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份機緣,李信的實力很可能會在接下來一年內突飛猛進,短期內超越蒙恬,甚至有望追趕王翦老將軍的境界。
這槍仙傳承何其珍貴。
若非嬴子越對槍法無意。
又怎會交給李信。
李信將軍,本少帝素來器重你。嬴子越負手而立,戰馬三件套尚未分配,若你實力足夠,日後按主將之能分配。
到那時,你麾下將士能得多少資源,全憑本事。
他不曾在意李信的激動。這傳承對李信而言確實震撼。
但嬴子越並非隨意賜予。既受此傳承,便要拿出相應的價值。
若李信不能展現匹配的實力,嬴子越將終止對他的投入。
末將明白!
這番話如重錘擊心。
李信清楚,少帝要他爭。對手是王翦與蒙恬。
兵家之首,北境之主。
他須從這兩大世家手中,奪下戰馬三件套與資源。
而前提是展現出令少帝認可的實力。
還有,樊噲與夏侯嬰可多加栽培。嬴子越淡淡道,此二人勇猛,必成良將。
蒙氏有蒙毅,王氏三將俱在,你獨木難支。
若他們能成長起來,或許北伐匈奴時——
領軍者便非黃金火騎兵,亦非百戰穿甲兵。
“李信將軍,其實……”
嬴子越話到嘴邊又止住,只留下一道意味深長的目光。
這目光已足夠讓李信心頭滾燙。
鐵甲錚然作響,這位沙場悍將轟然跪地。
無人知曉此刻他胸中翻湧的驚濤駭浪。
答案已然明晰——
少帝殿下這是要……
要他親手打造出……
橫掃六合的……
大秦最強鐵騎!
234 儒家求購紙張? **降臨!【求全訂!】
234 儒家求購紙張? **降臨!【求全訂!】
李信從少帝的話語裡捕捉到兩重深意:
其一需借槍仙傳承突破境界
在戰馬三件套的爭奪中
唯有實力可換來更多軍資
其二當遵循殿下鈞旨
速將樊噲與夏侯嬰
淬鍊成千夫之將
如此麾下豈止孤木?
待三大將領並立之時
便是鐵騎成軍之日
縱使北伐匈奴
亦可摧枯拉朽
而這——
不過棋盤的第一步
此舉也可削減蒙家與王家的軍事實力。
如此一來便能增強少帝在大秦朝堂上的威望。
李信心知肚明卻未點破。
他很快便領命退下籌備事務。
稟少帝殿下,儒家顏路已在宮門外等候多時,求見商議採購紙張事宜。
李信前腳剛走,一名內侍便匆忙入殿稟報。
嬴子越聞言微怔。
他確實忘了此事。
儒家二當家顏路為購紙而來,早已抵達咸陽。
作為能流傳千古的發明,紙張自然令儒家格外關注。
嬴子越嘴角浮現笑意。
如今儒家主動送上門來採購紙張——
這豈非待宰的肥羊?
想起張良勾結叛逆謀刺父皇之事,
嬴子越早準備在此事上設局,
讓儒家領教大秦天威。
更何況扶蘇獲得鬼背傳承後,
對儒家的態度已截然不同。
而始皇帝對儒家的厭惡,
更是歷代罕見。
先前售予諸子百家的紙張定價一兩黃金,
但賣給儒家——
至少十兩黃金一張。
無論儒家是否願意接受,這價格都由嬴子越一錘定音。
儒家的行為已徹底激怒了大秦最為尊貴的少帝殿下。
必須給予儒家一次深刻的懲戒。
然而,嬴子越並未打算趕盡殺絕。
儒家在焱夏五千年的歷史中始終佔據重要地位。
若能取其精華,去其糟粕,這一諸子百家仍有其價值。
“來人,傳儒家二當家顏路至章臺宮!”
“告知他,本少帝與他商議紙張採買之事。”
嬴子越對侍從吩咐道。
侍從領命後匆匆離去。
那位儒家二當家已等候多時。
被少帝冷落雖是咎由自取,但罪責本在儒家三當家張良。
侍從心中略有不忍,堂堂大儒竟如此卑微等候。
不過他也清楚,顏路此番入宮,必將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
一場風暴正在章臺宮內悄然醞釀。
此次的主角,是少帝與儒家。
還有那稀世珍寶——
首次現世於大秦的紙張!
或許這一次,儒家註定淪為——
妥協者!
