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手指卻不老實地探向她的衣襟……
方婷毫無防備地睜大雙眼,隨後雙腿發軟,全身無力。
但霍寒並未過多為難她。
他一把將她抱起,輕輕放在馬桶蓋上。
隔間裡很快傳來曖昧的聲響。
……
一個小時後,
霍寒將方婷送回蔣家別墅,便動身返回屯門。
一開門,卻見小結巴和丁瑤正相對而坐,聊得十分投機。
霍寒不由得一愣。
她們兩個怎麼會湊到一起?
原來,
霍寒離開後,小結巴悄悄溜進了丁瑤的房間。
不為別的,昨晚房間裡傳來的動靜讓她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她只是想看看,霍寒主動親近的究竟是甚麼樣的女人。
畢竟小結巴心裡委屈——每次親熱都是她主動,霍寒從不主動找她。
然而房門開啟,
看清丁瑤的模樣後,小結巴愣住了。
怪不得霍寒從不主動碰她,原來他身邊都是這樣漂亮出眾的女子?
一時之間,小結巴心裡泛起一陣自卑。
她轉身就想離開。
沒想到丁瑤叫住了她,兩人便聊了起來。
聊天中,小結巴得知丁瑤年紀輕輕就被迫跟了一個糟老頭子,心裡頓生同情。
她覺得自己比丁瑤幸運得多,至少不用委身於一個老頭子,何況她是真心愛著霍寒。
而霍寒收留丁瑤,也是幫助一個身處水深火熱的女人脫離苦海。
這是好事!
一瞬間,霍寒在小結巴心中的形象又高大了幾分。
丁瑤也從小結巴口中聽說,今天有兩個混混來喝酒,提到三聯幫的雷公死了。
初聽這訊息,丁瑤簡直不敢相信。
雷公為人謹慎,出門總有數名保鏢隨行。
而霍寒只是出去一趟,竟真的殺了雷公?
丁瑤崇拜強者。
幾乎一瞬間,她對霍寒的敬佩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甚至萌生出一絲愛慕。
或許霍寒說的是真的——他真的能憑一己之力,將她推上三聯幫幫主之位!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費盡心思攀附他人?
她只要討好霍寒一個人就夠了。
因此,
當霍寒回來時,這兩個女人看他的眼神,就像餓狼看見羊。
不過,
霍寒微微一笑,反手關上門。
誰是狼誰是羊,還不一定呢。
頓時,房間裡響起衣料撕裂的聲音……
……
第二天,
一則新聞震動了整個港島。
洪興與灣島三聯幫的談判破裂了!
蔣天生動怒之下,竟直接除掉了雷公。
或許是藥力發作太快,蔣天生還來不及脫身,雷公已經斃命。
結果蔣天生被當場逮住,三聯幫的人 ** 取了他的性命。
一夜之間,港島兩位龍頭老大喪命!
嗅覺敏銳的人已察覺事有蹊蹺,
蔣天生與雷公事件背後,必有高人暗中佈局。
港島社團,即將迎來風雲變幻!
三聯幫會議室裡。
一眾堂主圍坐,神情凝重。
誰也沒料到,雷公這趟港島之行,竟會送命!
忠勇伯率先拍案怒斥:
“該死的洪興,連雷公都敢下手!簡直不把我們三聯幫放在眼裡!”
“三聯幫與洪興勢不兩立!”
一旁的金叔點頭附和。
“洪興這次確實過分,我們早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但眼下要緊的,是趕緊選出新任幫主。”
確實如此。
雷公一死,灣島各幫派都對三聯幫虎視眈眈。
尤其是黑龍幫,恨不得從三聯幫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加之雷公離世,幫內人心浮動。
有的兄弟相殘,有的私下交易,更有人勾結外幫,企圖瓜分三聯幫的利益!
唯有儘快推舉一位龍頭坐鎮,才能震懾這群鼠輩。
可是,該選誰呢?
雷公的兒子雷復轟正在美國留學,不可能放棄學業回來接任。
而灣島社團與其他地方不同,
他們玩的是政治。三聯幫的堂主們多是粗人,根本不懂這一套。
這時,金叔推了推眼鏡,再次開口:“如果沒有合適人選,不妨先選一位代理幫主。等雷公子學成歸來,再讓他正式繼位。”
此言一出,眾人眼前一亮!
是啊,雷復轟在美國讀書,搞政治肯定比他們在行,
而且聽說他還有三年就能畢業,到時候回來接手幫主之位名正言順。
所以推舉代理幫主這個提議確實可行。
“既然是代理幫主,也不必太過計較。在雷公子回來前打理好幫務就行。我建議讓陳豪暫代幫主之職。”
甚麼?
陳豪?
金叔話音剛落,滿堂譁然。
在眾人看來,即便是代理幫主,也該由堂主出任。
讓一個保鏢當幫主?豈不是讓外人看三聯幫的笑話?
一時間,反對之聲四起。
金叔沉默不語,直到周圍議論聲漸弱,才緩緩開口:“各位先冷靜,我推舉陳豪,自有道理。”
“第一,陳豪長年跟在雷公身邊,對雷公的作風與習慣早已熟悉。雖遠不及雷公,但至少能保三聯幫三年不亂。”
“第二,大家對他身份有意見是自然,一個保鏢做龍頭聽起來確實不妥。但別忘了,我們選的是代理龍頭。”
“正因為陳豪沒有勢力,雷公子回來時他豈敢不退?若換成某位堂主來當……”
餘下的話,金叔並未說盡,眾人卻已明白。
若由堂主代理龍頭,一旦嚐到權力滋味,恐怕不願讓位,到時必然生亂。
如此看來,陳豪確實是合適的人選。
反正只有三年,幫中還有眾堂主與元老坐鎮。
難道還怕這三年過不去?
