龍老祖雙眼微動,客套道:
“多謝燃燈道友相助!”
“日後我黃龍,定當報答道友之恩!”
說罷。
黃龍老祖目光看向凌霄寶殿,眼神凌厲:
“這一次,也該了結上古的恩怨了!”
聽到黃龍老祖的話。
其身後無數黃龍和海族,雙眼赤紅!
它們被天庭關押了無數歲月。
這其中的仇恨,已深似海!
這股血債,唯有血償!
琉璃燈中,傳出燃燈的輕咳聲:
“咳!”
“黃龍道友,不要衝動。”
“天庭如今還有老君坐鎮。”
“你們此時打上天庭,豈不是又將重蹈覆轍?”
“重複上古時期的結局?”
聽到燃燈的話。
黃龍老祖眉頭一皺:
“燃燈道友,何出此言?”
“有你在,拖住那老君不成問題。”
“我們自可以打下那凌霄寶殿!”
一旁的武曲星君,輕咳道:
“咳!”
“老祖,目前我佛們最重要的,是那西遊量劫。”
“此時,佛門還不宜與天庭鬧翻!”
聽完武曲星君的解釋。
黃龍老祖明白了過來。
佛門並不打算助他們攻打天庭。
正在這時。
一名海族上前,稟告道:
“老祖!”
“前方有一天將,正朝天河趕來。”
“看那模樣,似乎是那鎮守天河的天蓬元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