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父皇安心東巡,兒臣必不負監國重託!
掄語?該是論語才對!
這小子,連字都會寫錯。
更令人驚奇的是,向來對武道排斥的扶蘇竟開了竅?
讀完嬴子越的竹簡,嬴政素來平靜的面容罕見地浮現出欣慰與震撼交織的神情。
馬鞍馬鐙馬蹄鐵?
能令大秦軍力倍增?
此乃何物?
陛下,這是少帝命人送來的馬具三件套,另有諸位將軍聯名奏章,言明請陛下與王賁將軍過目便知。章邯恭敬呈上物件。
王賁,你也來看看。
嬴政喚來正疑惑打量這些新奇物件的王賁。二人原本漫不經心的目光在觸及奏章內容後驟然變得銳利,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陛下,此乃神物啊!少帝為大秦造就可橫掃匈奴、蕩平百越的利器,實乃不世功勳!王賁雙手微顫,捧著父親王翦與蒙恬、楊端和、李信等將領聯名的奏章,細細端詳著案上三件馬具。
就連這位身經百戰的百勝將軍,此刻也難掩激動。
而那位千古一帝威嚴的面容下,心潮亦難以平靜。
夜兒,這等奇物,你究竟得了何等機緣?
來人,備筆墨簡帛,朕要親自回信予朕的麒麟兒!
侍衛奉上帛書和筆墨,嬴政迅速在帛上揮毫書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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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呆萌月神震驚!咸陽驚現採花賊!
040呆萌月神震驚!咸陽驚現採花賊!
陰陽家作為大秦頂級權貴勢力,在咸陽城內擁有多座豪華府邸。
此刻,一座金碧輝煌的宅院中。
奉東皇太一之命入朝參政,同時監視嬴子越、追查兇星卦象的月神與大司命、少司命三人立於殿內。
然而此刻府中,三位身份尊貴、風姿各異的絕色佳人靜靜站立。
空氣彷彿凝固,氣氛異常壓抑。
你們是說...你們的貼身衣物也遺失了幾件?
紫發藍裙隨風輕曳,肌膚如雪氣質高貴的月神,用難以置信的語氣向大司命和少司命確認。
朝會結束後,月神帶著二人返回府邸休憩。
不料清點物品時,她驚恐地發現隨身衣物中少了一條束胸和一件肚兜。
以月神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她絕對確信這兩件衣物是隨身攜帶的。
那件繡著桃花的粉色肚兜,可是她偷偷買來的心愛之物,昨日還穿著準備今日漿洗。
但此刻,這兩件貼身衣物竟如蒸發般消失在府中。
月神何人?陰陽家僅次於東皇太一的右 ** ,大秦帝國兩大護國法師之一。
這位深受始皇帝信任的陰陽家大巫,不僅精通占星預言之術,更掌握操控人心的秘法,內力深不可測,修為已達大宗師中期——與突破前的劍聖蓋聶比肩。
然而就是這樣一位絕世強者,竟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丟失了貼身衣物。
月神內心湧起一陣羞恥與憤怒,卻難以啟齒。
她立刻召來了大司命和少司命。
同為女子,總算能傾訴這難以啟齒之事。
誰知不問還好,一問才知——大司命丟了兩件肚兜,少司命則少了貼身衣物。
大司命神色妖冶,臉頰微紅;少司命冷若冰霜的臉也泛起紅霞,竟顯出幾分嬌俏。
三人身份尊貴,何曾遭遇如此尷尬之事?
“哼,竟有人敢在陰陽家府邸行如此齷齪之事!”月神冷聲道,“若抓住他,必讓封眠咒印烙入靈魂,叫他生不如死。”
顯然,這並非偶然。竊賊趁她們上朝時潛入,專偷三人的貼身衣物。
府中並無其他貴重物品失竊,足見此人目的明確。
想到自己的私密衣物落入採花賊之手,月神又羞又怒。
她纖指掐訣,閉目凝神。
大司命與少司命見狀,立即護持左右。
月神正在卜算那膽大包天之徒的來歷。
然而,隨著內力激盪,二人眼中漸漸浮現震驚之色——
月神的占卜,似乎遇上了麻煩。
在月神的推演感知裡,時光長河將她引向一片熾烈火海。
滔天魔焰中,赫然挺立著令人窒息的男子身影。
這輪廓莫名熟悉,卻在她試圖看清面容時,浩蕩龍威如怒濤般席捲而來。
殷紅血跡從月神唇邊溢位。
睜開眼眸的陰陽家 ** ,瞳孔中殘留著未散的驚悸。
大人!
趕到身側的兩位司命難掩震撼——竟有人能透過因果線反傷月神。
無妨。
平復氣息的月神忽然鼓著腮幫咒罵:可惡的淫賊...倒是小瞧他了。
章臺宮內,嬴子越正凝視系統空間裡金黃的玉米種子。
要讓這祥瑞之種儘快生根發芽,須尋人培育繁殖。
如今大秦子 ** 日常所食仍以稻、黍、粟、麥、菽為主。說得直白些,百姓碗裡最常見的還是小米飯。
然而受限於貧瘠的土壤與粗放的耕作,這些莊稼的收成實在淒涼。尋常田地畝產不過百斤至三百斤間徘徊。
能突破兩百斤產量的,便堪稱千里挑一的膏腴之地。
可惜這般豐饒的沃土,十之 ** 都攥在六國遺老與世家豪族掌中。
這就苦了尋常黔首,不得不採葵菜、摘豆葉、挖藠頭,佐以蔥韭之類野菜方能果腹。
即便如此凶年饑歲之際,大秦境內餓殍遍野的景象仍屢見不鮮。
正因如此,引種高產玉米便成了燃眉之急。
嬴子越第一時間想到了農家學派。這群奉神農為祖的耕遍佈九州,素來秉持地澤萬物,王侯無種之念。
說穿了,不過群精通稼穡的田舍郎—恰好與他的需求不謀而合。
但九公子心知肚明,這些與墨家同氣連枝的農家子弟,對贏姓皇族向來敵視。尤其上任俠魁還曾參與那場青龍計劃的謀逆。
也罷。他捻著腰間玉佩沉吟,待黑影兵團整頓妥當,再去會會農家六堂。
那麼這袋金燦燦的種子,該託付何人?