見堂主們神色鬆動,金叔低頭扶了扶眼鏡,掩去眼中一閃而過的得意。
沒錯,他已與陳豪達成協議。
陳豪送來一整箱美金,請他助其登上龍頭之位。
並承諾掌權後,將賦予金叔更大的權力。
兩人計劃用三年時間,逐步吞併三聯幫,將其據為己有。
但金叔大概不會想到,那箱美金,其實來自已故的雷公。
“既然大家沒有異議,我就讓人請陳豪進來了。”
說完,他當真派人出去。
沒過多久。
門被推開。
陳豪一臉嚴肅地走進會議室,眼中卻帶著些許困惑。
“金叔,各位堂主,找我有甚麼事?”
看他一臉不解,金叔心中暗笑。
這小子,裝得可真像!
面上卻不動聲色,起身微笑,拍了拍陳豪的肩膀。
“陳豪,經我們一致決定,推舉你為三聯幫代理幫主,為期三年。你能勝任嗎?”
陳豪頓時睜大雙眼,內心激動狂跳——
成了!
竟然真的成了!
但他強壓情緒,面色如常,向在場元老與堂主們鞠了一躬。
“感謝各位信任,陳某必不負所托。”
嗯?面對如此大事,還能不露聲色。
確有幾分雷公的影子。
眼看陳豪即將坐上龍頭之位,
就在這時,一個女聲響起:
“我不同意!”
門猛地被推開。
所有人望向門口。
來者竟是丁瑤。
她一身黑色西裝,腳踏高跟鞋,盤發整齊,整個人顯得十分乾練。
整個人的氣勢都拔高了許多。
然而,當眾人見到丁瑤出現時,紛紛皺起眉頭。
忠勇伯更是毫不客氣地開口:
“誰準你進來的?一個女人來做甚麼?這裡是三聯幫開會的地方,不是雷公的臥室!”
這話一出,會議室裡先是一靜,隨即爆出陣陣鬨笑。
有人甚至用不懷好意的目光上下掃視丁瑤。
確實,雷公已經不在了,丁瑤豈不是沒了靠山?
他們並不介意“照顧”一下這位小嫂子。
就在大家以為丁瑤會被這陣嘲弄逼退,狼狽離開時,她卻只是平靜地掃了全場一眼。
可就是這一眼,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剛剛那一瞬,他們竟從丁瑤的眼神裡感到了強烈的壓迫!
怎麼可能!
眾人紛紛甩頭,試圖揮去這荒謬的念頭。
他們可是三聯幫的堂主與元老,甚麼場面沒見過?怎麼可能被一個女人鎮住?
可笑!
一定是錯覺!
即便如此,現場再沒人敢開丁瑤的玩笑,也沒人再用輕蔑的目光看她。
但誰也沒想到,丁瑤一開口就丟出一記驚雷:
“依照雷公的遺囑,三聯幫代理幫主的位置,由我來接。”
丁瑤一句話,像塊巨石砸進水面,瞬間激起千層浪!
怎麼可能?
雷公瘋了嗎?竟讓一個女人暫代龍頭?
最震驚、最急的,莫過於陳豪。
眼看龍頭之位就要到手,絕不能出任何岔子!
他立刻沉不住氣,向丁瑤質問:“丁小姐,你說雷公遺囑讓你暫代幫主,有證據嗎?”
陳豪認定她是胡編亂造。
雷公死得突然,連自己都未必料到,怎麼可能提前立遺囑?
這也是在場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丁瑤沒說話,只側首看了眼身旁的男人。
那人緩步走出,眾人立即認出——他是雷公的私人律師梁則豪。
丁瑤怎麼會和他一道?
只見梁則豪從公文包中取出一張紙,上前一步說道:
“雷公早已預料到這趟港島之行可能有風險,出發前就立好遺囑,交由我保管。”
“根據雷公生前所立遺囑,若他身故或遭遇不測,幫內一切事務暫由丁瑤女士代為管理。待到三年一度的三聯幫大會之後,再重新選舉新任龍頭。”
梁則豪說完,全場再次一片譁然。
在座的眾人皆感震驚,雷公居然真會委任一個女人接管三聯幫。
身為雷公的律師,梁則豪絕不會拿此事說笑。
難道真的要一位女性來擔任三聯幫的代理幫主?
不少人寧願接受陳豪上位。
此時的陳豪內心最是難以接受。
他多年隱忍在雷公身邊,辛苦籌備多時。
眼看即將大功告成,怎能拱手讓給一個女人?
“不可能!這份遺囑一定是假的!”陳豪當場失控大喊。
幾位堂主互相看了一眼,心想這點定力都沒有,之前的沉穩恐怕都是偽裝。
相比之下,丁瑤顯得更為從容。
她像是早有預料,坦然對眾人說:“我清楚大家對我擔任代理幫主有所疑慮。但雷公的遺囑上確實是這樣安排的。現在我把遺囑放在桌上,不信的人可以仔細檢視。”
說完,她示意梁則豪將遺囑放在會議桌上。
陳豪一時愣住,沒料到丁瑤竟如此坦然。難道遺囑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