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東星的小弟們看到這情景,也下意識後退,有幾人連槍都拿不穩,差點脫手。
“霍寒!你幹甚麼!快把 ** 解下來!我們要是死了你也活不成!”
霍寒卻置若罔聞。
反而掏出一個遙控器。
“我在倉庫周圍埋了十一顆 ** ,每按一次按鈕,就會隨機引爆一顆。”
“其中有一顆,就在倉庫正下方。”
甚麼?
司徒浩南瞪大眼睛。
這怎麼可能?
他早就安排了手下在四周埋伏,從霍寒開車來到現在,全程都在監視之中。
別說埋十一顆 ** ,就是一顆他也沒機會。
更不用說埋在倉庫底下!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
霍寒在撒謊!他想嚇唬他們!
想到這裡,司徒浩南給霍寒身後的小弟使了個眼色。
小弟會意,立刻扣下扳機。
砰!
但令所有人沒想到的是,霍寒像是背後長眼一樣。
他腳下一蹬,身子迅速移動!
原本該打中他頭部的 ** ,深深嵌進了牆壁。
而霍寒毫髮無傷!
不,這不可能!
怎麼會有人比 ** 還快!
更讓人震驚的還在後面。
只見霍寒竟也從腰間拔出槍,轉身,扣動扳機。
砰!
動作流暢,一氣呵成。
小弟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剎那間,他的眉心已多了一個血洞。
最終,他直直倒在地上,命喪當場!
與此同時——
“嘭!!!”
倉庫外不遠處,猛然響起一聲劇烈的 ** 聲。
是霍寒!
他引爆了 ** !
他居然真的在倉庫周圍埋設了 ** !
這個人,簡直是瘋了!
司徒浩南臉色慘白,驚駭得說不出話。霍寒卻只是淡淡一笑:
“這次算你們走運,炸的不是倉庫底下那顆。”
“至於下一次,可說不準了。”
“另外,別想讓你的人再偷襲,我身上的 ** 可不是擺設。”
** * 的威脅!
明明是霍寒該受制於人,現在卻完全反了過來!
憤怒與無力感席捲司徒浩南的腦海,可他的自尊卻讓他遲遲無法低頭。
霍寒並不著急,再次緩緩按下按鈕。
“嘭!!!”
又一聲巨響傳來。
這一次,伴隨著淒厲的慘叫聲。
司徒浩南幾乎瞪裂雙眼——
他埋伏在外的手下,被炸死了!
他雙眼通紅,死死瞪著霍寒。
霍寒仍是從容自若,只有拇指微微下壓。
眼看按鈕即將再次被按下,司徒浩南徹底慌了。
誰知道下一顆會不會就是倉庫底下那一枚?
霍寒想死,他司徒浩南可不想陪葬!
他幾乎是嘶吼出聲:
“住手!別按!所有人,把槍放下!”
“霍寒,你不是來救她的嗎?我讓你們走!!!”
每一句都充滿不甘。
明明勝券在握,卻還是被霍寒逆轉局面。
他再一次,被迫向霍寒低頭。
霍寒輕輕一笑,邁步走向李心兒,為她解開繩索,又輕柔地撕掉嘴上的膠布。
李心兒一得自由,便撲進霍寒懷中,淚如雨下: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霍寒輕拍她的背,待她稍緩,才將她輕輕推開。
他撫了撫她的頭髮,低聲道:“不是你的錯。”
說完,他扶起李心兒。
此時,東星的小弟們紛紛讓出一條路。
然而——
霍寒並未帶李心兒離開,反而停在司徒浩南面前。
司徒浩南眉頭緊鎖。
他正要質問霍寒為何不走,卻聽對方從容說道:
“方才不是說了?該跪的是你。”
“現在跪下,向我和李心兒磕頭認錯。”
甚麼?
霍寒此言一出,司徒浩南面色驟沉。
他自覺允許霍寒帶人離開已是給足面子。
誰知霍寒竟要他下跪道歉?
向霍寒低頭也就罷了,憑甚麼還要他向一個女人賠罪?
見司徒浩南沉默以對,霍寒也不著急,抬手作勢又要按下按鈕。
“大哥!!!”
東星小弟急忙出聲。
先前因司徒浩南固執,已折損不少兄弟。
他們不願重蹈覆轍。
讓小弟強迫大哥下跪自然不可能。
為保性命,
咚!
東星眾人齊刷刷跪倒在霍寒面前。
“霍爺,我們替大哥跪了!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是我們不該冒犯李小姐。”
“李小姐求您原諒,我們是一時糊塗,以後再也不敢了。”
面對東星眾人的跪地求饒,李心兒毫無憐憫。
她本非聖母,更從對方眼神動作看出道歉毫無誠意。
這些人不過是因恐懼屈服,並未真心悔過。
若非顧慮霍寒安危,她恨不能將這些喪盡天良的混混盡數剷除。
李心兒輕扯霍寒衣袖,示意作罷。
她不怕自身遭難,只怕連累霍寒。
霍寒為救她獨闖龍潭,勢單力薄。
若將對方逼至絕境,難免魚死網破。
察覺到衣袖被輕輕拉動,霍寒遞來安撫眼神。
這目光竟讓李心兒莫名安心。
看來霍寒早有成算,她不必過多憂慮。
東星眾人跪地哀告,霍寒卻毫不動搖。
他譏誚地凝視司徒浩南:
“看看你小弟都要代你下跪,你這老大怎麼當的?”
