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大D在被和聯勝追捕時,恰好在馬路上遇見開車的王寶,這才僥倖撿回一條命。
他也從王寶那裡得知了和聯勝的近況,
自然也清楚託尼三兄弟原本是林懷樂要除掉的人,
如今卻取代林懷樂成了坐館。
說起來真是諷刺,
他跟林懷樂鬥了那麼久,
結果反倒便宜了別人!
而這一切,
全是霍寒一手造成的。
大D越想越火大,
一邊灌酒一邊破口大罵:
“操 ** 霍寒!這死爛仔肯定沒想到老子能活著回來!”
“這混蛋居然陰我!還有那個叛徒!他們全都該死!”
王寶沒接話,
只是默默給他倒酒。
等大D罵夠了,
王寶才緩緩說道:
“霍寒這人太囂張,不能留。”
“我手下幾個兄弟都栽在他手裡,有個叫阿山的,手都被他砍了!”
“大D,不如我們聯手,搞垮霍寒,吞掉和聯勝,怎麼樣?”
整垮霍寒?
吞併和聯勝?
這話讓大D眼睛一亮,立刻答應下來。
路過的梁珂聽到這句,
腳步一頓。
王寶要和大D對付霍寒?
雖然已經過了幾個月,
但一聽到霍寒的名字,她心裡還是發怵。
她總覺得霍寒沒那麼簡單,
不是她丈夫能對付的。
可看著聊得火熱的兩人,
她幾次想開口,最終還是沉默了。
看他們那樣子,也不是她一兩句話能勸住的。
梁珂只能暗自祈禱,
希望王寶他們別輸得太慘。
否則,
為了丈夫,她可能真得去找霍寒談一談了。
……
就在王寶和大D敲定計劃的第二天晚上,
屯門和元朗一帶,霍寒的地盤比別處更熱鬧。
尤其是那家酒吧,
更是人擠人。
菲林酒吧裡,
男男女女在舞池裡盡情扭動。
燈光閃爍,
沒人注意到幾個鬼鬼祟祟的小混混,
把一包 ** 塞進了櫃子。
同樣的事情,
在元朗和屯門的各個角落上演。
凡是霍寒的場子,都沒能倖免。
幾個矮騾子偷偷往場子裡帶了 ** 。
樓上,
霍寒靜靜注視著這一切。
眼中掠過一絲冷意。
灰狗不免擔憂:
“大哥,真不攔著?”
“這些人都是王寶手下的,大D也在王寶那兒。”
霍寒卻只是搖頭。
“他們想放,就隨他們放。”
“至於後果,看他們擔不擔得起。”
見霍寒已有打算,
灰狗懸著的心終於落下。
他就知道,
昨天就已向霍寒彙報過王寶的計劃,
霍寒怎會毫無準備。
就在這時——
“砰!”
門被猛地踹開!
一群警察衝了進來,
帶頭的是陳國忠。
剛才他接到線報,
說屯門與元朗幾個場子裡有人販毒。
而屯門和元朗,
正是霍寒的地盤!
自己派出去的警察竟在販毒?
簡直是警隊之恥!
陳國忠鐵青著臉喝道:
“警察查場!開燈!”
“我們接到舉報,你們場子裡有人賣 ** !”
“現在要全面搜查!”
甚麼?
霍寒的手下頓時躁動起來。
別的都能忍,
唯獨不能忍被冤枉販毒!
霍寒明令禁止手下碰毒品。
這分明是警察故意找事!
幾名小弟立刻上前,圍住了陳國忠幾人。
陳國忠怒極拔槍,大喝:
“幹甚麼!想襲警?全都退開!”
可那幾個小弟卻像沒看見槍似的,
一動不動。
“好,很好!看你們是不是真不怕死!”
說罷,
咔嚓一聲,
** 上膛,
槍口直指一名小弟的額頭。
這時,
噠,
噠,
噠,
腳步聲從樓梯傳來。
霍寒緩步走下。
“陳警官,好大的官威啊。”
一見霍寒,
陳國忠怒火騰地燒了起來。
“你竟敢非法售賣毒品還如此囂張?立刻叫你的人讓開!”
面對陳國忠的怒氣衝衝,霍寒只是平靜地說道:“沒聽到陳警官的話嗎?給陳警官行個方便。”
話音剛落,幾名手下立刻整齊地退開,給陳國忠一行人讓出了通道。
陳國忠冷哼一聲,隨即指揮隨行警員徹底搜查整個酒店。很快,一包毒品就在櫃中被發現,這個分量足以讓人入獄數年。
這時,陳國忠的手機響起,是郭子琛等人來電。他們不僅在菲林酒吧,還在屯門元朗的多個場所查獲了大量毒品。
陳國忠的臉色更加陰沉,他拿著那袋毒品,怒氣衝衝地走到霍寒面前:“告訴我,這是甚麼?別推說你不知道!東西在你酒吧找到,你還有甚麼可辯解的?”
然而,即便證據確鑿,霍寒依舊神色自若,毫無驚慌之色。
“陳sir,如果我說這些毒品是別人放在我店裡的,你相信嗎?”