235 張良造孽,儒家受難!【求全訂!】
章臺宮內,
一身儒服、氣度謙和的儒家二當家緩步而入。
正是顏路。
顏路身後跟著幾位儒家德高望重的宿老。
這些大儒此刻卻畢恭畢敬地跟在顏路身後。
他們在秦國雖不張揚,但也從未如此謙卑。
昔日始皇帝召見,他們竟敢推辭。
若非扶蘇出面勸阻,恐怕早已人頭落地。
如今這般姿態的轉變,源於嬴子越與扶蘇的雷霆手段。
淳于越身為儒家博士,與這些大儒本是同僚。
這位公子的老師,卻被少帝嬴子越釘殺在麒麟殿上。
更令儒生們膽寒的是,一向尊崇儒學的長公子扶蘇,竟親自出手將府中百餘名門客盡數誅殺。
血染府邸的慘狀,至今仍是咸陽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
這些大儒表面叫嚷著討還公道,踏入章臺宮時卻噤若寒蟬。
無人敢妄言半句。
誰都明白,那位少帝連淳于越都敢釘殺,趙高這等人物也難逃責罰。
昨夜咸陽城的驚天異動更令人不寒而慄。
少帝的舉動正是出自這位殿下之手。
眾人暗自揣測,中車府令趙高,恐怕已經不在人世。
這些元老們怎能不心生惶恐。
那位少帝殿下,簡直就是一尊索命修羅。
無人敢觸其鋒芒。
若非肩負著儒家未來興衰的重任。
又受儒家掌門伏念所託,必須協助顏路家主購得紙張。
這些宿老絕不會踏入這座令他們膽寒的章臺宮。
儒家顏路,拜見少帝殿下!
臣等參見少帝殿下!
步入章臺宮內。
顏路的目光立即落在那端坐案前的嬴子越身上。
初次得見這位傳說中的少帝。
顏路不由得心神一蕩。
玄黑龍袍,飄然若仙。
這位殿下週身散發的威嚴令人不敢逼視,更難以揣度。
僅片刻之間,顏路便收回了探究的目光。
他隱約感到若繼續窺視,恐將招致不測。
雖不知緣由,但這份警兆異常強烈。
素來淡泊的顏路,自然不願在商談前就得罪這位手握重權、執掌紙張交易的少帝。
眼見顏路與眾儒生跪伏於地。
嬴子越連眼皮都未動分毫。
一刻...
兩刻...
三刻...
光陰緩緩流逝,在顏路等人焦灼的等待中。
端坐上位的嬴子越始終沉默,連句都吝於賜予。
滴答...
顏路尚能忍受這般煎熬。
其他人卻已冷汗涔涔,豆大的汗珠順著面頰滾落。
這位少帝殿下究竟是何用意?
無人知曉答案,連顏路內心也不免泛起波瀾。
即便是昔日的始皇帝嬴政。
似乎也未曾散發如此攝人的威壓。
顏路心頭驟然一緊。
看來今日這場紙張交易談判。
儒家!
怕是難以如願了。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度過約莫十分鐘後。
大殿內終於響起少帝肅穆的聲音。
然而。
這開口第一句。
便讓顏路與跪地的眾儒者臉色劇變,驚駭萬分!
張良種下的禍根,自當由儒家來承擔苦果!
236儒家立派以來最嚴峻的危機!【求全訂!】
236儒家立派以來最嚴峻的危機!【求全訂!】
嬴子越的話語猶如雷霆炸響在顏路與諸位儒家大儒耳畔。
剎那間。
幾人竟覺耳中嗡鳴,頭暈目眩。
素來從容的顏路此刻也難掩驚恐之色。
懇請少帝明鑑,不知子房究竟犯下何等罪孽,竟惹您如此震怒。
雖有不祥預感。
顏路仍壯著膽子向嬴子越詢問。
哈哈哈,顏路,何必明知故問?想來你早知張良所作所為!
此事倒也怨不得你,連日來想必你都在等候本少帝召見。
但如今張良已成大秦通緝要犯,更是本少帝欽點的頭號逆賊!
勾結流沙、墨家及楚國項氏餘孽行刺始皇帝!
爾等竟還有臉面來章臺宮求購我大秦紙張!
此言一出,驚得顏路與眾大儒幾乎將鬍鬚揪落。
顏路雙膝跪地,幾乎驚跳而起。
少帝大人,此事絕無可能!
子房怎會與叛逆勾結,行刺始皇帝陛下?
定是有人栽贓陷害,請殿下明察!
他心中早已思緒萬千。
張良竟無視掌門師兄的告誡,
執意聯合逆賊刺殺始皇帝。
但此刻必須冷靜。
絕不能承認這項罪名。
否則,
儒家將面臨滅頂之災。
面對大秦的雷霆之怒,
縱是儒家也難以抗衡。
誤會?顏路,此事豈是一句誤會能搪塞的?
罷了,本少帝不為難你。但今日儒家休想從宮中帶走半張紙!
嬴子越拂袖轉身,語氣冰冷。
殿下息怒!
關於子房之事,懇請殿下詳查後再與掌門商議。
若確有其事,儒家定嚴懲不貸。
至於紙張一事,還望殿下開恩。若無此物,儒家百年基業恐將......
顏路面容沉痛而肅穆。
無論張良是否真如少帝所言,
既然殿下已下令通緝,
此事十有 ** 屬實。
然而......
顏路無法放下肩負的重任。
臨行前。
掌門師兄已將桑海城儒家能調動的錢財悉數交予他。
一切,只為獲取那神奇的紙張。
即便紙張價格已漲至每張一兩黃金,但與竹簡相比,其承載文字典籍的能力。
仍遠勝於笨重的竹簡。
更關鍵的是。
紙張的問世。
讓思想傳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聽聞法家、陰陽家、名家及各大家族都已從皇室購入大量紙張。
若儒家今日不能購得足量。
後果將不堪設想。
當諸子百家皆以新式載體傳道授業時。
儒家若仍固守陳舊的竹簡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