這句話徹底激怒司徒浩南,只聽他暴喝出聲:
“都給我起來!!!”
小弟們頓時愣住,互相看了看。
司徒浩南又喊了一聲,他們才遲疑地站起,看看霍寒,又看看司徒浩南。
霍寒沒說話,只是挑眉,露出一絲玩味的笑。
果然,下一秒——
咚!
司徒浩南紅著臉,直挺挺跪了下來。
“我司徒浩南一人做事一人當,是我錯,我道歉!”
屈辱,比在教室那次更甚!
這次他認了,是他大意。
下次——下次他一定要霍寒的命!
然而,霍寒臉色卻沉了下來。
“沒聽懂我的話嗎?我要的是磕頭道歉!”
轟!
司徒浩南雙拳緊握,肌肉繃緊,額頭青筋暴起。
“我叼你老母的霍寒!你 ** 別太過分!”
話剛說完,
咚!!!
他的頭被重重壓向地面。
一隻鋥亮的皮鞋,正踩在他頭頂。
“啊!!!霍寒!老子 ** 一定要宰了你!!”
司徒浩南瘋狂掙扎,卻掙不脫霍寒的腳。
頭頂的力道越來越大,沙粒彷彿嵌進皮肉。
“道歉!”
他感覺再不開口,頭會被霍寒生生踩爆。
終於,他強忍屈辱說道:“霍爺,李小姐,都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策劃的,我該死。”
霍寒滿意地點了點頭。
道歉,就該有道歉的樣子。
剛才那副硬氣,給誰看?
腳一鬆開,司徒浩南眼中閃過狠厲。
好機會!
霍寒現在一定毫無防備。
只要他快速起身,控制住霍寒,搶過按鈕——
看他還怎麼狂!
就是現在!
司徒浩南猛地起身,高舉拳頭,臉上露出殘忍的笑。
可下一秒,
笑容僵住,拳頭停在半空。
一個黑黝黝的槍口,正抵著他的額頭。
又是霍寒!
司徒浩南幾乎崩潰。
為甚麼?
為何霍寒總能提前洞悉他的每一步計劃!
霍寒持槍而立,面帶微笑地注視著司徒浩南。
隨後,他柔聲對李心兒說道:“他剛才打了你,現在你親手討回來如何?”
甚麼?
李心兒先是一怔,隨即整顆心如被熾焰包裹。感動的淚光在眼中閃爍。
原本以為,霍寒能讓司徒浩南下跪磕頭道歉,已是難得。
沒料到,霍寒竟還允許她親自還手。
要知道,對方可是人稱擒拿虎,尖沙咀的堂主,背後有東星撐腰!
而霍寒為了替她出氣,竟不惜與東星對立!
此刻,李心兒對霍寒的愛意幾乎升至巔峰!
霍寒好不容易為她爭取的機會,李心兒絕不會浪費。
但李心兒的力氣遠不及司徒浩南。
於是,走到司徒浩南面前時,她選擇了雙手齊上!
啪!
啪!
啪!
啪!
四記耳光重重扇在司徒浩南臉上,打得他頭暈目眩。
然而,還未結束。
李心兒竟抬腳狠狠踹向司徒浩南的襠部!
關鍵在於,她腳上還穿著一雙高跟鞋!
“啊!!!”
司徒浩南頓時面色慘白,腰背微彎,雙手緊緊護住要害。
額頭上滲出細密汗珠,口中發出一聲淒厲慘叫。
連霍寒目睹此景,也不由嘴角微抽,深深望了李心兒一眼。
沒想到李心兒外表溫柔文靜,實際卻如此……彪悍?
這一腳下去,司徒浩南的命根子即便不廢,沒百八十天也難以恢復。
但這下徹底激怒了司徒浩南。
只聽他怒吼道:“ ** 都給老子上!誰怕那個吊毛誰就是軟蛋!誰敢當軟蛋,只要老子還活著,老子就弄死他!!!”
聞聽此言,
手下們也紛紛舉槍。
開玩笑!自己死總比全家遭殃強!
再說,老大若死小弟獨活,東星的人會放過他們嗎?
此時的李心兒也面色發白。
都怪她!
早知如此就不該踹那一腳,現在激怒了他,霍寒要有危險了!
砰!
一聲槍響。
李心兒心頭一顫,身體下意識朝槍聲方向移動。
她想為霍寒擋槍!
然而,預期的疼痛並未到來,眼前的景象卻令她震驚。
只見倉庫門口突然衝進一群西裝男子,個個留著平頭,行動整齊劃一。
更可怕的是,每人手中都握著一把AK47!
手槍對抗AK47,猶如雞蛋碰石頭,毫無勝算。
頃刻之間,東星幫眾盡數倒臥血泊!
每人身上皆是窟窿密佈,鮮血汩汩湧流。
整座倉庫血霧翻騰,屍橫滿地!
同一時刻,
油尖旺區,尖沙咀。
某間尋常酒吧正喧囂震天。
舞池裡俊男靚女隨躁動音樂瘋狂扭動身軀,
卡座間幾名年輕混混擲骰斗酒。
“四個五,揭盅!你輸定了,吞顆糖吧!”
敗者渾不在意,仰頭吞下彩色藥丸。
“繼續繼續!”
骰盅再度激烈搖晃。
轟——!
大門猛然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