陳國忠怒火中燒:“你怎麼不說是毒品自己長腳跑進來的!”他不再多言,立即下令:“把他,還有剛才圍上來的那幾個混混,全部帶走!”
於是,霍寒等人被押上警車,直接送往警署拘留室。
與其他人不同,霍寒並未被立即關進監獄,而是被單獨留在審訊室。
等待間,霍寒掏出打火機,點燃了一支菸。
就在這時,陳國忠帶著郭子琛等人走進審訊室。一聞到煙味,陳國忠立即將手中的審訊本摔在桌上:“這裡是審訊室,誰準你抽菸的!”
霍寒輕輕彈了彈菸灰,彷彿沒有聽見。
一旁的阿樂見狀,厲聲呵斥:“你聽不懂嗎?把煙滅了!”他本就對霍寒這種亦警亦匪的角色極為不滿,更何況自己每日冒著生命危險辦案,卻只領著微薄薪水,而霍寒不僅混成了老大,出入豪車,身邊還圍繞著眾多小弟。
嫉妒如野草般在阿樂心中瘋長!
他好不容易抓住這個機會,
勢必要給霍寒一點顏色看看。
話音未落,
他便伸手要奪下霍寒手中的煙。
可下一秒,
砰!
他還沒看清動作,
只覺得黑影一晃、腹部劇痛,整個人竟被踹飛出去,
重重摔落在地!
而霍寒只是緩緩收回了腳。
“霍寒!你竟敢襲警!你當我們是甚麼?”
襲警?
霍寒差點笑出來。
難道他就不是警察嗎?
難道明面上的警察,就比潛伏暗處的臥底更高貴?
“陳sir,有話快說,別浪費彼此時間。”
陳國忠猛地俯身,雙手撐桌,
死死盯住霍寒:
“好,那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叛變了!”
話音才落,
被踹倒的李偉樂已從地上爬起,
高聲喊道:
“忠哥,還用問嗎?他都開始販毒了!證據確鑿!”
一旁的陸冠華與郭子琛也連連點頭:
“就是!忠哥你看他,整天開豪車、搶地盤,怕是早忘了自己是臥底,真把自己當老大了!”
手下的話,讓陳國忠疑心更重。
他不再等霍寒辯解,
直接下令:“阿樂,把他單獨關起來。”
阿樂嘴角一勾,露出勝利的笑。
霍寒,這下你完了!
“走吧。”
他得意地朝霍寒比了個“請”的手勢。
霍寒只是挑眉,不以為意。
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霍寒剛踏進去,李偉樂就急急關門。
可門才合上——
叮鈴鈴!
一陣手機鈴聲突然從霍寒身上響起。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霍寒說著,掏出手機。
李偉樂臉色一沉:
“監獄裡不準帶手機,你不知道嗎?
把手機交出來!”
他本以為霍寒會反抗,
誰知霍寒卻平靜地將手機遞了過來。
透過鐵欄的縫隙,手機被遞向李偉樂。
李偉樂得意地揚起嘴角:“算你識相!”
他伸手去接,指尖剛觸到鐵欄——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起。
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死死鉗住他的手指,將手指狠狠壓在鐵欄上,用力碾壓!
反覆擠壓!
咔嚓!
指骨應聲碎裂,血肉模糊,
折磨卻未停止。
淒厲的慘叫引來了陳國忠等人,
他們聞聲折返,衝向聲音來源。
趕到霍寒的牢房前,眼前的一幕讓陳國忠等人臉色驟變。
“霍寒!住手!”
霍寒這才緩緩鬆手。
李偉樂捂著手指踉蹌後退,眼中滿是驚懼。
鐵欄上殘留的血肉讓陳國忠瞳孔一縮。
他指著霍寒怒斥:“今晚你死定了!”
霍寒輕蔑一笑:“誰死還不一定。”
“你們很快會知道。”
陳國忠等人皺緊眉頭,不解其意。
這時,電話響起。
看到來電顯示,陳國忠神色一凜,瞥了霍寒一眼,轉身走到角落接起。
“甚麼?!這不可能!”
“……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陳國忠眼神複雜地望向霍寒。
臥底傳來訊息:霍寒店裡的麵粉是王寶派人栽贓,因為霍寒的存在威脅到了王寶。
難道……他們真的錯怪了霍寒?
可入獄以來,霍寒的種種行徑,實在不像與他們同心。
然而他更傾向於認為霍寒已經背叛。
迎上陳國忠注視的目光,
霍寒帶著一抹譏諷開口:“陳sir,臉疼嗎?”
陳國忠冷哼一聲,
“凡事講證據。在沒找到證據之前,你依然不能洗脫嫌疑!”
撂下這句話後,
陳國忠便帶著李偉樂等人離開。
路上,
陸冠華見陳國忠神色有異,
連忙問道:“忠哥,出甚麼事了?”
陳國忠停下腳步,
沉聲答道:
“阿偉來電說,那批麵粉確實是王寶做的。”
阿偉正是他們安插在王寶身邊的臥底。
此言一出,
眾人陷入沉默。
如果他們真的錯怪了霍寒,
那經過這次 ** ,