靈光乍現間,那位總以年老推脫朝政的王翦將軍浮現在眼前。
不是總說年邁力衰?正好讓老將軍發揮餘熱。想到老將聽聞畝產千斤時瞠目結舌的模樣,嬴子越唇角微揚。以王翦的脾氣,怕是要把玉米當鎮宅之寶供起來。
備車!玄色袍袖凌空一振,速往通武侯府!
這位監國公子做事,向來雷厲風行。
片刻之後,一輛馬車緩緩駛出秦皇宮,朝王氏府邸方向疾馳而去。
……
同一時刻,咸陽城門處。
酒肆閣樓上,流沙首領衛莊負手而立,鯊齒巨劍在側。
赤練扭動著纖細腰肢款款而來,媚態橫生。
衛莊大人,聽聞嬴子越臨朝後,誅殺了公子扶蘇的師傅,更將羅網魁首趙高打得體無完膚。
還有傳言稱,劍聖蓋聶現身於嬴子越身側,似乎頗為忠心。
赤練恭敬稟報。
蓋聶效忠於誰與我何干?流沙此來咸陽,只為查清當年韓非之死的 ** 。
衛莊神色淡漠。重返咸陽,他誓要揭開當年未解之謎。
至於嬴子越這個監國少帝?
倘若膽敢阻撓流沙行事,必讓他領教鯊齒鋒芒。
咦,那不是道家天宗的曉夢大師麼?
白鳳如飛鳥般輕盈地立於簷角,指向街上銀髮飄飄、揹負青鋒的冷豔女子。
天宗曉夢。衛莊凝視著那抹身影,眼底泛起寒潭般的幽光,殺意若隱若現。
但他最終未有動作。在衛莊眼中,曉夢尚不配與己爭鋒。
白鳳、隱蝠,繼續打探訊息。這咸陽城,倒愈發有趣了。
衛莊說罷,攜赤練轉身入內。一道若有若無的虛影隨之隱入樓中。
就在他們離去之際,數道不凡身影邁入了咸陽城門。
小高,你說張良先生為墨家謀劃的計策,當真能成麼?
雖說嬴政不在宮中,可這畢竟是秦國都城,城門戒備尚且森嚴,更遑論秦宮大內。
“刺殺監國少帝,嘿嘿,我盜蹠這回可真是出息了。”
賊眉鼠眼的盜蹠湊到高漸離身旁,眼中閃著興奮的光。
高漸離握著冰霜長劍,神色冷峻,還未開口,一位白髮老者便打斷了盜蹠:“少說兩句,這裡可不是墨家地盤。”老者左手是一隻機關手,語氣沉穩。
雪女微微一笑,雪白的長髮隨風輕揚:“初到咸陽,先找個地方落腳,打探清楚再作打算。”
幾人隨即踏入流沙衛莊等人所在的酒樓。
——
王家府邸,王翦正靠在躺椅上,臉上掛著少有的笑容。
王嫣雪為爺爺斟茶,溫柔地問道:“爺爺今日怎麼這般高興?”
王翦撫須笑道:“昨日在朝堂上,少帝展示了能讓大秦軍力倍增的寶物,還敲打了陰陽家和淳于越那幫人,趙高也被揍得不輕。”
“少帝有這般氣魄,老夫甚是欣慰。”
王翦眯起眼睛,對孫女露出滿意的神情。
“爺爺,聽您這麼說,看來您對九皇子殿下頗為賞識呢。”
王嫣雪嘴角含笑,“那您覺得陛下會立他為太子嗎?”
聽到祖父稱讚嬴子越,她心中泛起一絲雀躍。昨夜與那位監國少帝共進火鍋、同飲啤酒的畫面仍在腦海徘徊。他儒雅灑脫的風度,令她輾轉難眠。
“陛下的心思豈是我等能猜度的?”王翦撫須沉吟,“不過……老夫確實看好九皇子。只是這位殿下身上謎團太多,彷彿在謀劃一局大棋。咱們的少帝,絕非池中之物啊!”
身為兵家魁首的王翦,武功已至化境,卻仍覺看不透那年輕人的深淺。
“報!九皇子車駕已至府門!”侍衛疾步入院稟報。
王翦騰地起身,整衣欲迎。
“老將軍不必多禮。”清朗聲音先至,嬴子越攜蓋聶踏入門庭,手中提著雕花木匣,身後蓋聶拎著鼓鼓囊囊的麻袋,金黃玉米粒從袋口縫隙透出微光。
“參見少帝!”王翦目光掠過麻袋,笑紋堆疊,“您親臨已是王家之幸,何須再備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